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除夕以後,蘇清漪與姜楠的事情在建安城中引起了一次大的轟動以後,沉寂了幾個月的建安,又迎來了一次更大規模的討論,而這次的主角還是蘇清漪與姜楠。
雖然太后娘娘早已經將蘇清漪許給了將軍府,但是還沒有明確的下了一道賜婚的旨意,如今讓建安城百姓轟動的便是,太后娘娘不禁已經將賜婚的示意下到了將軍府中,就連建安城的城門都已經貼了皇榜,上書了蘇清漪與姜楠明確的婚期,只要是路過了城門的人都可以看到這道旨意,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想著蘇清漪是北國的公主,身份也算是十分尊貴的,想著將婚期貼在城門口,也好讓建安城的百姓給她一份祝福。
太后娘娘本來也是一片好意,但是奈何建安城的百姓好像十分不願意給她祝福似的,衆人如潮的評價中,沒有幾個人是真心實意祝福她的。
“聽說了嗎?這北國公主與將軍府的大公子馬上就要完婚了?”
建安城中的消息那可是流傳的很快的,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建安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所到之處都能聽見對這件事情各種各樣,口徑不一的評論。
“如何不知道?這可是現在建安城中說的最多的消息了。”
建安城中之只要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都是在說著這件事情的,無一例外。
“這北國的公主可是真沉得住氣,到了現在還是這樣沉得住氣,就在驛館中待著,不聞不問的。”
這蘇清漪原本還在建安城中走動,到了現在,婚期將近的時候,反而悄無聲息了,每日都是在驛館之中,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過驛館了,這些百姓好奇啊,一個北國身份尊貴的公主就要嫁人了,難道都不用置辦嫁妝的嗎?
依著建安城的風俗習慣,每個女子嫁人都是要你置辦幾件像樣的嫁妝的,更何況蘇清漪還是公主的身份,雖然說北國之前住在驛館之中的使臣肯定也是帶了嫁妝過來的,但是北國與越西相隔甚遠,肯定也是沒有帶的多少東西過來的,最方便的不就是在建安的鋪子中置辦嗎?
可是皇榜已經貼了好幾天了,這婚期也是將近了,原本想著可以大賺一筆的綢緞莊,還有金銀首飾店,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盼頭了,因爲蘇清漪仍然沒有要置購這些東西的意思,倒是建安城的夏侯爺家中,預定了許多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
“人家當然沉得住氣了,否則如何還能夠嫁進威名赫赫的將軍府呢?你想想當初她是如何設計進的將軍府,這件事情也便不難懂了。”
城中百姓的說法紛繁雜亂,有的是道聽途說,也有人是真的知道一些除夕宴上的事情,慢慢的以訛傳訛,就演變成了今天這幅局面了。
“也是,雖然她是北國公主,好像還不如咱們建安的侯府的小姐呢!”
說話的這個人是綢緞莊的打雜的,這夏紫瑩與楚寒已經定親的消息也是早就傳遍了建安城中的每個角落了,而且那日
夏侯府中的人來預定了幾百匹綾羅綢緞,還是他幫忙送到夏侯府中的,那樣的大手筆,還真是很少見的,不愧是大戶人家,這樣的排場,也便是夏侯府與呈丞相府纔有的了,相比之下,蘇清漪一個公主,這待遇還真是不如一個侯門小姐。
“可不是。”
這樣的言論在建安城中已經比比皆是了,在已經傳進了王府之中,白芷再說給楚瑤聽的時候,楚瑤不過嗤之一笑。
“她這是自作孽,當初除夕宴上她想要害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她今日的結局。”
初夏的天氣十分的清爽,帶著一股涼風輕撫過人的面盤,楚瑤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衫子,外邊披上了一件薄紗,宛若一朵剛剛出水的芙蓉,靚麗活潑,還帶著一抹清靈的美,站在庭院中,就是一抹讓人難以忘卻的風景。
“可不是,現在城中的人基本都是對她冷嘲熱諷的,沒有一句好話,太后娘娘原本貼在城門上的皇榜,是想讓城中的百姓都知道,送上一份祝福的,現在可是諷刺了,議論紛紛,但是沒有一句好話。”
白珍剛剛從聽風閣中回來,就聽見了楚瑤與白芷在庭院裡說的話,便將聽風閣中的客人說的話說與了楚瑤聽,只見楚瑤嘴角帶笑,掛著一抹諷刺。
如今這個局面,蘇清漪的處境,都是她自找的。
“想來她也怕是不敢出門了吧!”
楚瑤看似是詢問白珍,但是語氣之間卻是十分的自信,蘇清漪在越西可謂是舉目無親,孤身一人,除了身邊一個小丫鬟,驛館中的人怕是也不十分待見她,更別說建安城中的百姓了。
“可不是,現在到處都在說她的不好,就連除夕宴上的事情都被翻了出來,成了建安城的談資了。”
白珍一臉的幸災樂禍,這樣的人就是活該,現在像個過街老鼠,更是解氣了。
“她是活該,日後若是嫁給了姜楠,面對著姜老婆子的時候,她更是活該了。”
姜老夫人的對於蘇清漪這件事情上,一定是窩火的,所以別指望姜老夫人能夠好好地對她了,就連柳氏這種已經進門了多少年的媳婦,不也是對她呼來喚去,如同使喚丫鬟一般嗎?
楚瑤說完以後,就拿起了石桌上的修花剪,庭院裡的海棠花向來都是楚瑤自己動手打理的,從來都不會假手於人。
只是這幾日楚瑤好像老是睡不夠的樣子,這不才起來,就覺得頭暈叨叨的,拿著剪刀的手上也是使不上多大的力氣。
突然,楚瑤感覺到了一陣眩暈,眼前的東西也是朦朦朧朧的開始看不清楚了,漸漸地。就連耳邊的聲音也是忽遠忽近,聽得不真切。
“王妃,你怎麼了,王妃。”
“快來人啊,快去請太醫。”
楚瑤手中的剪刀掉在了地上,發出了聽令哐啷的聲音,而楚瑤看著就要暈倒了,白珍與白芷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了楚瑤,但是楚瑤眼睛微閉,對於白珍的呼喊沒
有半分的迴應,他們兩人急了,趕緊一人扶著楚瑤的一隻手,將楚瑤扶進了房間中,又趕緊差人去請了張太醫。
墨無痕今日用過了早膳以後就去了書房中,白珍趕緊讓人去稟告了墨無痕,墨無痕一聽這話,心急如焚,趕著就往院子裡來了,明明不遠的距離,墨無痕硬是提氣用了輕功飛過來的。
楚瑤雖然身子單薄,但是體格還是很好的,現在這樣突然暈倒了,墨無痕可不是被嚇壞了嗎?
“張太醫,如何?”
墨無痕就在牀邊坐著,拉著楚瑤略微有些冰涼的手,神色緊張,張太醫在爲楚瑤診脈的時候,墨無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看見張太醫有什麼憂慮的表情。
這不,張太醫剛剛診完了脈,將楚瑤手腕上的白絲帕收了起來,還未開口說話,墨無痕就已經十分焦急的開口問道。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張太醫的看著墨無痕道,說的墨無痕滿頭霧水,楚瑤都已經昏倒了,還有何喜?
只見張太醫撫著下巴上已經蒼白的鬍鬚,滿臉都是笑意,繼而開口道:“王妃已有身孕月餘,方纔暈倒不過是因爲氣血不足,只要好好地調理一番,就無大礙了。”
張太醫看著墨無痕,只見他一臉的驚訝,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番情景。
“你說什麼?你是說我要當爹了是不是?”
起先的驚訝被墨無痕換成了驚喜,但是還是有些不確定,繼而又略帶疑惑的問了問張太醫,想要確定一番。
“王妃有孕了,恭喜王爺。”
張太醫就將方纔的話重複了一遍,特別是楚瑤懷孕這句,張太醫更是咬重了發音,讓墨無痕聽得更加清楚明白。
“我真的要當爹了,那瑤兒現在怎麼樣了,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暈倒了?”
高興完了以後,墨無痕心中又變成了焦急了,張太醫心中微微一沉,方纔說了那麼多,敢情墨無痕是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王妃氣血不足,需要好好調理。”
張太醫無奈的喟嘆一聲,想來這回他是聽進去了。
“那你還不快去開方子?”
墨無痕迫不及待的趕緊讓張太醫出去開一張方子,白珍與白芷對視一眼,然後也跟著退出了房間中,給楚瑤抓藥去了。
房間中只剩下了還在昏迷中的楚瑤與墨無痕,其餘的人早已經全部都退出了房間,現在房間中除了楚瑤平穩的呼吸聲,與墨無痕稍微興奮的聲音以外,其他的角落都是靜悄悄的。
“瑤兒,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就要當爹了,你就要當娘了,你高不高興?”
墨無痕爲楚瑤掖掖被角,然後將楚瑤落在被外的一隻手握在手掌中,輕輕的拉到了自己的臉頰旁邊,眼神溫柔無限的看著楚熟睡的面盤,恍若在看一件稀世珍寶一般,那樣的用心,那樣的著迷,彷彿空氣此刻都已經凝固了一般,只爲墨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