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聽到程振國開口說道:“我一直都把小然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和孩子也沒有關係。暫且既讓她留在這兒,那麼你必須現(xiàn)在離開。”
程振國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裡是很矛盾的。
自己二十多年的女兒,竟然成了其他人的孩子,換做是誰,都不能馬上接受這個現(xiàn)實。
讓程馨然走吧,自己有於心不忍,畢竟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她的出生,她的血緣,是自己是決定不了的。
但是讓她留下,自己心裡又有些膈應。
猶豫再三,程振國還是答應了蘇慧的請求。
程振國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
當蘇慧收拾好行李準備走的時候,程馨然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她驚叫著問道:“媽,你要去哪兒?”
蘇慧扯出了一抹笑容,但是他的這笑容,比哭起來還要難看:“馨然,你在家乖乖的,媽媽需要在外面出差幾天?”
此時的蘇慧當著程馨然只是一個十歲左右大的孩子。
就算是孩子看到了剛剛在樓下的情景,又看到了蘇慧被程振國帶到了書房談話。
就算是一個傻子也能猜到她現(xiàn)在拉行李出去是什麼意思。
“媽媽,你騙我,你一定是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程馨然喊到。
程振國看的有些煩躁。
他開口說道:“小然,既然你想跟著媽媽走,那你們可以一起走。”他的聲音很冷,沒有一點溫度。
程馨然才漸漸的安靜下來,蘇慧一把扯開她拉著自己的手,徑直往門口走去。
程馨然愣愣的看著蘇慧越走越遠,直到關上了最後的大門。
自從發(fā)生這件事以後,程振國就一直沒有回家。
雖然程馨然,他嚐嚐用出差的藉口在外面呆了一個星期。
程馨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深受打擊。
“程錦,你就這樣不讓我好過是嗎?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
她的眼神中充滿狠厲,似要把她千刀萬剮。
翌日。
程錦接到一個電話。
“您好,請問是程振國的家屬嗎,我這裡是巖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程振國現(xiàn)在出了意外,在我醫(yī)院進行搶救。”電話中傳來一個女聲。
電話中的人說話的速度很快。
程錦一聽到爸爸出了意外,心中咯噔一下。
沈言卿剛剛出門開會。
她打電話過去,但是沒有人接聽,大概是在開會沒有聽見。
程錦顧不了這麼多了,打算自己先去。
剛一出門,身後突然被人鉗制住,嘴上捂住,她想叫出來,但是根本出不了聲音,甚至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起來。
不好,是陷阱……
腦中剛想起這個念頭,就失去了意識。
在程錦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關在了一間昏暗的地下室裡。
她睜開眼睛,向四周看去,身上被繩子綁的結結實實,根本不能動,就連嘴巴都被堵上。
這間地下室很像在重生之前被程馨然關的地方。
視線很昏暗,周圍的佈置也很簡陋,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和自己坐著的這把椅子,都是木製的,看起來時間已經(jīng)很久遠了。
不知道爲什麼,心底突然開始心慌的厲害,也許是因爲這間屋子和之前她囚禁自己的那間實在太像。
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打開。
一束光線從門外透了過來,映在程錦的臉上,讓她不適的瞇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