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令?”李金標頓時感覺有些迷糊:“怎麼是給我的調令?”
“就是你的調令。 Ш Ш Ш .xinЫ ”王煥仁微笑著點著頭,然後開始念調令。
如果說以前王煥仁對於李金標擔任西線大帥的話,他還有些擔憂,但是看到了如今的李金標他不會了。
等到他念完的時候,李金標愣在原地好幾秒,眼珠都不知道轉動一下,他的大嫂,竟然通過將軍府任命他爲西線的大帥。
負責統領西線軍隊,應付西域聯軍到來的進攻。
這事情,李金標連想都沒有敢想過,要知道自己的兄長一直說自己優柔寡斷,成不了大事,所以當聽到調令的時候,驚詫的不行。
不僅是李金標很吃驚,在此的諸位將校,除了胡永傑之外,其他人沒有一個不震驚的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的。
李金標出出道時間很長,這一點不假,但是他從來沒有獨立領兵作戰的經驗,曾經負責參加過與白蓮教有關的戰役,表現還不是很好。
唯一一次拿得出手的戰役,估計也就只有棲霞山之戰了。
但是說起在軍中的威望,他不如很多人,如果說立胡永傑爲帥,讓他負責主持西線的戰事,這件事情還在情理之中,一是胡永傑的實力在這裡了,另外一個則是李棟曾經當著很多人說過,鎮守西域,胡永傑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但是在這個緊要關頭,陳曦妤竟然任命了李金標爲西域的大帥,這讓誰能夠不奇怪,多心的甚至以爲陳曦妤是否有什麼特別的心思,比如說對他的丈夫有異心。
看到衆人吃驚的表情,王煥仁笑了,把調令一晃,笑著說道:“諸位很震驚,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比你們還震驚。但是當我見識到了李金標大校的所作所爲,我又不佩服夫人,任命李金標爲西線大帥,是一個多麼英明的決定?!?
他的話,讓衆多將校摸不著頭腦,包括胡永傑本人。
“現在應該叫做李少將了,這是你的調令,還有你的新軍裝,你都收好了?!蓖鯚ㄈ室荒樞θ?,將調令塞到了李金標手裡。
李金標感覺時間變化太快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調令在手裡,他卻沒有裝起來。
“這是西北三支戰隊的隊主令旗,見到令旗入見隊主,你拿著這個令旗,可以調動西線三支戰隊的任何一支兵馬和百姓?!?
李金標認識這戰隊的隊旗,因爲他家裡也有一面,做工很精細。
然而,接下來的事,就不在情理之中了。
王煥仁捧著李棟的佩劍,站在李金標面前,高聲說道,“此劍,乃是主公佩劍,主公臨行前特意留下,此劍也是主公平素指揮戰爭所用,今日此劍在此,有如主公親臨,我欲調李金標將軍去西線,你們可有不服?!?
“這個……”
衆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根本難以相信,夫人爲了將李金標調走,竟然拿出了李棟的佩劍,要知道動用李棟的佩劍如果符合李棟的心意還好,如果李棟事後知道此事,並對陳曦妤不滿,那將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看來陳曦妤將李金標調到西線,真的是下定了百分百的決心。
王煥仁接著說道:“西線情況比這邊還複雜,那裡的百姓很貧苦,而且民族衆多,只有李金標少將可以處理這樣複雜的關係,而且西線需要一個穩的大帥,只要不輸就可以了,而不需要一個可以打贏這場仗的將軍,所以他是首選?!?
陳曦妤的謀劃,每一次都出人意料,但是往往每一次都是得到了李棟的讚賞,衆人一時間沒有反對的話。
李金標接過寶劍,拔出半尺劍身,金光閃閃。
“好劍?!毙\人稱讚說道。
等到大家安靜下來,王煥仁又宣讀了將軍府對於衆多將校的嘉獎,唯獨李金標因爲要去西線,沒有獎勵。
看著衆人疑惑的神情,王煥仁解釋說道:“此次去西線,如果勝利了,便是中將了,還需要什麼其他的獎勵嗎?”
說到底,陳曦妤還是有些擔心,李金標的表現的太優秀了,他怕潼關的將領們不放人,這種擔心並不多餘,首先潼關有一半的兵力是李金標戰隊的士兵,這些驕兵悍將未必願意看著自己的隊主離開。
還有就是其他與李金標合作的將校,有李金標所有的事物都被處理的井井有條,沒有了他往後日子怎麼過。
“王大人,你回去給夫人帶句話,李金標這小子雖然被調走了,但是李自成不要想著進入潼關,潼關有我,他李自成就進不來?!?
“還有我們?!毙\多將校說道。
……
西線的日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過,如果不是有一條絲綢之路的話,估計都不會有什麼人煙。
得到調令之後,李金標迅速趕到了西線,這個號稱鳥不拉屎的地方,如今負責鎮守這裡的是尤家兩兄弟,還有就是自己。
尤家三兄弟,各個都非常了得,除了二哥尤世威在李棟身邊擔任將領之外,大哥尤世功、三弟尤世祿雖然沒有太大的名聲,但是他們卻負責鎮守西線,以前還有曹變蛟,只是如今曹變蛟與李棟在一起,自然沒有辦法繼續駐紮在這裡。
在李金標來臨之前,西線一直沒有德高望重之人,也就是說尤世兩兄弟,只能調動榆林戰隊的兵馬,遼東新戰隊和張大狗戰隊的兵馬,他們兩個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調動的。
李金標到達西線之後,憑藉著三面令旗,迅速掌握了西北的軍權。
今日衆人在李金標的帶領下,策馬奔馳在西線,調查軍情。
如今的李金標已經成爲將軍了,除了肩膀上多了一顆金光閃耀的星星之外,身後也有一件火紅色的披風,在要見多了一把寶劍,腦袋上插得如今是雪白的天鵝毛,看起來人也很精神。
李金標也是個剛剛過了弱冠的人,人也看不出多麼威嚴,但是卻統兵三萬精銳,加上民兵和臨時召進的丁壯,西線也有戰鬥力人數超過六萬人,大家也開始稱呼他爲大帥了。
因爲李金標本身是少將,又負責西線的戰事,按照規矩,大家應該尊稱他爲帥。
對於這個稱呼,李金標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榮幸,反而感覺擔子更加沉重了,以前一直給李衛和胡永傑做副手,自己出主意就好了,但是如今自己做了最高指揮官,雖然感覺好,八面威風,令行禁止,但是如果打仗輸了,那可就真的麻煩了。
尤其是在李棟打敗了林丹汗之後,面對的是整個西北和草原的怒火,這讓李金標的壓力大了很多。
別的不說,李金標到達西線之後,沒有多久就和當地的回族打成了一片,回族派來不少丁壯,參與到戰事中來。
而李金標本人也迅速成熟起來,從一個優柔寡斷的人,變得開始冷靜成熟,這是責任給一個男人的變化。
有的時候總是感覺一個男人像是男孩,那是他身上的壓力太小了。
幾人下來戰馬,站在元戎車上,望著一塊平地,不遠處有一道河流,方圓數十里,除了溝壑之外,連草地鬥不是很多。
尤世祿問道:“大帥,你不是說讓我一覽五千神木軍威嗎?只是你說的神木精銳在哪裡?”
尤世二兄弟,還有西線本來的將校,都是一臉奇怪的看著李金標,雖然李棟憑藉著李氏家族男丁的身份,在最短的時間內穩住了西線,但是說實話他們心裡多少有些不服氣。
而李金標怎麼會不明白這些人心裡想什麼,所以今日便是一個展現自己的舞臺。
李金標一揮手,旗牌官傳下軍令。
“嗚嗚嗚。”
一排號角響起,接著便是幾十面戰鼓敲響,聲音在整個西線迴盪,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戰爭已經爆發了
戰鼓聲響了整整一盞茶的時間,但是沒有一個人影,尤世功和尤世祿都手搭涼棚,向遠處張望。
參謀們手裡拿著望遠鏡張望,心裡暗道:“這新來的大帥不會坑騙我們吧?!?
“咱們秦軍呢?威武的秦軍呢?”尤世祿心裡暗道:“要是沒有神木精銳支援,西線可是守不住的?!?
尤世祿將軍,要沉穩,急躁不來的,你看那時什麼?
尤世祿和尤世功順著李金標寶劍的方向望去,只見一片片紅色的海洋,席捲而來。看到這個情形,尤世祿兄弟是在太熟悉了。
只有大明軍的鴛鴦戰袍才能形成這種紅色的海洋。
“哪裡還有。”衆人順著寶劍的方向望去,發現他們成了海洋的孤島,四面八方都是火紅色的海洋。
四面八方,都是秦軍在開進,他們踏著整齊的步伐,震盪了整個西北大地。
這步兵的威風,竟然蓋過了騎兵的威勢,這略微一估計,起碼有三萬神木精銳,這瞎子算是將神木掏空了啊。
“這便是咱們秦軍的鋼鐵雄獅嗎?”
“天啊,這太不可思議了吧,虎蹲炮、弗朗機火炮、大將軍炮、神火飛鴉、那是火銃方陣,那是弓箭手方陣,那是……?!?
從元戎車上望去,看的特別清楚,在正東的方向,有一個龐大的弩陣,弩陣的兩側,是兩隊精銳的騎兵。
“竟然是傳說中的秦弩?”尤世祿直愣愣的說道。
“那不是傳說中的秦弩,而是主公的夫人在秦弩的基礎上,改進的新式弩箭,他將讓西域成爲一片血海。而我們則血海中的修羅,諸位,你們準備好殺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