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我……”
見狀。
唐執事喜出望外,雖然方纔很配合,那是因爲自己完全被挾持住。
可現在,有兩個護衛在場,且實力不俗,有他們保護,自己定能逃出生天。
這二狗子實在可怕,感覺是個巨大威脅,若不將其除掉,後患無窮。
而見狀,燕爭也是不勝惶恐,當即便是嚴陣以待,一邊挾持唐執事,一邊試圖與對方周旋之際——
“砰!”
“砰!”
連續兩聲脆響,兩名護衛便被直接打倒在地,一通操練,最後竟然昏死過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僅是唐執事,就連燕爭都很懵逼。
等到回過神來,發現是個女子將他倆給踹進來的,修爲不是很強,但卻是突然襲擊,而且手掌上還運用了什麼手段,導致兩個護衛難以招架。
“你是何人?”唐執事驚疑不定。
但燕爭在定睛一看,看清來人之後,有些驚喜過望:“我好想在哪兒見過你……”
“你救過我家小姐,現在我來救你,算是扯平了。”
女子淡淡說著,側身一站,另外一道倩影便立刻從屋外走了進來。
戴著兜帽,身段婀娜,看起來惟妙惟肖。
一個眼神過去,打暈護衛的女子立刻前去關上房門,確保無誤之後,兜帽女才展露真容。
“龔玲玉?!”
燕爭大吃一驚,萬萬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
而作爲山莊的老人,唐執事對於龔玲玉再熟悉不過,本以爲護衛出現,他有機會逃出生天,卻沒想到驚喜過後只是失望,他臉色陰霾如墨,緊攥著拳頭,腦子裡在飛速運轉著,接下來應該如何應對。
“二公子,好久不見。”
龔玲玉勉強一笑,此刻的她,似乎身體情況不太好,臉色蒼白,身子也有些顫顫巍巍,站在原地都有些搖搖晃晃,最後還是婢女過來攙扶,她才勉強坐下。
“小翠,把那姓唐的看管起來,我與二公子有要事要談。”
龔玲玉吩咐著,小翠心領神會,過去就拿著一把匕首,從燕爭手中接過唐執事,挾持到一旁,嚴陣以待,但凡敢輕舉妄動,必定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燕爭扭頭看了唐執事一眼,雖然心中還有疑問,關於他爲何那麼迫切想要去八皇子府邸之中任職迷惑不解,但是看龔玲玉的模樣,似乎有大事要說,反正人就在手裡,還有時間,倒是沒過多介意。
之後,他安坐下來,與龔玲玉四目對視。
簡單寒暄,切入正題,說道:“二公子,請您務必救我,救我山莊。”
“龔小姐,有話不妨直說。更何況,現在我深陷山莊,外面到處都是抓我的人,我能怎麼救?”
“我現在將你救出去,之後你來救我。”
說著,龔玲玉湊近一步,低聲說道:“具體的事情您可能不知道,但是龔雲劍派出死士,與修家合作以及和京城那邊聯繫密切,您應該很清楚。現在,他已經將我父親給架空了,而且還派人將我看管,可以說,山莊現在就是他一人獨大,我怕再被他這麼折騰下去,我山莊百年基業都將毀於一旦。所以,還望您務必出手啊……”
經過對方長達一個時辰的描述,燕爭對山莊的事情有了大概認知。
原來,在三年前,山莊一切相安無事。龔雲劍本人也並非現在這般喪心病狂,但是自從母親去世,給他帶來沉重打擊,據說在臨死之前,母子倆促膝長談許久,之後龔雲劍就變了,變得野心勃勃,迫不及待的想要對外擴張,利用種種關係,與修家,朝廷命官,以及八皇子建立聯繫。
這三年運作,已編織出一張大網,事情已經到了危急關頭。對於他的做法,莊主一開始置之不理,但是隨著事情加深,爲了保全山莊,他與龔雲劍展開拉鋸,最後被架空。爲了不影響計劃,還將龔玲玉給囚禁起來。
“我有點不解。你父親好歹是莊主,怎能在短短三年,就會讓龔雲劍做大呢?”
“他的最終目標我大概清楚,就是想將山莊打造成門派,爲此,與修家合作是爲了獲得錢財,以此來賄賂朝廷命官,之後通過支持八皇子來謀奪地位。這其中,與你,與你父親,又有怎樣的關聯?”
燕爭質問。
龔玲玉不由嘆了口氣,無奈道:“本來我們山莊與世無爭。但是,中間有我父親與另外一個皇子中間的約定,現在突然倒戈相向,無法將信息傳遞出去,就有可能招致報復,所以,我要救你走,而你則是要通過各種方式,與那位皇子取得聯繫,否則萬劫不復。”
“那皇子,是誰?”
“我爹不肯說,但是經過我多方打探,有個門派,名叫天劍宗,裡面有一個管事外號叫老黑,你找到他並且拿出這個信物,他就會完全信任你。”
說到這,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燕爭,鄭重道:“二公子,還望您務必答應我,您曾經救過我一次,就再救我一次吧,再讓我哥這麼繼續折騰下去,山莊就完了。”
望著遞來的玉佩,燕爭陷入沉思。
尤其是龔玲玉一臉殷切的模樣,看得出來,她心思焦急。
如他所言,自己去天劍宗找老黑,應該能夠幫助自己接洽那另外一名皇子。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自己目前的頭號大敵就是八皇子,如果有其他皇子與他爭雄,或許能夠給自己帶來緩解壓力。
重點是。
離開家族,加入門派,這天劍宗雖然不知道具體背景,但應該不容小覷。
那與自己的想法不是不謀而合麼?
“二公子,求求您了。”
見到燕爭遲遲不肯開口,龔玲玉情緒接近崩潰,直接跪倒在地,哭訴道:“我知道,咱們的交情其實並不深,但是您是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其他人,要麼沒實力,要麼沒膽識,只有您,有勇有謀,能孤身闖入雲劍山莊,還能挾持唐執事,這樣的膽色無人能及。您說吧,需要我做什麼,您才肯幫忙?”
“我們小姐一直在等這個機會,她曾經無數次告訴我,您是忠肝義膽之人,她都給您下跪了,您都無動於衷嗎?”
見狀,一旁的小翠立刻出聲幫腔。
望著二人殷切的模樣,燕爭最終咬牙一狠,點頭道:“行,我幫你們。但是我有個疑問,這老鬼你們確定能助我一臂之力?因爲,除了讓他與另外個皇子接洽之後,我對他或許還有要求,如果能……”
“肯定沒問題!沒問題的!”見到燕爭終於鬆口,龔玲玉驚喜過望,趕緊說道:“這枚玉佩,是他曾經給他女兒的,我們負責照顧其女兒,只要玉佩在,他就知道女兒安好,對我們只有感激,我們的任何吩咐,他都會照做的,包括您對他的訴求。”
“好!”
燕爭點頭,起身站起來,說道:“等我完成家族族比之後,立刻著手去天劍宗尋找老黑,龔小姐,你放心,我二狗子答應了的事情必然會做到,至於你,就繼續留在山莊,一切如常,靜候我的消息即可。”
“多謝二公子,多謝二公子!”
龔玲玉不住鞠躬作揖,之後起身,看著唐執事,問道:“那此人怎麼辦?”
“別殺我!別殺我!”
唐執事頓時慌了,趕緊開口求饒。
知道了他們的秘密,現在就要殺人滅口。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不願就此無疾而終,便下意識說道:“龔小姐,二公子,我只是在夾縫中求生存的,你們放心,今晚你們談論的事情,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我現在就是啞巴是聾子,只要你們放過我,以後我當你們的走狗都行,但是隻求留我一條狗命,你……”
說著,他忽然扭身一擰,一把奪過匕首,就欲反殺小翠。
而小翠早有準備,一個側身繞過去,之後手掌一拍,直接將他拍倒在地。
與此同時,拿著匕首,就著他的脖子狠狠一抹,隨著鮮血飄飛,當場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