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會看見幾個人抱著一束玉蘭,不用驚訝,有人問起來,就是公司老闆發(fā)的。
一束束的玉蘭,在街上成爲了一處亮眼的風景。
自此,沈氏集團的沈總爲了自家太太高興送了一車玉蘭的事情流傳在了這裡。
晚上,錦苑——
程錦從工作室回到家,發(fā)現(xiàn)沈言卿的拖鞋已經(jīng)穿走。
想來是他已經(jīng)回來了。
這幾天,程錦一直在學習商業(yè)管理方面的知識,男人也教了她不少,但是還有一些知識需要自己啃爛。
她抱著一束玉蘭回來。
在置物間找了一個玻璃花瓶,回到臥室,養(yǎng)了起來。
她拄著桌子,擺弄著裡面的幾朵花,將它們擺成好看的形狀。
純白無暇的花瓣展向四方,代表著忠貞不渝的愛情。
淡雅卻清新,無塵染,只專於你。
這就是程錦鍾愛它的理由。
低頭,輕嗅,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間,沁人心脾。
身後傳來堅硬的胸膛,低頭一看,手臂已經(jīng)圈住了自己的腰。
肩頭傳來一股重量,微微泛青的下巴在上面蹭了蹭。
連帶著程錦的臉頰,癢癢的,又帶輕微的刺痛。
她笑著往旁邊躲了下。
男人輕笑一聲:“哼,躲什麼?”
說完,又尋著她的臉頰蹭去。
“誒,疼......”
程錦擡手推舉著他,想讓這惱人的鬍渣離自己遠一點。
沈言卿低眼一看,剛剛他蹭的那一塊兒已經(jīng)開始有點泛紅。
“怎麼紅了?”這麼想著,也就說出來了。
她下意識的摸摸脖子,肩頭向後撞了他一下:“都說了疼,你鬍子那麼渣,可不就弄紅了嘛。”
她雖是埋怨著,但這說話的語氣像極了撒嬌。
“都說了你的小臉蛋兒太嫩了。”沈言卿又掐了一把她的小臉含笑道。
“嗯......”
程錦抗議出聲,但是這抗議顯然並沒有什麼用。
“花還喜歡嗎?”
聲音從她的耳畔傳來,帶著撩人的氣息。
她耳根一紅,點點頭:“嗯,很美。”
“剩下的花我讓員工們都帶回家了,那麼多花都在堆在工作室很可惜。”
程錦低聲說道,微微側頭,看了看他的臉色。
“花是買給你的,怎麼處理是你的事情,這種小事不用怕我不高興。”沈言卿看出了她的擔心,直言不諱的說道。
確實,這些對於他來說都是小事,都是讓程錦開心的手段。
現(xiàn)在看到她是開心的就已經(jīng)足夠了,至於那些細枝末節(jié)的小事,自己是不會去計較的。
聽到他說話,程錦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這花是他送給自己的。
她還以爲自己將這些送給別人後,沈言卿會不高興。
“以後不要再這樣送這麼多花了,我只有一雙眼睛,根本欣賞不過來,更何況,那些玉蘭不是這個季節(jié)的花,應該很貴吧。”
雖然這些錢不管是對於程錦還是對於沈言卿來說,都算不上什麼,但是不代表可以揮霍的亂花。
“好,聽你的。”沈言卿將頭埋到她的頸間,深深的吸了口氣。
屬於她身上的氣味馬上縈繞在他的鼻尖。
這種味道用語言沒有辦法來形容,但是像是有一種魔力,讓人著迷。
酥麻的,如電流般的感覺席捲全身。
將她抱起,陷入到大牀裡。
今晚的沈言卿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
很快,程錦就被他席捲進新一波的情潮之中。
翌日。
因爲生意上的事情,程錦今天不得不參加一場飯局。
剛到了那裡,停好車,就看見了一輛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不遠處。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薄少揚上次開的那輛。
師兄?他怎麼在這兒?
程錦沒有再多想,鎖了車,就乘了電梯往上面的飯局去。
和她一起來的是於諾,她已經(jīng)來了,在門口等著自己。
“進去吧。”程錦開口。
兩人入座後,沒多會兒,其他老總就來了。
“程小姐,果然是年輕有爲,纔多大就已經(jīng)自己開公司當老闆了。”其中一位姓張的老總說道。
程錦當然知道,在外面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別人的嘴。
張總說的話明面上是在誇自己,可是以一細想。
暗裡的意思就是你是程家大小姐纔會有現(xiàn)在的公司,如果你跟程家、跟沈家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你憑什麼當上這一家公司的老闆。
“張總太客氣了,這次我們錦心的產(chǎn)品就煩請貴公司幫忙了。”程錦裝作聽不懂他話的意思,說道。
“咱們巖城的企業(yè),有誰不知道沈家跟給公司投了十億,背靠著沈氏,還這樣出來談生意幹什麼。”旁邊一位老總打趣的說道。
程錦應和一聲:“一碼歸一碼,總歸是要開門做生意的。”
幾人聊了一會兒。
程錦出來去了洗手間,她洗了幾下手。
眉頭有些皺,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這幾個老狐貍,都說好了今天簽字,一談到正經(jīng)的就扯開話題。
真不知道他們究竟還想不想簽約。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打了一把氣,重新回到包廂。
“兩位老總,咱們今天就吃到這兒,合同沒有問題就抓緊時間簽了。”程錦有些不耐煩,但臉上還是雲(yún)淡風輕的樣子。
這個樣子大概是跟沈言卿待久了,耳濡目染就會的。
“程總,咱不著急,合同早晚都會籤,再坐下喝幾杯吧。”張總嬉皮笑臉的說道。
程錦正想反駁,包廂的門正好被推開。
一個溫潤紳士的男人立在門口。
“喲,這不是薄大設計師嗎?”張總有些驚訝:“您怎麼再這裡?”
“剛巧,我就在這一樓吃飯,沒想到張董和陳董也在這兒。”他說話的聲音不快不慢。
薄少揚雖然剛剛回國,但是他的影響力再過內(nèi)可不是隨便說著玩玩的。
他的設計很受當下人們的喜愛,所以他就是這些老總眼中的香餑餑,看見了就恨不得馬上衝過去咬一口。
這不,兩位老總都忙著上去巴結巴結。
薄少揚的似是很隨意的在包廂內(nèi)看了兩眼。
然後突然把視線定到了程錦的身上,就再也沒有看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