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一生,燕爭心中複雜。
憑藉葛洪天四大護法之一的玫瑰護法,雖然順利解決斷水斷火危機,但是修家忘我之心不死,又在酒會上搞事情,下毒?以此嫁禍給越家,導(dǎo)致越家成爲衆(zhòng)矢之的,如此重大的事故,哪怕是城主也沒法將事情壓下,最終淪爲階下囚,然後悉數(shù)慘死。
這次酒會,本來是他憑此來與修家針鋒相對,向他們宣示越家歸來,可沒想到,卻被對方利用來反制打壓,這修家果然不簡單,能想出這等連環(huán)計來,足以證明,修家不僅高手如雲(yún),更是不乏足智多謀的能人異士,他忽然有種取消酒會的念頭。
但是,一切萬事俱備,臨時取消的話,就導(dǎo)致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模擬完畢,宿主可在以下三項中選取一項留用。】
【一,二十四歲時的修爲。】
【二,二十七歲時的武道經(jīng)驗。】
【三,二十四歲當日被下毒的畫面回放。】
來了!
燕爭眉目一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三’。
若能提前洞悉下毒過程,便能因地制宜,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如果利用得好,甚至有可能完成反殺,將修家嫁禍越家的事情公之於衆(zhòng),而且不惜以各大家族的性命爲誘餌,如此一來,成爲衆(zhòng)矢之的的便是修家,任憑他修家再如何權(quán)勢滔天,一旦失去民心的話,那想要對付修家就輕鬆得多了。
很快。
隨著燕爭做出選擇,在其眼前便快速展露出一個播放器,當日情景馬上就浮現(xiàn)了出來。
畫面所示。
在燕爭利用玫瑰護法解決斷水斷火危機之後,酒會如期舉行。
按照慣例,酒會上一般是家族聯(lián)盟特使講話,然後各大家族族長相繼發(fā)言,一番聯(lián)絡(luò)感情之後,就會彼此溝通,加深感情。實際上,就是個大型的聚會,各幹各的,重點是用以彼此熟悉,加深合作。
但在這其中有個關(guān)鍵截點,那便是爲了體現(xiàn)家族聯(lián)盟的關(guān)懷,一般都會由使者帶來聯(lián)盟特別釀造的美酒給諸位品嚐,而負責(zé)倒酒的人便是那隨從,下毒由此開始,而之所以能嫁禍給越家,便是酒杯是越家提供的,水也是越家的,只有酒的成分來自於聯(lián)盟。
並且,爲了加強效果,越家人喝的酒提前配備好了解藥,他們喝了沒事,唯有旁人喝了會口吐白沫最後神志不清,直到毒性侵入五臟六腑,最終七竅流血而死。
“真毒!”
看到這裡,燕爭忍不住攥緊拳頭。
與此同時,陷入沉思。
很顯然,特使身邊的隨從被修家收買,而酒杯和水源就成爲了罪魁禍首。
“所以,我想要解決下毒危機的話,就得將酒杯和水源給分門別類弄清楚,這一點,等見到玫瑰使者之後再做定奪,畢竟是她幫我解決的水火問題。至於如何利用此事來反殺修家,便是那名隨從了。”
依燕爭所想,買通一個人無非是錢財賄賂或者家人要挾。
在酒會開始之前,會有一定時間的私下接觸,到時候先與那名隨從打個交道,等了解清楚他的底細之後再看如何運用。
想通這些之後,燕爭懸著的心勉強放下。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事情發(fā)展之後再相機行事。
之後,他沉下心思,將屠龍寶刀握於手中。
經(jīng)過兩次模擬之後,殺戮值已經(jīng)消耗殆盡,無論是提升實力還是增強殺雞功修爲都不太可能。
趁著還有單獨自處的時間,他想試試屠龍寶刀的修煉。
之前在神魔禁地只是牛刀小試,具體的操作,他還是有些懵逼。
反正,利用他反殺鐵手之後,燕爭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大殺器,最大的底牌。
若是能妥善利用的話,日後遇見更加強勁的對手,未嘗不可反敗爲勝。
……
時間一晃而過,轉(zhuǎn)眼便來到了第四日,酒會當日。
“譁!”
燕爭手持屠龍寶刀,照著地面來了個貼地斬,瞬間便將地板泥土翻飛直上,一路摩擦出耀眼火花,洋洋灑灑的連續(xù)擺動十幾下之後,竟是將周邊事物完全斬斷,落地之時,竟是銷聲匿跡一般,毫無蹤影。
“這便是屠龍寶刀的第四招殺人於無形麼?”
見狀,燕爭滿臉吃驚,看著寶刀,匪夷所思。
經(jīng)過這幾日琢磨和演練,他大致搞清楚了,這屠龍寶刀是以招數(shù)劃分威能,總共有三十六式。而前面三式都屬於基本的揮砍,沒有任何招數(shù)可言,無非是增強力量和身法而已,但是到了第四層,便是擁有專屬招數(shù),就比如方纔他揮砍事物後,能快速令事物銷聲匿跡的能力。
至於提升的方式,他和劍靈深入溝通之後,最終達成協(xié)議。
不再是以他性格喜好爲基準,而是殺戮值。
換言之,每次燕爭殺戮獲取的殺戮值,要分一半給劍靈汲取,一旦令它汲取到位,它便會自動升級招數(shù)之後再交給燕爭演繹即可。
此事雖然有些肉痛,但是想著屠龍寶刀的威力,燕爭只能咬牙接受。
一旦將屠龍寶刀的三十六式修煉完畢,他就相當於擁有了一張絕對王牌,模擬固然重要,但是自身實力同樣重要,二者能並駕齊驅(qū)再好不過,畢竟,只是許多更多殺戮罷了,頂多累點,無傷大雅。
“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燕爭簡單收拾了下屋子之後,便前去開門,發(fā)現(xiàn)來人是薛貴子。
“狗子哥!”
薛貴子神情振奮,看向燕爭時,眉宇中的崇拜與敬佩毫不掩飾。
“什麼事情把你樂成這樣,齜牙咧嘴的,看起來跟個憨憨似的。”燕爭白眼一笑。
薛貴子則是笑道:“能不高興麼?經(jīng)過兄弟們連續(xù)幾天幾夜的趕工,咱們越家終於成功建成了,越小姐特地讓我過來叫您過去看看呢。”
“哦?都好了?”
燕爭一怔,對方不置可否道:“您這幾日在閉關(guān)修煉有所不知。可是,咱們兄弟們可是幹得熱火朝天呢,而且,越小姐的能力是真不錯。經(jīng)過她的統(tǒng)籌和協(xié)調(diào)之後,咱們老宅非但建成,還將各種設(shè)施齊備弄傷,看起來富麗堂皇,跟宮殿一樣。”
“這麼誇張?走,咱去看看。”
燕爭被對方說得心動萬分,也不猶豫,立刻匆忙出屋,領(lǐng)著薛貴子前往大廳。
途中,經(jīng)過薛貴子介紹,今日便是酒會,會在今晚六點正式舉行,請柬已於昨日分發(fā)到了各大家族的手中,包括修家。爲了將這次酒會辦好,越輕容特地對宴會廳進行了精心裝潢,現(xiàn)在他們一干人等就在那裡等著燕爭前去檢視。
一路行去,穿過各棟拔地而起的建築,亭臺樓閣,瓊樓玉宇,比比皆是。非但數(shù)量繁多,而且修建豐哥極具特色,九曲十八彎,彎彎繞繞,若是沒有熟人引領(lǐng),很難從中走出。
按照薛貴子的說法,這裡就像宮殿一般,滂沱大氣,渾然天成。
而這一切,越輕容便是總設(shè)計師,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全是按照她的意願來修建,足以見得她對家族的情感有多麼深厚。
片刻,二人來到宴會廳。
外表看著富麗堂皇,內(nèi)裡更是精緻玲瓏。
走進去,就像是一片世外桃源,令人賞心悅目,心曠神怡。
一番寒暄,正當燕爭在統(tǒng)籌酒會的各項細節(jié)時,一名子弟火急火燎的從屋外跑了進來。
“家主不好了,咱們的水還有火源全給切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