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父親你認識?!?
秋蝶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這也要感謝你,若不是因爲你,他也不會主動對我表白?!?
“因爲我?”
我右手指著自己,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秋蝶。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對,孩子的父親就是小李。上次我是真心邀請你跟蕭莜白參加我的婚禮的。但臨時出了點狀況,情況緊急,來不及跟你解釋,鬼帝的探子就埋伏在我府外,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什麼意思?就因爲這?你眼睜睜看著小李被蕭莜白一腳踩得魂飛魄散?”
我驚訝地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呵呵,說了只是演戲啦。況且有仙帝呢,小李怎麼可能會有事?”
秋蝶上前一步,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長話短說,仙帝派去絆住蕭莜白的人也要招架不住了,你給一句痛快話,到底願不願意配合我?。俊?
“對呀,小凡,小白就要回來了!你聽了我們說得這麼多,到底是怎麼想的?”
小月姨姨早已站在我身旁,緊張地注視著我。
我低頭沉思,有些拿不定主意。
雖然聽了小月姨姨解釋了這麼多,再加上仙帝也已經將我的心臟換了回來,蕭莜白不論想要做什麼,肯定也已不能繼續下去了。
但選擇配合秋蝶,也就意味著連我也要選擇站在蕭莜白的對立面,讓蕭莜白更加孤立無援。
更何況,蕭莜白做得這一切,也都只是爲了怕我有危險。
“小凡,我知道你現在很爲難。但你知道嗎?現在的鬼帝更加殘暴兇狠已經失去理智了!已經不是我回到他身邊就能阻止他毀滅五界的決心了?!?
“鬼帝想要毀滅五界?爲什麼?”
我驚得臉驀地一白,擡頭看著小月姨姨。
小月姨姨輕輕嘆了口氣,眉頭緊皺:“我沒想到我的離開,會給仙界帶來那麼大的禍事。當年鬼帝認爲是仙帝藏了我,便一直讓鬼界找仙界的麻煩,仙界和鬼界兵戎相見,不論是仙兵還是鬼差都死傷無數,仙帝終於不能再坐視不管,出府迎戰鬼帝,他們二人打得日月變色,也就在這個當口,鬼帝派鬼差潛入仙帝的宅子搜查我,鬼差誤將仙帝的妻子當成是我,將她帶走。”
“??!”
我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仙帝的妻子,那應該就是蕭莜白的孃親了?趕忙追問道:“那鬼帝發現仙帝的妻子不是你,有沒有把仙帝的妻子放回去???”
小月姨姨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氣,“鬼帝說,仙帝不把我交出去,就別想再見到他的妻子??赡菚r我正在混沌之境,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所以現在鬼帝不止抓了我的孃親,還抓了仙帝的妻子,蕭莜白的孃親?”
前因後果一聯繫,我明白爲何仙帝要讓蕭莜白來地府做臥底了。
“是的,小白來地府就是爲了查出鬼帝究竟將他的孃親關在何處,他開始認爲鬼帝將他的孃親跟你的孃親關在一處,也就是那靜止時空,可是後來發現不是?,F在的鬼帝已經沒有理智可言,他找到我並不是還想要跟我在一起,他認爲包括我在內所有五界蒼生都只是殘次品,他想要毀了五界,然後再重新創造出一個新五界,但一直苦於找不到我,他才遲遲沒有動手。所以,小凡,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說到激動處,小月姨姨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緊到快要捏碎了我的骨頭。
“唔,小月姨姨你捏得我好疼?!?
小月姨姨驀地鬆開我,臉上閃過一抹歉疚,“啊,對不起,是我情緒太激動了?!?
“鬼帝要毀了五界,那仙帝妖帝魔帝人帝聯合起來也不能阻止鬼帝嗎?”
一想到鬼帝打算毀掉五界,將五界再次變成虛無時,我就忍不住的渾身打擺子。
小月姨姨擡頭看著我,用‘你很天真的表情’對我搖了搖頭,“看來你不明白什麼叫做創造者。我們五界對於鬼帝仙帝妖帝魔帝人帝來說,只是他們順手製造出的一個玩具。換言之,你將這個茶杯扔到地上,等我和秋蝶想要攔阻時,茶杯已將碎了。你能明白這個意思嗎?”
我扯扯嘴角,也就是說仙帝妖帝魔帝人帝聯合起來,也攔不住鬼帝了?
因爲五界對於鬼帝來說,也就想是我手中的茶杯?
低頭盯著自己手中的茶杯,這個茶杯是小月姨姨剛剛說話時,突然塞進我手中的,我將茶杯舉至眼前,茫然的看著它。
“那現在仙帝究竟想怎麼做?”
我輕輕嘆了口氣,蕭莜白對不起了,爲了五界不被鬼帝毀滅,我只能選擇站在你的對立面了。
我並不是什麼聖人,選擇站在你的對立面,也不是爲了那個什麼不忍見到五界蒼生消失,我只是想要我在乎的那些人還能好好的生活在五界上。
“你是願意配合秋蝶了?”
小月姨姨輕叫出聲,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我。
我握了握茶杯,然後回看了一眼秋蝶,輕輕點了點頭,“嗯。這個計劃到底是什麼?秋蝶你可願意一字不差的講給我?”
秋蝶上前一步,沒有拿著玉佩的左手拍在我的肩膀上,認真道:“可以,但是小凡現在我沒時間解釋那麼多,蕭莜白馬上就要從黑石林回到這裡,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蕭莜白馬上就要回來了?
我的心臟砰砰地跳了幾下,手緊緊的捏著茶杯。
“小凡?”
小月姨姨擋在我身前,擔心的叫了一聲。
我猛地擡起頭,眉頭一展,笑道:“需要我怎麼做?”
“小凡,你沒事吧?要是你覺得爲難你可以……”
小月姨姨的手伸在半空,似是想要碰我的臉頰,但又不敢的樣子,我透過她的黑眸,看到自己蒼白的臉,便知道她是在擔心我。
我將茶杯塞回小月姨姨僵在半空的手中,然後撫開秋蝶搭在我肩膀的手,再擡起兩隻手,輕輕拍了拍臉頰,再搓了搓,直到感覺冰涼的臉頰隱隱發熱,才咧嘴笑道,“小月姨姨不用擔心我,我沒事,你們快說,等下蕭莜白進來,我需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