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王爺這樣說了,在下便也不與王爺推辭了。”
季舒玄雖然對於墨無痕還不算了解,可是墨無痕對楚瑤的愛,季舒玄還是知道的,若是他不是那樣愛楚瑤,不會讓那麼多的人去了南國,還在南國玉里城那樣尋找仙離草。
說實話,這仙離草雖然只是一種藥材,可是價值連城,一般人根本就不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是不會費盡心思的去尋找的,畢竟這種東西比起人蔘靈芝來更加的難以找尋,稍稍不注意,還可能會命喪九泉。
因爲這仙離草長在極爲陡峭的絕壁之上,而且一般人難以去到那樣危險的地方,即便墨無痕派了那麼多的人去,要是想在很短的時間裡邊找到,真的是難於登天。
但是南國的皇宮裡邊卻是有一株仙離草,還是保存得十分完好的仙離草。
“如今皇子已經(jīng)知道了本王王妃的情況,是否已經(jīng)放心了?”
墨無痕看向了季舒玄,只見他的眼中帶著一抹質(zhì)問,季舒玄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楚瑤的情況了,再留在越西也是沒有了多大的意義,所以墨無痕還想要看看,季舒玄後邊到底還有什麼目的。
季舒玄此番來了越西,無非就是因爲擔心楚瑤,如今楚瑤的寒癥已經(jīng)徹底的清除了,而且很快之後楚瑤就要生產(chǎn)了,可謂是一個非常好的情況,季舒玄要是真的只是想要知道楚瑤的狀況,現(xiàn)在墨無痕已經(jīng)全部與他說了,他來越西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也該是回去了,可是若是季舒玄還不回去,只能說明一點,他對於楚瑤還是沒有死心。
“自然放心,王妃身邊有王爺,在下自然是放心的。”
方纔墨無痕的話中明顯是咬重了王妃二字的發(fā)音的,季舒玄自然知道這是墨無痕在宣佈自己的主權(quán)地位,想要說明楚瑤是他的王妃,讓他趁早死心,可是季舒玄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此番來了越西不過就是想要看一眼楚瑤,與她說一聲抱歉,如今楚瑤的面季舒玄都沒有見到,怎麼可能就離開越西呢?
墨無痕話中逐客的意味季舒玄聽得明白,可是就是要裝作聽不明白一般敷衍著墨無痕。
“皇子此次來了越西,只怕南國皇宮裡邊還不知曉吧,如今皇子想要知道的都已經(jīng)知道了,是否準備就此回越西了呢?”
墨無痕見季舒玄與他打馬虎眼,心中自然有些不爽,可是畢竟季舒玄是南國的皇子,直接下逐客令好像還是有些不妥,所以墨無痕這話說的略微的有些委婉,先是提了南國皇宮中會擔憂,然後在婉轉(zhuǎn)的和季舒玄說,他應(yīng)該回去南國去了。
“多謝王爺掛心,在下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和父皇說過了,這越西的大好風光在下還沒有飽覽一番,就這樣回去了,只怕是辜負了這萬里河山了。”
不管如何,季舒玄總是能夠找到藉口不離開,他要是說此番是來遊覽越西風光的,墨無痕便不好再說些什麼了,畢竟
南國與越西想來交往密切,多有商貨上邊的往來,即使季舒玄是南國皇子,想要飽覽一番越西的景緻,墨無痕實在是沒有任何理由再讓他走的。
“越西比建安風光甚好的地方很多,若是皇子想要一覽美景,在這建安只怕是有些不合適。”
這越西地大物博,美景也是多不勝數(shù),這建安是都成,風景雖然也是秀美非常,可是比起其他的地方來,終究還是有些比不上的,既然季舒玄也說了是來遊覽美景的,墨無痕又找出了藉口讓季舒玄離開,說到底墨無痕就是不想讓季舒玄在建安城中出現(xiàn)罷了。
因爲楚瑤也在建安城,如此一來,季舒玄還是有機會見到楚瑤的,想到這裡墨無痕就覺得十分有必要讓季舒玄趕緊離開。
其實墨無痕也不算那樣計較的人,可是事關(guān)楚瑤,他的心胸就沒有想象之中那麼寬廣了,季舒玄對於楚瑤的心思別人是不知道,可是墨無痕心中一清二楚的,他自然相信楚瑤見到季舒玄也不會與他有任何的關(guān)係,可是他還是不想讓楚瑤見到季舒玄,說到底,不過就是墨無痕的小心眼在作怪,用另一種說法就是吃醋了。
“建安城中的風俗習慣也是極好的,在下還想多住些日子,多瞭解瞭解,所以暫時還不去其他的地方遊覽美景,牢王爺掛心了。”
季舒玄怎麼可能聽不明白墨無痕話中的逐客之意呢!只是他要是見不到楚瑤一面,他的心中始終有些不甘和愧疚,可是這些話季舒玄自然是不會與墨無痕說的,這是他最後的尊嚴,即便找了這般拙劣的藉口,他也要留在建安城中。
“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多說什麼了,只是皇子真的要住在這個聽風閣之中嗎?”
看來季舒玄是鐵了心要留下來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墨無痕知道說什麼都沒用,季舒玄是會離開建安的,索性墨無痕也就不再下逐客令了,而是反轉(zhuǎn)了自己的態(tài)度,反而關(guān)心起季舒玄的住宿問題來了。
這建安城中住宿的客棧可是十分的多的,既然季舒玄還是要留下來,墨無痕自然不好再說些什麼,可是這聽風閣,墨無痕還是不想讓季舒玄住進來。
“聽風閣在建安城中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況且這裡景緻極好,在下想著若是能夠住在這裡,也是極爲愜意的一件事情。”
季舒玄朝著墨無痕笑笑,雖然看著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可是眼底的光芒暴露了他心中的想法。
此刻墨無痕也在腹誹,何止是風景愜意,只怕是有朝一日在這裡見到楚瑤才更加愜意吧!
“可是聽風閣從來不招待客人住宿,皇子這般做,不是要讓聽風閣爲難嗎?”
墨無痕開始有些步步緊逼了,說白了,墨無痕就是不想讓季舒玄住進來罷了。
雖然說起來,季舒玄也算是楚瑤的間接的救命恩人了,墨無痕也算是欠了他一份人情,可是墨無痕不想用這樣的方
式來還這份人情,要是季舒玄能夠提一個墨無痕力所能及的事情,墨無痕肯定是會答應(yīng)的,可是這件事情,墨無痕總覺得有心無力的,就是不想要讓季舒玄住在這個楚瑤隨時都有可能過來的聽風閣之中。
“我想若是王爺不介意,聽風閣的掌櫃自然也是不敢介意的。”
季舒玄索性就將話撂在了這裡,今天他就是要住在聽風閣裡邊了,他相信,衝著仙離草的這份人情,墨無痕最後也是會妥協(xié)的,畢竟墨無痕不想長久的欠著季舒玄,若是此番讓他住在了聽風閣中,這人情也就算是還了大半了。
其實季舒玄這次堅持要住在聽風閣的原因除了要見到楚瑤以外,還是想要在聽風閣之中躲避墨無玄的。
之前除夕宴的時候,季舒玄就是因爲鬼迷心竅了才聽了蘇清漪的話,與墨無玄結(jié)盟了,可是後果如今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
蘇清漪自食其果不說,還順帶著讓姜楠也丟了驍騎將軍之位,雖然季舒玄只與墨無玄打過一次交道,可是對於墨無玄也算是瞭解了一些的,他這個人自負有野心,季舒玄與他合作過一次,雖然沒有成功,可是季舒玄相信,他是那種不到目的誓不罷休的人,除夕宴的時候沒有成功,季舒玄覺得墨無玄的還會來找他,所以聽風閣是一個很好的壁身之所。
季舒玄都能知道聽風閣背後是墨無痕,就算墨無玄不肯定,自然也是心中有所懷疑了,自然不會貿(mào)貿(mào)然的就來了聽風閣的。
“皇子若是堅持,那本王也就不勉強了,這聽風閣之中二樓和三樓都沒有預(yù)備有住宿的房間,後院倒是有兩間上房,若是皇子不介意,就讓聽風閣的掌櫃打掃一番給皇子住,皇子看,這樣可好?”
墨無痕聽了季舒玄這番話,就知道季舒玄已經(jīng)是鐵了心的要住在聽風閣了,墨無痕也就不再堅持了,既然他想要住在這裡,就讓他住好了,權(quán)當就是還了季舒玄的人情了。
“那便多謝王爺了。”
季舒玄朝著墨無痕敬了一杯茶,就算是謝謝墨無痕了。
其實墨無痕最後決定讓季舒玄住在聽風閣裡邊還是有原因的,他既然不能阻止季舒玄的住在聽風閣之中,但是他可以阻止楚瑤不來聽風閣之中。
這件事情到了現(xiàn)在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今日墨無痕來了聽風閣之中也算是試探到了一些東西了,比如季舒玄對於楚瑤的心思依舊沒有改變,比如季舒玄雖然對楚瑤有那樣的心思,但好歹也還是正人君子,至少他不想再與墨無玄結(jié)盟了。
只是一點,墨無痕還是有些介意的,季舒玄此番來了越西,目的已經(jīng)是十分的明顯了,就是想要來見楚瑤的,可是墨無痕也不會那樣簡簡單單的就讓季舒玄見到楚瑤的。
不過既然季舒玄要堅持這樣,墨無痕也不好在勉強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季舒玄住在聽風閣,也算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