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回去?”薄少揚已經擡手準備將程錦扶起來。
突然,沈言卿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薄先生,謝謝你的好意,錦錦我會帶走。”沈言卿表情疏離,客氣的說道。
“小錦她不小心喝了度數不小的酒,現在估計醉得不輕。”薄少揚開口。
沈言卿看了一眼,桌上的幾個高腳杯,又看了看座位上已經醉的不輕的程錦,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
就是怕她會亂喝酒,剛還叮囑她,一轉眼沒看見就醉成了這樣。
“那我們先回去了,薄先生請便。”他扶著程錦的肩膀,站起來。
把阿森叫過來,囑咐了幾句。
宴廳另一邊的盛景一直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說是周圍其實也就是沈言卿那邊的動靜。
當她看到沈言卿將程錦護在身後的時候,她就有點慌了。
她穿著跟鞋走了過去,下意識的攔住了沈言卿的去路,站在他的面前。
“你去哪兒?”她有些明知故問的道。
沈言卿此時託扶著懷裡程錦的胳膊,女人被緊緊的護在懷裡。
此時的沈言卿除了將她帶走,還能有什麼想法?
但盛景還是執拗的問著。
看她的這個樣子,不得到答案她是不會死心的。
“我先帶她回去,這裡的應該沒什麼事了。”沈言卿看她擋住了自己的去路,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
“不行!”
盛景下意識的喊出這句話,身子往旁邊站了站,此時正檔著他的去路。
“不行?還有什麼事?”
他雖然是在對著盛景說話,但是眼角的餘光一直在瞧著靠在自己肩上的程錦。
“呃......”
盛景有些吞吞吐吐,現在事情確實是大概已經弄完了,沈言卿現在要走也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讓他就這麼走了。
“既然沒問題,那我就先走了,請你讓開。”沈言卿不帶著有任何感情色彩的語氣,讓盛景表情一僵。
她下意識的側開身子,眼神還木訥著。
隨後,他稍稍彎下身子,托起小女人的腰,就將已經醉的快不省人事的小女人呢打橫抱起,穩步走了出去。
夜已深,深秋的夜晚顯得更加寒冷。
懷裡的小女人“嘶”了一聲,身子錦錦的貼著男人的胸膛,似乎是想從裡面汲取一些溫暖。
感受到程錦的動作,沈言卿低頭,細細一看,她的胳膊上已經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男人加快腳步,拉開車門,先將懷中的小女人放上去,然後自己繞過車頭,做到了駕駛的位置的位置上。
到了車上,本來已經醉的不醒人事的程錦突然睜開迷濛的雙眼。
“別亂動!”此時的沈言卿正在從駕駛的位置給坐在副駕駛的她系安全帶。
“不要,不舒服......”程錦在座位上亂扭,不想被安全帶束縛。
整個身子癱軟在座位上。
沈言卿被她磨的沒辦法,車裡開了暖氣,被程錦折騰了一會兒,額頭上都起了細密的汗珠,他神情嚴厲的道:“別亂動!”,說著大手打了一下她的後臀。
“呀!你打我幹嘛!”醉酒的她聲音甜軟。
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沈言卿緊繃的脣角此時才鬆了一點。
她的聲音軟軟的,撓在了沈言卿的心上。
“繫上安全帶,我帶你回家。”他放軟了聲音道。
這次的談話像是起了一些效果,癱軟在副駕駛上的程錦不在鬧,而是乖乖的坐好,任由男人將安全帶繫好。
“我乖乖的,你別兇我。”她迷濛的眸子盯著他。
沈言卿被她的這一臉萌樣逗得咧開了脣角。
他老婆也太可愛了,原來她還有這樣萌萌噠的一面。
“你笑什麼呀?”程錦看他咧著嘴笑,不由的也傻笑起來。
沈言卿從他的嗓子裡發出一悶笑,“沒事,不兇你了,咱們回家。”
他擡手捏了捏程錦軟乎乎的小臉,繫上安全帶,發動了引擎。
黑色的加長商務車在路上疾馳,這裡距離錦苑還有一段距離。
程錦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直垂著腦袋。
沈言卿透過頭頂上的鏡子看她,以爲她已經睡著了。
車內安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以及車輛的行駛聲。
過來一會兒,車子開進了錦苑,在院子中停下。
探過去,大手將程錦身側的安全帶解開。
程錦突然一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滾燙的呼吸灑在男人的耳邊,能聞到酒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程錦的身子很燙,屬於女性柔軟的曲線貼在男人的胸膛上。
他嚥了一口唾沫,呼吸都沉了幾分。
隔著衣物沈言卿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熾熱。
此時她是身上的香氣帶著酒氣混合在一起,縈繞在的他的鼻尖。
因爲她的這種姿勢和動作,沈言卿額上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
“老公.......”
她軟軟的開口,程錦擡手貼著他,將臉埋到了他的頸間。
滾燙的呼吸從她口中噴灑出來,惹得男人眸子的神色深了幾分。
“怎麼了?”沈言卿儘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將她從懷裡扯出一定的距離。
“老公,我有點熱......”
程錦將手臂纏在他的脖頸上,不肯撒開,在他的懷裡拱來拱去。
溫香美玉在懷,沈言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衝動,快速將的程錦從資金身上拉開。
打開車門,程錦還沒反應過來,眼神懵懵的。
緊接著身邊的副駕駛門就被打開,身子一輕,被男人打橫抱起。
身後傳來一聲車的關門聲。
今天,於媽請了假,屋子裡空無一人,甚至等都沒有打開,黑暗的伸手不見五指。
沈言卿急切的吻上她,大手握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
程錦下意識的擡起頭回吻他。
兩人一旦吻上,就再也分不開,兩手緊緊的圈抱著他的脖頸。
外面大廳的門被沈言卿的腳一勾,“嘭”的一聲關上。
燈還沒有開,沈言卿急切的吻漸漸向下,落在她的耳邊。
程錦嚶嚀了一聲,顯然這男人的誘惑力實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