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徐清風等人的事情處理完畢,燕爭開始大清算。
首當其衝的,便是前來挑事的幾個家族。
那兩個助紂爲虐的家族少主當衆被斬殺,而李九炎下場更是悽慘,幾乎被折磨致死。
這一切,全是燕爭親手操刀,那血腥的畫面,令人看著不忍直視。
最後輪到修德昌時,他走過去,冷笑道:“修總管,回去告訴你們家少主,記得傍晚時分,準時來我越家參加酒會。你這條狗命,我先給你留著,等日後再來取,知道麼?”
“你!”
“別忘了,我表姐還在這兒,撂狠話之類的大可不必,有朝一日,你我真刀真槍的幹一場,記住我說的話,到時候,我會將你大卸八塊,剁碎了喂狗!”
“哼!”
修德昌氣急敗壞,但是因爲有夜玫瑰在旁邊撐腰,他也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所以,只是冷哼一聲,沒再廢話,帶著一衆護衛們匆匆離去。
一切塵埃落定。
現場頓時爆發出雷霆般的掌聲。
“狗子哥威武!”
“這劇情反轉,寫書的人都不敢這麼寫啊。我本來以爲咱們必死無疑了,可誰知道,突然來個玫瑰夫人是狗子哥的表姐,哪怕是修德昌那老狗也不敢張狂,剛剛看他滿地打滾,吃癟的模樣,說實話,真的讓人解氣。”
“所以,咱們以後要無條件的相信狗子哥,對於他的命令也要無條件的執行,無論過程多麼曲折,但最終的結果,一定是倒向我們這邊。”
“沒錯,我狗子哥就是奇蹟締造者,只要有他坐鎮,就算是天大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剩下的十幾個老弱殘兵,雖然渾身浴血,傷痕累累,可看到方纔一幕,都大感解氣,現在對燕爭是毫無保留的支持,只要他開口,哪怕是要自己的性命也沒有半點怨言。
“二狗子,你與這夜玫瑰到底是什麼關係,所謂的表姐表弟,應該不是吧?”就這時,察覺事情不對勁的越輕容走來,低聲詢問道。
對於方纔一事,不僅成功拿回水源、火源,同時還狠狠的收拾了修德昌等人,雖然令她心潮澎湃,內心對燕爭的敬仰又增添幾分,可是她還是覺得這些事情如夢似幻,若不弄清楚,她心中難平。
燕爭一怔,就欲開口的時候,薛貴子走來,說道:“小姐,現在可不是刨根問底的時候。既然水源之類的全拿回來了,咱們得抓緊時間籌備晚上的晚會啊。別到時候有心人沒有抓住咱們的把柄,倒是讓咱們自己給搞砸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您在修建、佈置方面堪稱一絕,我們可還等著您指揮呢。”
“嗯,貴子此言有理。”燕爭一笑,這薛貴子真是神助攻,關鍵時刻爲自己解圍,便馬上安撫道:“小姐,您先去主持大局,我得和玫瑰夫人談些事情,至於您的疑惑,回頭我會找時間跟您解釋清楚,您放心吧,咱們越家的所有助力都乾乾淨淨,不會有任何麻煩的。”
“我……”
越輕容欲言又止。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自己若是還要再堅持的話,未免顯得太過矯情了些。
既然他有把握拿捏住這夜玫瑰,自己也就沒必要再刨根問底,當務之急,是要辦好今晚的酒會。
只有酒會舉辦成功,越家才能在嶺南城真正站穩腳跟,到時候,她就得和二狗子好好商量下接下來的家族運營了,無論是兵馬實力,還是經濟人脈,只有全方面壓制修家,纔有可能將對方連根拔起,爲滿門被斬的家人報仇雪恨!
“好,那二狗子,咱們稍後找個機會好好談談。”
“好的小姐。”
之後,越輕容便帶著薛貴子往前方走去。
而夜玫瑰倒是挺善解人意的,在和燕爭洽談之前,還吩咐自己帶來的人,幫助那幫老弱殘兵清理屍首,收拾現場,直到徹底搞定之後,二人才來到府邸的陰涼處,確定四下無人,本還高傲如孔雀一般的夜玫瑰,忽然單膝下跪,雙拳抱握道:“屬下夜玫瑰,拜見二公子。”
燕爭一怔,有點不太適應。
當時葛洪天說的是,他的四大護法會趕過來與自己匯合,隨時提供支援。
可沒說過是要當自己的下屬啊,一個夜玫瑰就這麼厲害,那其他三個護法不得逆天?
擁有了他們四個小弟,那自己以後不是走路都得橫著走了?
“嗯,起來吧,你我之間,無須客氣。”燕爭深吸了口氣,語氣淡漠道。
夜玫瑰點頭起身,說道:“二公子,我今日前來是打頭陣的,其他三個護法會在今晚趕到。”
“好,那就等酒會結束之後,咱們幾人再詳談,如何收攏天下門生爲我所用吧。”
“好,酒會跟家族聯盟有關,我是夜清泉的寵妻,到時候我在旁邊也能幫到點兒您的忙……”
“你現在就能幫忙。”燕爭打斷,之後,便將自己得知修家會下毒栽贓越家一事情和盤托出。
聽聞,夜玫瑰拳頭一握,嘴角抽搐道:“這修家真是喪心病狂,先命人前來切斷水源,再在酒會上下毒,乾脆我直接叫我夫君滅了他修家算了……”
“不可。”
燕爭搖頭,鄭重道:“以修家本部的實力,或許能靠著夜清泉搞定。但是在京城,修家還有著更大的權勢做倚仗,更何況,你只是夜清泉的寵妻,想要讓他直接和修家撕破臉,恐怕力道不足,所以,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能通過慢慢發展,徐徐圖之。”
“那二公子,您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意思,希望我怎麼幫你?”
“我想偷龍轉鳳。”
“偷龍轉鳳?”
“對,他修家不是想下毒陷害我越家麼?那我就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我想反栽贓。我瞭解到,他那邊給我們下毒,主要是靠著餐盤還有水源,但是這些東西全都是屬於我越家的。可如果我們能將這些先決條件全部替換成修家的,那下毒的人,就不是越家,而是修家,明白吧?”
“妙計!”
聽聞,夜玫瑰恍然大悟,驚喜道:“二公子運籌帷幄,實乃我輩楷模,佩服。”
“不過,這其中有個關鍵截點,便是下毒採用的各種媒介,都是需要通過家族聯盟使者身旁的一個隨從來完成。那人應該是和修傢俬底下達成了一致的,只有將他拉回來,咱們的計劃纔有可能成功。”
“特使……”
夜玫瑰沉吟片刻,忽然一拍後腦勺,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出門的時候我夫君給我提過一嘴,這次來的使者是從州郡派下去的,名叫‘徐友仁’,爲人剛正不阿。他不可能和修家勾結,但是他身邊的隨從,名叫小黑,雖然油嘴滑舌,但卻是我殺生門的人,還是副門主的心腹,這就是自己人啊……”
“小黑?”
燕爭一怔,聯想著模擬人生中提到的叛徒,也是叫小黑,而且還是葛洪天的心腹,莫非說的是同一個人?能和修家勾結,此人肯定心術不正,這人不值得信賴,便立刻說道:“既然是副門主的心腹,那又爲何會和修家勾結,這事……”
“勾結談不上,自從門主追殺副門主開始,我們就聽從副門主號令,各做各的,直到他找到合適的人選將我們重新凝合起來,在這之前,就得各自爲戰。人都要生活,總有自己的出路,所以,他和修家合作很正常,但是隻要我修書一封,他定然爲我們所用。”
“你有把握嗎?”
“當然有,而且是百分之百!”夜玫瑰言之鑿鑿的說道:“二公子您儘管放心,雖然小黑並非我們四大護法之一,但是他的能力還有忠誠度比我們都還要高,只要知道是您有需要,他必定生死追隨,別說是小小的修家,哪怕是他爹孃來了都無法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