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件東西還不行嗎?姐姐你之前不還是各種定製的禮服隨便買嗎,怎麼許你買就不許我買嗎?”程馨然憤憤不平的道。
“小然,怎麼跟您姐姐說話呢?”蘇慧上前攔著她,打著圓場,“小然她心情不好,小錦你就別跟你妹妹計較了。”
“當然,心情不好嘛,可以理解,但是......”程錦看向阮凝,“指使設計師抄襲,這要怎麼理解呢?”
程錦的話讓她的心怦怦直跳,果然,她將阮凝叫到家裡來就沒有好事!
“程錦!你別在這裡含血噴人了,我什麼時候指使她抄襲了?”程馨然擡手將蘇慧的胳膊放下,衝到前面來。
“看來妹妹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自己做事情前,麻煩將你的那些馬腳都藏好,這樣輕而易舉的讓我找出來,豈不是太傻了?”程錦嗤笑一聲。
“你!”
程錦這樣毫不掩飾的對自己進行言語攻擊,讓程馨然怒不可遏。
程馨然氣的胸口開始劇烈的起伏,張了張口,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蘇慧在一旁搭腔:“小錦,你是不是搞錯了,小然怎麼會讓一個設計師去抄襲其他人的作品,這可對小然沒有任何好處啊。”
果然是多活二十多年的老狐貍,人證都站在面前了,她還是面不改色的否認。
“怕不是這位小姐自己抄襲了,現在又被發現就把髒水潑到小然身上來吧。”蘇慧將目光轉移道程錦身後的阮凝身上。
“董事長夫人,您認爲,我沒有證據難道敢來這兒嗎?”阮凝上前兩步說道。
話說的很不客氣,難怪程馨然人前人後兩副面孔,原來是跟他媽媽的學的啊!
蘇慧一聽,立馬冷了臉,這個小然,最近怎麼回事,做事情總是留下馬腳。
“什麼證據,你倒是拿出來啊!”程馨然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有些心虛。
阮凝看了程錦一眼,後者向她點頭,示意她將錄音拿出來。
“這次比賽,你不用自己設計,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人選......”
“會不會被發現,我怕......”
“怕什麼,有我呢,並且這個小設計師並沒有多出名,到時候給點錢就打發了。”
“......”
錄音已經放完,大廳之中靜默一片。
半晌,程錦纔開口:“你現在還有什麼狡辯的了嗎?”
“哐當”一聲,程振國拍響了桌子。
一屋子的人循聲看去,程振國已經面色鐵青。
“你究竟怎麼回事,怎麼能幹出這種混賬事!”
程馨然嚇得一梗脖子,慌張道:“爸這肯定是她們兩個合起夥來栽贓我,我根本沒說過這種話!”
說完還惡狠狠的看向站在旁邊的兩人。
“沒說過?那錄音裡的聲音除了你還有誰?”
錄音,錄音,還是錄音!
程馨然現在這能後悔,當初和她說話的時候,怎麼沒能防到她這一手!
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程馨然咬死不承認這件事情:“爸,我真的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聲音有很多人都一樣,不能判定就一定是我的!”
程錦微微側目:“是啊,聲音是有很多人可以一樣,但是手機號碼呢?”
“什麼?”程馨然心慌道。
將阮凝的手機拿了過來,調到通話的這一界面。
然後從包裡拿出通話記錄的詳情單,這是她在來之前準備好的。
“爸,你對一對,是不是所有的時間都能對上。”程錦將這兩樣東西遞給他道。
程馨然臉色發白,想到之前都是包裡的這部手機打給阮凝的。
等對完通話記錄,程振國緊繃著一張臉看向程馨然。
用力的將單子扔到她的臉上:“你自己看看!”
任由通話單落在地上,程馨然的雙眼已經沁滿了淚水,擡手指向阮凝:“爸,我承認是我給出的主意,可是這是她求我的。”
“我什麼時候求你了?分明是你給我出主意讓我去抄襲張曉的作品!”阮凝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能這樣顛倒黑白!
“是你說,這次比賽你壓力大,怕最後成績不好,求我幫你找個穩妥的設計,現在你怎麼又這樣說?”程馨然狡辯道,聲淚俱下,倒像是真的。
蘇慧看女兒這個樣子,也求情道:“老程,小然是你從小看大的,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肯定是有人故意誣陷她!”說著用眼角瞟了程錦的這個方向。
程振國看到母女倆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踱步在屋裡走了幾步,又轉身往回走:“不用在這哭哭啼啼的,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清楚!”
他其實一直知道,程馨然和這個叫阮凝的關係不錯,因爲自己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曾看到過這兩人在一起說話。
現在她又拿出了通話錄音這樣的證據,肯定就是小然說的話。
“爸,您不覺得妹妹做的事情很奇怪嗎?如果阮凝在後面得了獎,她又沒什麼好處。”程錦道。
程振國沉思片刻,看向程馨然:“說吧,爲什麼這樣做?”
他閉了閉眼,顯然被這個女兒氣得不輕。
“爸,我就是替公司著想,她得獎我們公司不就發展得更好了嗎。”程馨然眼睛轉了一下,回答到。
“爲公司著想?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阮凝抄襲這件事情讓業內的人知道了會怎麼樣?她去比賽代表的可是我們輝尚!”程錦言辭厲切。
聽到程錦的話,程振國眉頭緊皺。
確實,如果這樣的事情讓業界內的人知道了,公司的聲譽肯定會受到重創。
這樣一來,不知道會受到多大的損失!
“幸虧你及時發現!”他長舒一口氣,輕撫程錦的肩。
“爸,我就是擔心這一點,所以今天才回來特意跟您說的。”程錦道。
“爸的乖女兒,多虧了你。”他又說了一遍,然後又無奈地看向程馨然:“你知道自己差點惹了多大的麻煩嗎?是不是沒在祠堂跪夠,剛回來就給我......”
說了一半,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以後也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