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正在氣頭上,出國就是暫時的,他還能真的讓你再那邊呆幾年不成?”蘇慧幫她分析著當下的情勢。
“媽,您幫我給爸爸再求求情好不好?”程馨然央求著。
蘇慧眉頭緊蹙,有些爲難:“反正你爸爸不可能讓你現在就走,這幾天我們慢慢想辦法。”
程馨然這才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的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一切過得都很平靜。
沈言卿傳來消息,說是他在國外的父母最近打算回國定居。
還說是明天一早到機場。
從前一天晚上開始,程錦都是心神不寧的,不知道忙來忙去的在準備著什麼。
第二天一早,沈言卿還沒睜開眼睛,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從溫度上來看,起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頓時清醒了一點,睜開眼睛,目及所處都是昏暗的,只有衣帽間裡透出來的一點光亮。
他套了件衣服,下牀往衣帽間的位置走去。
走近一看,裡面已經亂的不成樣子。
衣服,鞋子,包包,幾乎每個都被翻出來了試了一下。
“這是在這兒打了場仗嗎?”沈言卿先是一驚,然後扶額失笑道。
“你起來了,你說我待會兒穿什麼衣服比較合適?”程錦看到他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完全忽略了他剛剛說的話。
“這件怎麼樣?”
“不行太素了 。”
“這件呢?”
“不行,款式不是很好。”
她不斷的從櫃子裡拿出來衣服在自己身前比試,但好像都不是很滿意,又扔到了一邊,然後又往接著試下一件。
“你穿什麼都好看。”沈言卿走上前,從身後握住她的肩,往後帶到懷裡,摟住腰肢。
剛剛睡醒的聲音慵懶充滿磁性:“又沒有什麼大事,這樣緊張作什麼?”
“怎麼沒有大事,你媽媽待會兒就到了!”程錦被他禁錮在懷裡,想要掙脫出來。
腰上的胳膊又緊了緊,下巴抵在她肩頭,壞心地朝著臉蹭了幾下:“他們來怎麼了,又不是沒見過,這麼早起來不困嗎,再睡一會兒?”
程錦一向比較懶牀,今天的起的這樣早,讓沈言卿有些驚訝。
躲著他有些扎人的下巴:“誒呀,別鬧了,在選衣服呢,我可不想給你媽媽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程錦自小是被沈母丁婉容看著長大的,小的時候,很受她的喜歡。
但因爲自己在沈言卿不情不願的結婚後,做出了那些不可理喻的事情,讓她對自己這個兒媳婦有了不好的看法。
“這件不就很好?”沈言卿大致的看了附近的這些衣服,隨手指了一件。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那是一件杏色的連衣裙,溫婉大氣的款式,很適合來見長輩。
程錦眼睛一亮,將緊摟在腰上的胳膊鬆開,拿過來細細的瞧,朝著他問道:“你媽媽會喜歡嗎?”
“當然。”沈言卿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像個揣揣不安的小兔子,“好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媽她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不會計較以前的事。”
撓了撓頭,程錦道:“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媽媽對我之前的事情成見太重,會不會就不再喜歡我了。”
她拿著衣服,思前想後。
“我都說有我在了,我喜歡的,媽她不會有意見的。”沈言卿擡手,輕撫她的臉,超前跨了一步,重新將她圈進懷裡。
“看來你是太閒了,那咱們做點有意思的事情。”他嗓音磁性低沉,開口間口腔中的氣息噴灑在脣邊,程錦心間頓時傳來酥酥麻麻的戰慄感。
一雙有力的臂膀瞬間撐在自己的腰間和後背。
還沒等程錦反應過來,已經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了懷中。
他擡腳踹開了衣帽間的門。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懷中的小女人扭動著身子,不安分的吵著要下來。
“沈言卿,你幹嘛!”
話音剛落,已經跌落在柔軟的大牀之中。
“唔......”
失重的感覺讓程錦嚇了一跳。
看著面前男人如狼似虎的模樣,心中有些發顫,翻身想要爬遠一點。
俯身的動作有些大,露出了一小截瑩白的肌膚。
站在牀邊的男人眼睛瞇起,眸中神色愈加濃烈。
爬就爬,那樣勾人幹什麼?
還那樣扭,生怕自己不撲過去不成?
身體的強烈感覺被喚起,再也忍不住,一把握住她的腳腕,往身前一拽。
“呀!”
程錦驚叫一聲,接著就被一股力量往後拉了過去。
“跑什麼,嗯?”
"你冷靜點.....”程錦苦笑著,剛要反駁,就被他堵的再也說出話來。
程錦的手無力的撐在身前,推了他一把。
自從上次檢查後,像嘔吐和頭痛的那些不良反應幾乎沒有了,但是程錦總覺得每天還是昏昏沉沉的。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自己小身板怎麼能扛得住呢!
而罪魁禍首就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自己的這個小身板,真的招架不住啊......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的朝霞升起,陽光透過窗戶,已經照進了房間裡。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細白的手臂伸出去,摸到被他放在牀頭的手機,按亮屏幕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了。
沈言卿此時摟著自己睡著,平常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已經結束早餐準備出門或者已經在出門的路上了。
她忽然想起,今天早上九點半要去接機。
“呀!”她驚叫一聲。
什麼都還沒準備呢,她將腰間的大手拿下去,套上衣服就往洗手間跑。
身下的痠痛不禁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嘶......”
“怎麼了,這麼著急做什麼?”誰這話時,沈言卿已經從牀上起身,將她攬在了懷裡。
胳膊肘向後頂了他一下,嘴巴不高興的嘟起來:“還不是你,今晚你去睡沙發!”
沈言卿失笑,喉嚨裡發出了兩聲有磁性的聲音。
像是看破了他的所思所想。
“誰啊,我可沒有。”程錦一想到清晨的他在耳畔低語的那幾句話,臉就開始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