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裴洋簡單的答了一聲,就繼續往裡面走。
“誒,裴先生……”保安急忙留住他。
“嗯?”裴洋挺住腳步,“還有事?”
“您公司出了這麼大事,您這段時間去哪兒了?”保安有些猶豫的問道,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大事?”裴洋心中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什麼大事?”
“您難道不知道?!”保安感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閉上了嘴。
“說啊!”裴洋焦急的道。
“這個……我也說不好,您要不問問你公司的人?”保安被他的語氣嚇到,他從沒有看見過平常脾氣那麼好的的人會有這樣的表情。
本來裴洋剛剛從警察局出來,身心疲乏不堪,他快步回到家中,將已經沒電的手機充上電,撥打了張總的電話。
誰知,手機那邊傳來的竟是一陣女聲。
“對不起,你們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裴洋心中更加不安,緊忙又撥打了另一位公司經理的電話。
“公司怎麼回事?”裴洋將電話撥通後,第一句就是問公司的情況。
“裴總,您終於有消息了,咱們公司在沈氏集團的打壓下已經快不行了!”
“什麼!”裴洋沒想到沈言卿竟然會爲了程錦這樣對自己。
本來裴洋以爲,沈言卿娶程錦不過是爲了一時興起。
後來,再加上自己和程錦在一起,本以爲他們兩人心中已經有了不小的芥蒂。
誰知道如今竟然會爲了程錦,不顧公司的聲譽,來打壓一個小公司。
“公司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裴洋壓下心中的不快。
“公司裡……現在基本沒有什麼人了,張總也聯繫不上了。”經理有些無奈。
“張總聯繫不上了?”裴洋眉頭直跳。
掛了電話,裴洋又給張總撥了過去。
果然,電話已經關機。
之後,又在網上看了看最近幾天的新聞,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眼前一黑,差點摔倒,幸好扶住了面前的櫃子。
扶住櫃子,吃力的攤坐在地下,煩躁的用雙手抓撓了幾下頭髮,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在地上坐了半晌,這才拄著地板起身。
洗了個澡,將自己好幾天沒有換掉的衣服換掉,收拾了一番這才走出門去。
走到培峰集團的公司門口,就感受到裡面時怎樣的荒涼場景。
忍住眉頭劇烈跳動的異樣感,打開了公司的大門。
果然,公司裡面荒無一人,地面上甚至還散落著零零散散的資料。
一個公司在短短的幾天竟然就這樣倒下了。
他明白,公司中的人在這裡工作是爲了錢,也是爲了自己之後的發展,但是張總是和自己從前幾年就開始一起創業的,他爲什麼這麼快也走了呢?
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什麼?
裴洋望著面前空蕩蕩的的屋子,半晌沒有移動自己的腳步。
另一邊,程錦知道裴洋已經從警察局出來,就明白他已經知道自己公司的事情了。
以他的性格不但不會有所收斂,很可能變本加厲的對她。
於是,程錦這幾天都一直待在米微家裡,沒有單獨一個人出去,生怕在自己一個人的的時候給了裴洋可乘之機。
本來過了幾天,裴洋那邊都沒有什麼動靜,程錦這邊有些放鬆警惕。
這天,程錦跟著於媽來吧超市採購東西。
於媽突然想起有一樣東西忘記買了,於是讓程錦在地下車庫等著自己把東西買回來。
程錦走到車子旁,打開車門,發現司機小楊竟然沒有在車子裡。
她的心中漸漸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看向車外,想把車子從裡面反鎖。
誰知,還沒有等自己上好鎖,一個人影已經從外面將車門打開。
“誰!”程錦低呼道。
隨之哪個人影已經坐上了車的駕駛位置,他將車門重新關上後,程錦這纔看清楚那人的臉。
“裴洋?又是你。”程錦的聲音清冷,彷彿快要將周圍的空氣凍住。
“對,不是我還能有誰?”裴洋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伴隨著車門上鎖的聲音,“這麼多天,你藏的這麼好,是不是快要忘記了我這個以前的男朋友了?”
那聲音低沉,在昏暗的環境下,讓程錦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男朋友?裴洋,你自己心裡那點算盤還需要我擺到明面上來說嗎,請你給你自己一點顏面吧。”
程錦的話,讓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隨即他又笑了起來:“你們夫妻兩個人還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現在,我的公司徹底完了,你們滿意了嗎?”
“你的公司走到現在的這種地步,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現在又來怪我這是什麼意思。”程錦冷笑的道。
裴洋被她的態度有些刺激到,急切的將車子啓動,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停下!”車子的速度很快,程錦驚叫道。
而裴洋卻像是喪失了理智一樣,依舊將車子開的飛快。
程錦心中怦怦直跳,她現在弄不清楚裴洋究竟想幹什麼。
也不管輕易的動正在開車的裴洋,她擔心自己在這個時候動他可能會出意外事故。
只得偷偷地將手機定位打開。,讓其他人能夠儘快找到自己。
索性,司機小楊忘記將車子加油,沒開出幾公里,便在一處相對比較荒涼的地方停了下來。
“呼......”程錦長呼一口氣。
裴洋重重的拍了幾下方向盤,運氣差起來,竟也能到這種地步。
他扭過頭,眼光中帶著狠厲與探究,上下打量著程錦:“我很想知道你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
"現在還談論這件事情有必要嗎?"程錦嗤笑道。
“你說的也對,那我們來談談我公司的事情吧。”裴洋扯了幾下領帶,“張總走了,是你乾的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篤定。
“爲什麼說是我?”程錦反問道。
“除了你,還有誰呢,像這種挑撥離間的事情,想來沈言卿是不會做的,他只能會用更加直接的的方式。”裴洋盯著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