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將錢總扶到房間休息?!鄙蜓郧淙嘀l痛的額角。
爲了方便,沈言卿故意讓人訂的這樣的包廂,旁邊就有一個五星級的酒店。
現在倒是慶幸選擇了這樣一個地方,省了不少的事。
回頭看這一屋子人的現狀,阿森和其他幾個人已經倒在了桌上,迷迷糊糊的睡著。
稍微清醒一點的只有自己和盛景。
“叫叫他們,我們先回酒店休息?!彼抢税⑸瓗紫?。
他是個不能喝的,本來就沒喝多少,經過沈言卿一動,酒意散發了不少。
“沈總,回酒店嗎?”阿森揉了揉眼睛。
沈言卿點頭道:“嗯。”
阿森將其他幾個人分別都叫了起來,所有人終於是能回到酒店先休息了。
進了酒店房間,在浴室裡,沈言卿將身上的衣服脫下。
聞了聞,一身的酒味。
要是家裡的那小女人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定一邊捂鼻子,一邊將自己往外推。
他看著鏡子,裡面不禁浮現了她的小身影。
哼。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失笑了起來,怎麼剛剛離開一天,竟然就不自覺的想了。
明天簽完合同,一定回去好好抱抱,將今天的沒做的時間補回來。
他剛洗完澡,外面就傳來了門鈴聲。
他打開門一看,是盛景。
不同於剛剛和她一起回來時候的樣子,此時的她臉頰緋紅,醉醺醺的癱坐在門口。
她靠在牆上,口中呢喃著什麼。
“有事?”沈言卿開口,是一貫的冷漠聲調。
盛景只是癱坐著,嘴裡咕噥著,聽不清她再說什麼,片刻,她才擡起頭來,眼中噙著淚水。
沈言卿的沒有時間跟她多說什麼,徑直想將門關上。
“誒呀!”盛景痛呼一聲。
惹的沈言卿動作一頓,原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她竟然用手攔住了要關上的門。
“你想幹什麼?!鄙蜓郧淇聪蛩壑惺堑氖桦x。
她扶著牆緩緩站起來,眼中像是有淚花:“沈言卿,你還問我想幹什麼,你爲什麼這麼快結婚,爲什麼要在我的眼前那麼寵另外一個女人!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
她一口氣將憋在心裡的話說完,髮絲都凌亂不堪。
沈言卿瞟了她一眼,“你醉了?!?
盛景用力的搖頭:“我現在很清醒,你回答我!”
他的這聲“你醉了”讓盛景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攥著。
最過於悲哀的事情就是你在這兒難受的都要瘋了,而那個人卻只是輕輕的幾個字“你醉了”帶過。
“你要我回答你,那麼我請問你要我回答你什麼,我和你的關係僅僅限於上級和下級,你回國之後使的那些小心思就不用我說了吧?!?
沈言卿淡淡開口,索性就趁今天將所有的事情都挑明瞭。
之前自己看在兩人在國外時候就認識,並且她工作能力確實很強才留下的她,現在她卻冒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後來,她竟然將主意打到了程錦的身上,這觸碰到了他的雷區。
“上級和下級......哈,上級和下級。”盛景不停地念著這幾個字,“原來我在你的心裡僅僅是下級。”
“我以爲,我們兩個在美國就相識,你對我是不一樣的?!彼_口,像是心中的一直所懷疑的事情一下子得到了驗證。
她淚眼婆娑的看向面前的矜貴的男人,他像是根本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然後聽到他的薄脣吐出了幾個涼薄的字眼。
“不同?你以爲有什麼不同,盛景看來你還是不適合在巖城工作?!?
盛景的腳步差點沒有站穩,不適合在巖城工作?
他是想把自己送回美國?
“你憑什麼說我不捨和在巖城,我不回去,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留在你身邊!”她說話的聲音大了幾分,面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
盛景從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卑微的時候,從小到大,她自認爲自己長的好,家境好,所以身邊不乏那些追求者。
她本以爲自己在幾年後,會從這些人裡面挑一個結婚,直到遇見了他,沈言卿,她平生第一次在見到一個男時心跳成的那樣。
再加上,他救了自己,在她心目中,沈言卿就是個英雄,就是她以後一定要嫁的那個男人,自此以後便芳心暗許。
沈言卿像是根本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英氣的眉頭緊蹙:“不早了,你先回去?!?
他說完作勢就要關門,盛景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朝他撲過來,倒了他的身上,雙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肩頭的衣角。
男人下意識的將她推開,甩出了幾米的距離。
他臉色冷的嚇人:“盛小姐,請你自重,不要逼我報警,到時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阿森睡在隔壁房間,聽到動靜,開了門。
門外的場景讓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沈總臉色陰沉的可怕,盛景癱坐在離他幾米的距離,哭的梨花帶雨。
這是什麼情況?!
“阿森,把盛小姐送回去。”
“啊?是?!卑⑸瓝蠐项^,這是醉酒上門表白被拒?
沈總還真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男人。
一般有沈總這樣成就的老闆,大多都會有不少美女往上湊。
一些老總也都會養著一些小三小四。
可是沈總可那些人不一樣,不會做那些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
阿森悄悄在心裡給自家老闆豎了個大拇指。
“盛景,我帶你回去?!卑⑸_口,語氣不是很好。
他向來看不上那些妄想當小三的女人。
更何況,盛景竟然想當沈總的小三。
本來就是見不得人的事情,偏偏還讓其他人看見了,盛景此時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不等阿森過來扶她,自己扶著牆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讓太太知道?!鄙蜓郧涫栈匾暰€,繼而將目光投向阿森。
“哦,是?!卑⑸卮鸬?。
難道沈總一直都知道自己幫太太看住他的事情?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還是先聽沈總的,太太知道了這件事,肯定心裡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