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撂了!”
龜丞相看著燕爭,振奮道:“二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將他們所有人帶回衙役府後,就將兩個族長拎出來單獨洽談。通過威逼利誘的方式,他們最終同意將各自族人和產業交給越家來處理。唯一的條件便是能茍活到修家被滅,到時候這兩個家族要重新光復。”
“而且,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全程我都盯著。他們各自挑選族人上千人,並且從這千人中,依據各自品行,實力以及忠誠度,又挑選出五百人,總數一千人,這些人全是精兵強將,已經得到族長欽點,所以現在他們會完全效忠越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
“二公子,不僅如此。他們各自的產業有所盤點,除了一些必要的根基不能動用之外,將產業清算最後得出的財產,各有百萬兩之多。目前都已經封存在‘西城倉庫’內,到時候您親自前去提取,並且將錢財存入錢莊即可。”
聽完他的描述,燕爭不禁嘴角上揚,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順利實施。
如今,有了充足的人馬和錢財,不說滅除修家,但至少擁有了和他叫板的資本。
剪除兩個羽翼,將讓修家元氣大傷,但想要傷筋動骨,連根拔起,還得在和對方交道之後因地制宜。
而四日之後的酒會,或許就是個不錯的契機。
“很好,龜丞相,這件事情你辦得不錯,我很滿意。”燕爭微微點頭,拍著對方的肩膀,鄭重道:“四日之後,我越家會舉辦新晉家族酒會,屆時,你和城主一同前來參加,我會安排你倆和殺生門高層洽談細節的,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必定做到。但是,想要以後發展得更好,我希望……”
“明白。”
尚未說完,龜丞相便連忙點頭,感激道:“二公子,從此以後我就是您家的奴僕,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只要有我龜丞相在夜風城的一天,誰敢動您,那就是與我過不去。而且,我會盡我所能,利用牽扯城主的關係,爲您保駕護航,確保越家的發展順利得當,不會遇見任何阻攔。”
“很好,我就喜歡和你這種聰明人聊天,一點就透,無需多言。”燕爭深吸了口氣,說道:“那就先這樣吧,你找個機會,將兩族族長,還有孫有志以及周夜深二人一併關押起來,記住,要嚴加看管,確保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尤其是不能讓他們逃跑,我相信,關鍵時刻他們還能發揮作用。”
“這個事情您儘管放心,我早就安排妥當了,我關押他們的地方,別說是人了,就算是一隻蒼蠅都別想輕易飛出去。”
“好,去吧。”
“是,二公子。”
……
解決完這一切,隨著龜丞相等人的離去,燕爭也隨著鄭老闆前往所謂的神魔禁地,前去會面葛洪天。
關於兩族人馬,如今已在大宅子附近集結待命,幾乎對自己言聽計從,只要招手一揮,便能讓他們指哪兒打哪兒,相當於是擁有了一批忠實心腹。至於那百萬兩啓動資金,先不著急,放在倉庫內不會跑,而存儲在錢莊,他還有些疑慮。
因爲,據他所知,整個夜風城的錢莊都或多或少的與修家有關係,儘管龜丞相宣稱,其中有家錢莊倒是值得信賴,但並非自己人,如此鉅款交給別人來打理,他並不放心,所以,最好的方式,便是自己成立錢莊,錢財由自己人保管這才妥當。
因此,他的產業發展第一步,便是成立錢莊,聚斂錢財。
但具體的方案,他目前還沒有頭緒,趙虎出生於大族世家,家世非常富庶,關於錢莊建造和打理方面更是頗有心得,等會面完葛洪天之後再做定奪。
半個時辰之後,已是夜深人靜時分,二人終於來到了目的地,神魔禁地。
這裡位處城西,相對偏僻,幾乎人跡罕至,而且越是深入這裡,就越是感覺到寒氣森嚴,一股莫名的陰邪之氣侵入體內,竟讓人忍不住抖擻,渾身不寒而慄。
“二公子您稍等,我這就命人前去喊老闆哈。”
鄭老闆安撫一句之後,便是給一名隨從遞去眼神,那隨從心領神會,立刻匆忙跑到禁地入口,那是一片圍牆的模樣,但是點按旁邊的一個機關之後,馬上就從中切卡一條道路,更加濃郁的魔氣從裡面不斷的涌現出來,哪怕是以燕爭這等修爲都忍不住咳嗽,但鄭老闆這幫人卻跟沒事兒人一樣。
直覺告訴他,這幫人,或者說是葛洪天與這裡的淵源頗深,否則,他自己,包括他的人,對於這裡的魔氣早已適應,而且還特地選擇在這裡見面,應該是想告訴自己什麼。
在瀰漫的黑色霧氣之中,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就像是汪洋大海,不知道彼岸身處究竟在何方。
很快,打開道路之後,那名隨從蹲下身來,在旁邊的磚塊裡面一頓扒拉,最後從中抽出一柄短刀,一頓莫名其妙的揮砍之後,涌現出來的魔氣悉數消散,而且還傳遞出迴音,雖然聽不懂,但貌似是在遞交什麼信號,從裡面也同時傳來了迴應。
燕爭正懵逼的時候,鄭老闆則是出聲說道:“二公子,咱們進去吧,老闆已經在裡面等咱們了。您放心,有短刀加持,那些魔氣暫時無法侵入你體內,你是安全的。”
說著,幾名隨從左右戒備的護著二人一路往前走去。
而之前那名隨從則是輕車熟路的將短刀放置進虛掩的那幾個磚塊之內,很快便來到了入口,就欲進去的時候——
“唰!”
一道脆響忽然傳來,緊接著便是一隻飛鏢從不知名的地方射出,快準穩,眨眼便刺入隨從胸膛,當場斃命的同時,短刀跌落地面,卻被一道身影閃電撿起。
“什麼人?!”
鄭老闆面色一寒,厲聲呵斥。
而嚴陣以待戒備的幾名隨從則是下意識的抽出佩劍,隨時打算應戰。
其實,他們的實力也並非弱小,反而是至少有個淬體三四重,按理說也能抵擋一陣,可是面對洶涌來襲的十幾名黑衣人,幾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不是被砍掉頭顱就是被刺穿胸膛,三下五除二,兩三分鐘之後,便是盡皆倒入了血泊之中!
“二公子,您退後!”
鄭老闆驚恐交加,但是下意識的反應還是將燕爭護住,低聲說道:“您先走,我在這裡攔著,無論如何也要讓您和老闆見上面,我老鄭這條命,十年前就該死了,現在也是該到報恩的時候了。”
說完,他用力一推,將燕爭極力的往入口處推,而他自己則是縱身一躍,與十幾名黑衣人扭打起來。
這鄭老闆看似弱不禁風,但實則實力剛猛,保守估計也在淬體五重,而且使用的兵器鐵索連環,倒是運用得有模有樣,與之前那些隨從不同,他能和黑衣人們力戰數個回合,甚至能擊殺不少人。
但雙拳難敵四手,漸漸的體力不支,被對方找準機會!
“嗤!”
砍斷腳筋。
“噠噠!”
掰斷手腕。
“轟隆!”
最後一把砍刀橫切過去,命中腹部之後,鮮血汩汩涌出,體內臟腑盡皆搗碎飄飛,他整個人便跟著徜徉在了地上。
“鄭老闆!”
燕爭大吃一驚,吶喊一聲,就欲衝過去的時候,又是十幾道黑影落下,東南西北將他團團圍住。與此同時,身後的入口忽然走來一道踉蹌的身影,不斷咳嗽,身子顫顫巍巍,看起來狀況非常不好。
“葛副門主,您躲得可真是深啊,我們找你找了這麼久,今日若不是這鄭老闆帶著,恐怕我們現在還沒發現你。你費盡心思要找這小子見面,可是想將組織秘法交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