這話剛巧被踏步進殿的東方瑾聽到,東方瑾微一挑眉,悠然一笑:“通報一聲,免得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污了朕的眼睛。”說著,還似笑非笑的睨了白斂一眼。
白斂回神,意識到自己的胳膊還被景王拽在懷裡,便臉色陰黑的抽回手,冷冷的拋下一句“我走了”,便擡腳往外走。
對於白斂這沒大沒小,不分尊卑的態度東方瑾顯然是習慣了,只叮囑一句:“記得從後門走。”便施施然的坐到了自己的龍椅上。
景王這次倒沒攔著白斂,他兀自坐回棋盤前,一邊收拾著棋子,一邊迫帶怨念的嘟噥:“皇兄要是再不回來,我肯定會被阿斂殺掉。”
“那朕還真該晚點回來。”東方瑾輕蔑一笑,墨眸朝身畔的太監周九喚道:“將人帶進來。”說完,又睨了景王一眼,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迴避。”
景王眉目一挑,忙將手中的棋子丟進棋盅,笑呵呵的走過去,一雙妖媚邪肆的桃花眼輕佻的眨了眨,*的湊上去盯著東方瑾看了半晌,才古怪的問:“皇兄的表情……很高興?”
隨手將人推開一些,東方瑾隨口敷衍:“朕何時不高興了?”
“哦?”景王聳聳肩,一襲碧色錦袍襯得他俊逸如仙,彷彿林間仙子,翩若驚鴻。“難道我記錯了,今晨早朝時,皇兄的心情可不太好吧?”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東方瑾瞇著眼瞪他一眼,臉色倏地有些陰沉,俊美的容顏配上這沉鬱的表情,讓他看來就像秋雨溼潤下的一口古井,從井口往下看,黑壓壓的一片,陰陰森森,泛著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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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猛地感覺後背一沁,忙摸摸鼻子,識趣的竄進內殿,不敢再與盛怒下的皇兄同處一室。
而翔安宮外,浣兒被嬤嬤反手扣押,一張清秀娟麗的小臉滲滿了涼意,她擡眸淡淡的瞥了眼宮殿大門,目光冷峻凜厲。
可倏的,她猛一下感覺後頸一熱,一股的如芒之感,讓她渾身一震,她快速的偏頭,視線瞥向翔安宮右側一角,那裡一道黑影閃過,稍縱即逝,快得讓她捕捉不及。
又是這個人,在流華宮的梅院裡這人就出現過,這會兒怎的又會出現在翔安宮?
正在浣兒失神時,殿內一位身穿青綠色太監服,手拿浮塵的年輕太監走了出來,他掃了眼被扣住的浣兒,高傲的吩咐:“帶進來。”
翔安宮作爲一國之君的寢宮,按理說,無論是裝飾還是地理位置都該是整個皇宮最好的,可一進翔安宮,浣兒卻感到一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她舉目四望,注意了一下院落中樹木的排列,花草的擺放,還有殿宇的前門格局,越看她越心驚,這翔安宮的格局,竟被人擺出了“天煞局”。
“天煞局”顧名思義,是格局陣法中,頗爲邪氣的一門局法,長久入住此局中的人,會被煞氣沾染,命薄者朝夕喪命,就是命硬的也一生不順,不過倒是多虧了東方瑾身爲國君,有皇氣遮掩,否則在這等地方住上一年,這整個翔安宮的人,怕是都要見閻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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