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始料未及。
難怪,會給自己下毒,因爲擔心自己絕地反殺,便先剿除自己的修爲。
一旦如此,那剩下的薛貴子,越輕容,劉寡婦三人,只不過是區(qū)區(qū)凡人,不足爲慮。
而隨著自己等人倒臺,那其他土匪必定會倒戈相向,若是沒有昨晚的模擬器加持,恐怕今日他們就都得交代在這兒。
可是……
這投的毒到底是什麼?
爲何能限制修爲?
細細感觸之下,竟是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兒遇見過。
“哈哈哈。”
正沉吟時,另一道大笑傳來,擡起頭來,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村長。
他滿臉邪笑,戲謔的看了燕爭一眼之後,便是走到越天秀近前,卑躬屈膝,低腰頷首道:“三爺,怎麼樣,我說了吧?我野雞村的秘製毒藥絕對沒問題,只要投毒,凡人會糜爛臟腑,七竅流血而死。而武者也會被屏蔽修爲,淪爲凡人,最終和其他凡人一樣,流血而死。”
“老混球,老子饒你一命,你他媽還敢作孽?!”燕爭攥緊拳頭,怒吼道。
而村長卻是嗤之以鼻,冷笑道:“少跟我扯犢子,你以爲我不知道,等我將人員統(tǒng)計好之後,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就要弄死我!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想要活命,我就得先收拾你!更何況,相比起黑旋風,三爺更有雄心壯志,追隨他會更好!”
“老混蛋,你不是人啊你,你就是個畜生!”劉寡婦瞪著村長,連番咆哮,卻被村長一個耳光狠狠的扇過去,舔著嘴,滿臉邪笑道:“騷蹄子,你別跟我叫,一會兒有你叫的機會!三爺說了,等解決了你們之後,就把你賞給我,到時候,老子要把你弄得死去活來,哈哈!瘸腿子沒有實現(xiàn)的願望,本村長就替他實現(xiàn)了!”
“無恥!”
“混蛋!”
劉寡婦拼命掙扎,卻被兩個土匪挾持著,無法動彈。
而薛貴子和越輕容二人,則是對他倆連番怒斥,但招致來的,只是耳光與毆打。
他們只是凡人,而越天秀卻是淬體四重後期的高手,三五幾下之後,便將他們打得鼻青臉腫,吐血三升。
“狗子哥,快救我!”
薛貴子被打得受不了了,對著燕爭急聲吶喊。
而劉寡婦和越輕容則是同時將希冀的目光投了過來。
現(xiàn)在,他就是衆(zhòng)人唯一的希望。
“他救?”
村長冷笑,搖頭道:“中了我野雞村的劇毒,別說是他,就算是淬體八九重的高手,都只能乖乖躺在那裡,別想動彈。三爺,這小子三番五次的羞辱我,還想要我的命,小的斗膽請命,親自殺了他!”
“好,速去速回,以免夜長夢多。”越天秀點頭示意,叮囑道:“這小子挺邪門兒的,總是能弄出出人意料的花招來,你別跟他囉嗦。”
“是,三爺。”
村長領(lǐng)命之後,快步走來,‘鏗’的一聲,便拔出了匕首!
“別,別殺我狗子哥,要殺就殺我!”
見狀,薛貴子雖然貪生怕死,但並未忘記自己的使命,他若有閃失,叫自己如何向貴妃交代?
“越天秀,你個王八蛋,你欺騙我,還要殺我們,你要殺就殺我,不關(guān)二狗子的事!”越輕容據(jù)理力爭。
劉寡婦更是淚流滿面,怒吼道:“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這幫畜生!”
對於三人謾罵、威脅,越天秀無動於衷。
還示意村長趕緊動手別磨蹭!
“燕爭,沒想到吧?你會死在我手上,還想殺我?下輩子去吧你!”
村長朝著燕爭身上吐了口唾沫,然後高舉匕首,朝著他脖子刺去。
“不要!”
薛貴子三人大驚,吶喊之中,甚至閉上了眼,不敢去看。
“嗤!”
脆響傳來,鮮血飄飛,就在衆(zhòng)人以爲燕爭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忽然側(cè)身一繞,直接躲過襲擊,接著閃轉(zhuǎn)騰挪,起身掰開對方的手掌,匕首掉落,接到之後再反手一擊!
“啊!”
村長被割破胸膛,皮肉外放,劇烈的疼痛讓得他齜牙咧嘴,痛不欲生。
“什麼情況?”
越天秀一怔。
薛貴子三人也是難以置信。
尤其是劉寡婦,她知道這毒藥的厲害,只要服用,凡人等死,武者卸去修爲。
哪怕是燕爭這等淬體五重的高手也不能倖免。
可爲何,他能動?方纔的身手,明顯是有修爲的啊。
“你!”
“我什麼我?”燕爭一手掰斷村長的手指,冷笑道:“這毒藥對別人有用,在我這裡,毫無意義!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這麼痛快的,薛貴子做這種事情最拿手了,不讓你嚐遍酷刑,你連死都是奢望!”
“嗤嗤嗤嗤!”
說完,燕爭閃電出手。
照著村長四肢連番挑刺。
手筋、腳筋直接從皮肉中冒出來,鑲嵌進骨頭,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的他連番慘叫。
但是任憑他如何掙扎,卻始終無法動彈。
“嗖!”
下一刻,燕爭縱身一躍,直取越天秀!
“快,擋住他!”
越天秀嚇尿了,急聲吶喊,兩三個土匪立刻一擁而上。
“噠噠!”
“轟!”
燕爭化拳爲掌,使用奪命追手,掌心中黑氣瀰漫,眨眼便包裹住幾個土匪,一番攪擾,便直接被汲取精血,轉(zhuǎn)眼便成了只剩枯骨的乾屍!
“這是……”
“奪命追手?”
“那不是黑旋風的功法嗎?”
衆(zhòng)人大驚,尤其是越天秀,自知修爲不敵,現(xiàn)在對方又有奪命追手加持,與他相抗,自尋死路!
不由分說,他立刻拔出長劍,抵在越輕容脖子口,喝道:“你,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你殺!”
“我不怕死!”
越輕容心灰意冷。
沒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三叔,居然也會背叛自己。
普天之下,她還能信誰?
萬念俱灰的她,忽然生無可戀。
但是,燕爭冷笑一聲,毫不廢話,再度交錯雙掌,黑氣瀰漫猶如疾風勁草,轉(zhuǎn)眼便裹住越天秀的手腕,伴隨著‘咔嚓’一聲,右手瞬間乾裂成骨,握著的長劍吧嗒落地。
“轟隆!”
接著,燕爭俯衝過去,一拳直接洞穿他的胸膛!
“啊!!”
越天秀慘叫一聲,痛苦倒地。
此時,右手沒了,胸膛被洞穿,無數(shù)臟腑、腸子外露出來,奄奄一息,氣若游絲。
“襠!”
燕爭一步踏上,碾著對方胸口。
“別,別殺我。”
生死關(guān)頭,越天秀認慫,強撐身子,求饒道:“我好歹是輕容的三叔,我是越家的人啊。方纔所爲,只是我一時矇蔽了心智,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嗤!”
不待他說完,燕爭就手屠刀,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殺得好!”
“這畜生,就該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見狀,薛貴子與劉寡婦二人鼓掌稱快。
而越輕容則是滿臉落寞,失魂落魄的模樣,彷彿被抽去靈魂的行屍走肉,毫無生氣。
“小姐,我知道越天秀他……”
“別說了,我想冷靜下。”
越輕容打斷,轉(zhuǎn)身跑開。
“劉姐,麻煩您過去看看,我怕她想不開。”
“好,我這就去。”
劉寡婦點頭,追了過去。
燕爭轉(zhuǎn)過身,看向薛貴子:“貴子,把賬冊給我,村長就交給你了。記住,比起之前折騰的那些人,增加千百倍,居然敢背叛我兩次?我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好嘞,您就瞧好吧。”
將賬冊交給燕爭之後,薛貴子便屁顛屁顛的往村長那邊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