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哈密城的路上出現一隊商旅。
這一隊商旅太有錢了,還沒有到哈密城就已經傳言滿天飛了。
傳言稱這對商旅是神木與奧斯曼帝國之間負責暗中交易的商隊。
如今蒙古的林丹汗已經打敗了,但是關於鴉片貿易的事情已經開始傳了出來,如今西域的百姓已經開始有人種植這種作物了。
說實話,罌粟花是個很美麗的東西,但是當提煉出鴉片的時候,卻是讓人飄飄乎在雲端東西,最後要人命的東西。
李棟始料不及的是,他現在就已經開始吃鴉片的惡果了,已經有很多漢人開始吸食鴉片了。
這一路走來,沿途起碼有十幾家大煙管,各族人不分種族的躺在煙管裡,手裡提著一桿大煙槍,有錢的吞雲吐霧,沒錢的賣兒賣女。
鴉片到底有多麼掙錢,整個西域沒有不知道的,所以突然出現的商隊,成爲了他們共同的獵物。
整個哈密城的附近的人,沒有不上心思的,有西蒙古的騎兵小隊,有大明哈密衛的士兵,有各地的馬匪,飛天龍更是放出話來,這次貨他們飛龍幫已經拿定了,誰敢於他們作對,他們便要剁了他們。
一路上,刺殺與襲擊,李棟殺了不知道幾十股大小的馬匪勢力,對遠近的馬匪可以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居倚欄素衣仙子的大明再次揚名西域,敢於打劫的人越來越少了。
距離哈密城不足三十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客棧。酒幡飄揚,顯得有些破舊了,打的桿子嘩啦嘩啦作響。
這裡往來的的商旅雖然不多,但是因爲這裡只有一家客棧,所以這家客棧的客人出奇的多。
“籲。”
李棟在客棧門前勒住了戰馬,小二從裡面迎了出來。
“哎呦喂,客觀您裡面請。”店小二笑臉相迎,一口流利的大明官話,讓人倍感親切。
“小二,用上好的草料,我們這可都是上好的戰馬,可別委屈了它們。還有就是上好的酒菜,我聽說這裡的牛肉不錯,給我們來上百斤牛肉,在來電西域的葡萄酒,到時候賞錢少不了你的。”丁奎志小心囑咐著。
“好嘞,您就放心吧。”小二彎著腰將衆人請了進去,吩咐夥計將戰馬伺候好。
又拿著肩膀上的布將幾張桌子擦得一乾二淨,見李棟坐穿著華麗,又坐在主位,肯定他是主人無疑。
便開口問道:“這位爺,你們今天住不住店,還有你們有沒有清真貴教的人,要是有的話,我們好單做。”
李棟擺擺手說道:“我們這沒有那麼多講究,你就去準備吧。”
“好嘞。”店小二小說去吩咐後廚做飯,而李棟則坐在桌子上向四處打量。
別說這小小的客棧人還真的不少,南來的北往的,各色服飾,語言不同,文化也自然不同。
不過有一點共同之處,便是人人身上都有武器,這西域路上不太平,要是沒有趁手的兵器,早晚成爲狼的腹中餐。
有一茶博士坐在不遠處,單獨一張桌,手裡拿著陝西晚報。
如今陝西的報紙發行的很快,雖然這些報紙都是半個月以前的,但是陝西報紙也正好是半月刊。
那茶博士一身士人打扮,只是身上的滄桑之色很濃郁,看來是沒少吃苦。
“諸位,最新一期的陝西邸報到了,諸位有不少去陝西發財的吧,我在這裡受點罪給大家念一下,大家到時候做什麼買賣也好有個準備,不過有一句放在這,我這是爲了謀生,大家可不能太吝嗇了。”
衆多西域的商旅都哈哈大笑:“劉博士哦,您就別抱委屈了,那一次少了您的銀子,快點吧您。”
“好,那我開始了,諸位請注意聽了。”
第一條是戰爭新聞。
“陝西最新消息,秦軍在潼關大敗李自成,李自成折兵二十萬,狼狽逃竄到河南方向。”
“天啊。”衆人的嘴巴張大大大,一臉不相信的。
“真的那麼厲害,李自成不是說有幾十萬大軍嗎?就這樣讓秦軍打敗了,我們還想趁著秦軍艱難的日子,打劫一般陝西,他們的武器真的精良,要是賣到歐羅巴,不論是火器還是冷兵器,都能大賺一筆。”一位南方的矮胖商人一臉鬱悶的說道。
“你就知足吧,秦軍贏了,這絲綢之路就不會斷,這買賣就可以細水長流的做下去,大傢伙也可以發個長期的財,這是大好事啊。”一位晉商笑著說道。
茶博士見衆人討論一段時間之後,便擺擺手說道:“安靜,我要繼續往下唸了。”
“秦軍以護國公的信譽爲擔保,發行戰爭債券,利息百分之十,一年之後可以領取錢財和利息。如今已經被全民購買一空,債券發行量高達五百萬兩白銀,如今已經運用到召集新兵和施政當中。”
茶博士這話說完之後,再次在人羣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天啊,五百萬兩白銀,整個陝西都沒有那麼多人啊,有了這五百兩,這秦軍在一年內會更加強大的,這護國公李棟真的是有本事的人啊。”
衆人議論紛紛。
李棟則在一邊點點頭,大衆們還是不知道自己不再陝西的,所以有假的自己做主心骨,百姓們吧的心便不會慌亂。
“西蒙古截殺秦軍商旅,搶奪財物無數,陝西護國公以持節西北的命運對葛爾丹部落宣戰,並陳兵西域。”
“好!”聽到這個消息,衆多商人無不歡欣鼓舞,這在西域打仗那不就是他們的主場嗎?這戰爭打的越久,這戰爭對他們越有利啊。
“諸位,我還有點事,今天就不在這裡住店了,我先走一步。”率先離開的是一位晉商,晉商如今已經跟後金沒有太大的關係了。
因爲後金現在太弱了,他們扶持他們得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但是秦軍就不一樣了,秦軍可以給他們大量的白銀,最主要的是陳曦妤曾經跟他們說過,只要他們與秦軍合作,那麼他們便可以免除他們的叛國罪過。
甚至暗示他們,只要陝西的地位上升,他們晉商的地位絕對會水漲船高。
一時只要是內地的商人,紛紛離開,秦軍打敗了李自成給了他們一劑定心丸,如今大家都看到了秦軍的勢頭。
況且秦軍已經連續打敗了林丹汗和李自成兩支實力,那麼在西北能夠威脅他們的,便只有西蒙古了。
只有統一了西蒙古,那麼秦軍便瞬間擁有了整個西北,李棟那麼也就成爲了真正的西北王。
“真的啊,秦軍要打蒙古了,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居倚欄抱著李棟胳膊激動的要死。
李棟笑了笑沒有說什麼,這些事情都是他預料中的事情,有陳奇瑜和王煥仁、胡勇傑等人在東線鏖戰,李自成憑藉一羣流民怎麼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而東線則利用李金標煮青蛙政策,跟當地的少數民族搞好關係,讓西蒙古插不進針來,給東線足夠的時間準備。
如今北線和東線的戰鬥結束,秦軍正式進入了進攻的方向,現在在西北,李棟就是誰不服我就打誰。
“真的沒有想到東線的戰鬥那麼快,那麼我們也要加快腳步了,不然等到西線的戰鬥也結束了,就沒有我們什麼事情了。”丁奎志在李棟耳邊耳語說道。
“放心,葛爾丹部落非常強,沒有那麼快就結束了,而且李金標防守有餘,進攻不足,所以在東線精兵未到達西線之前,反擊不可能進行,這段時間足夠我們解決天門的問題了。不然天門問題一天不解決,我連睡覺都彆扭。”
談話的功夫,小二已經將酒菜端了上來,一羣精銳的秦軍將士已經許多天沒有吃肉了,每天吃幹餅子了,日子不知道有多麼難過。
很多人抓起牛肉就往嘴裡送,結果一根根銀針插在他們身上,很多士兵瞪著大眼睛準備罵人,卻聽到居倚欄小聲說道:“看什麼看,老孃在這裡坐著呢。”
大家一看出手的竟然是居倚欄,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如今主公並沒有趕走她,看來這個女人真的要上位了,自然沒有人願意得罪她。
李棟反而擺擺手說道:“都是兄弟,哪有那麼多規矩,開動。”
“你要是不想讓他們死,你就讓他們吃。”居倚欄冷笑一聲,悄悄的將手搭在寶劍上,李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將眼睛看向四周,小聲問道:“怎麼回事?”
牛肉和酒在一起有毒,剛纔有一隻蒼蠅先落在了酒上,然後有釘在了牛肉上,然後撲閃撲閃的落在地上。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看看店小二腳邊是不是有一隻死蒼蠅。
丁奎志在一邊,自然將兩個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拿起一塊牛肉,裝作吃的樣子,用銀針紮了一下,果然沒有變顏色,又放到酒杯中,只見銀針立刻變了黑色。
“主公,真的有人要害我們。”
李棟聽到這裡,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便拉著旁邊的一個歐羅巴人說道:“哈嘍。”
那個國際友人很明顯沒有意識到,這裡竟然有人會說英語。
“你竟然會說英語,太偉大了,上帝。”
說完牽著他的藏獒走到李棟身邊,“怎麼樣,看見這狗沒有,這是當年成吉思汗駕駛著上帝之鞭遺落在我們那裡的物種,很強壯的。”
“好狗,來塊肉給他。”說完將沾過酒水的牛肉遞給了狗,那狗聞到肉的味道興奮的不行,幾口便吞下了牛肉。
那歐羅巴人也餓得不行,張嘴要吃牛肉,卻被李棟打掉了手。
“嘿朋友,我們似乎沒有做介紹,你怎麼能享受我的美味?”李棟說話的時候,不忘記看了店小二一眼,他看見店小二的身子明顯一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