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吻重新回到脣上,吻了半晌,他戀戀不捨鬆開。
黑暗中,沈言卿驟然將她抱起往裡走。
即使一片漆黑,他仍然能準確無誤的找到房間的門口。
兩人的臥室在二樓,此時的沈言卿哪裡還有那個時間上去。
索性一腳踹開一樓客房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倒向大牀中,程錦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
沈言卿緊緊的摟著她,懷中的程錦臉色緋紅,嘴巴上還帶有可疑的水漬。
女人的胳圈在沈言卿的脖子上,迷亂的吻迎了上來。
外套在進門的時候就已經掉落在地上,程錦身上雖然還穿著衣服,但是衣裙已經皺皺巴巴的不成樣子。
海藍色的裙子將她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晚上在見到她的時候就想說她。
竟然敢穿成這樣出來,不知道又多少男人的眼睛似有似無的往她身上看......
他一把將礙眼的布料扯下,揚在空中......
窗外的月亮都羞的把雲朵遮上了自己的臉。
程錦昨晚被欺負的不行,睡的很沉,加上喝醉了酒,整個人都不太好。
原本的以爲沈言卿在這個時間點已經去公司了,睜開眼睛就要起身。
忽的,就被身後的手臂按了回去,背部貼向了於她同樣赤裸的胸膛。
她一頓,微微轉頭,就看見了躺在自己身側的男人。
俊逸的臉龐被柔和的晨光照著,像是個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再往上看去,他的眸子分外清明,不知道他醒了有多久了,反正不像是剛剛醒的。
他就這樣盯了自己不知道多長時間?
她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嘴角。
嗯,沒有流口水。
她下意識的動作惹得沈言卿從喉嚨中發出一聲悶笑。
“醒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很輕的沙啞聲調。
程錦點了點頭:“都快幾點了,你還不去公司?”她看著窗外的天色,時間肯定不早了。
“今天公司沒什麼事,趕上九點半的高管會就行。”沈言卿語氣輕鬆的開口道。
放在腰間的大手緊了緊,程錦都懷疑是自己把她帶壞了,平常按時就起牀的他竟然被自己帶到了都很晚還沒起牀。
程錦點點頭,他這樣說,自己也就沒什麼好說的,晚一點去句晚一點去吧。
腰間的大手將自己往他的身前帶了帶,兩人的來了個親密接觸,大手擡起來,扳過她的小臉,在脣邊落下一吻。
“我先起來準備準備早飯,你想出去吃,還是我端進來餵你吃?”沈言卿摸了摸她滑嫩的小臉。
“我一會兒出去吃就好。”程錦道。
沈言卿悶笑一聲:“你有力氣起來嗎?”他壞笑著湊近。
她的臉爆紅,不禁想到了昨天的晚上兩人的激烈程度。
“你快起來,待會兒遲到了。”她轉移話題道。
男人的面孔撤開,程錦鬆了一口氣,自己可真是不爭氣,兩人已經結婚了這麼久,發生的親密關係也不在少數。
僅僅是受這男人的一點點撩撥,她就能不自覺的紅了臉。
沈言卿下了牀,他光裸著上身,背對著自己找衣服。
不經意的看上去,他的背上還有一道道的紅痕那是自己昨晚抓撓上去的。
頓時,昨晚發生的一切在她的腦海中來回重播。
她還記得昨天晚上,從客房到客廳,從沙發到浴室,最後又回到了牀上。
兩人是從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已經記得不是太清楚,只記得幾個模模糊糊的畫面。
但是最後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能掌握的,從最開始的糾纏,再到最後的徹底的被他掌控。
等到沈言卿走了出去,程錦才從怔愣當中回過神來。
打量了四周,這裡的裝修佈置雖然熟悉,但並不二樓的臥室,而是一樓的客房。
她動了動身子,難以言喻的酸楚襲來。
怪不得剛剛沈言卿會對自己的說出那樣的話。
她忍著身上的痠痛,尋著衣服。
昨天晚上的裙子已經被沈言卿撕壞,此時凌亂的扔在地上。
幸虧於媽平常都會在浴室裡隨時換好浴巾等必備的東西。
她快速的下牀,去房間裡浴室拿了一條浴巾。
在身上裹了又裹,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去。
外面能聽見沈言卿在廚房做菜的聲音。
她放輕了腳步,鬼鬼祟祟的上樓。
在臥室的衣帽間裡隨便找了一件家居服套在了身上。
下了樓,男人已經將早餐做好,擺在了桌上。
“好了?”男人清沉好聽的聲音在客廳內響起。
程錦擡眼,往他的方向走去。
“洗手過來吃東西。”
“哦。”程錦向餐廳,乖乖的洗了手,在餐桌旁邊停下。
他看著桌上幾樣簡單卻不失營養的早餐,再看了一眼沈言卿。
只見他欣長的身影走進,並且手中拿著兩人的碗筷。
這樣的沈言卿雖然還是清冽的模樣,但是身上卻多了一些煙火氣。
程錦坐下,她昨晚就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胃裡有點不太舒服。
“先喝這個。”沈言卿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同時將一杯衝好的蜂蜜水遞給她。
她接過來,知道這是讓她自己醒酒,咕咚咕咚,即大口喝了下去。
沒一會兒,蜂蜜水就見了底。
“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差?還喝那麼多,怎麼跟你說的?”沈言卿看她喝完,這纔開口道。
程錦癟了癟嘴,就知道這男人肯定得說她。
“誰讓那個酒和果汁一樣?”她小聲的嘟囔了幾句。
男人擡手在她的腦門彈了一下。
“呀!”
她摸著被彈紅的額頭。
“還頂嘴,把你老公說的話都當成了耳旁風是不是?”
程錦嘟了嘟嘴巴,這男人現在都開始動不動就動手了。
本來就是嘛,那個酒喝起來和果汁一個味,誰知道後勁這麼大,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疼......”
她聲音軟軟的,撓的沈言卿又想起昨天晚上,眼前的這女人乖乖撒嬌的樣子,心頭不禁軟了軟。
擡手將她捂著的手拿下來,看見確實是紅了一片。
“很疼?”他不由的放軟了聲音,湊近在她額頭上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