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故意 不蓋被子的,誰知道後來竟然睡著了......”程錦嘟囔著,看著沈言卿投來了目光,說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的眼神像是在說“就是你錯了,還敢頂嘴!”
程錦訕訕的閉上了嘴,看著沈言卿將藥衝好,遞給自己。
她看著手心的這杯黑褐色的沖劑,眉頭皺的老高。
從小到大,程錦每次吃藥就像是喝毒藥一般,尤其是這種湊近了一聞,就快要將人苦倒了的沖劑。
“快喝?!鄙蜓郧涞穆曇魪牟贿h處傳來。
程錦看向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這藥太苦了,光是聞著都快不行了,我喝不下去?!彼蚯蟮目聪蛏蜓郧洌瑢⒈蛔臃胖迷诹藸楊^櫃上。
“不喝藥病怎麼能好,快喝,喝完給你吃糖?!鄙蜓郧湎袷窃诤逯粋€小孩子似的說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顆糖剝著。
看樣子這藥是非喝不可了,程錦重新拿起被子,看著杯中的黑褐色液體,深呼了一口氣,捏住鼻子,喝了下去。
“咕咚咕咚......”
沒一會兒,杯中的藥就見了底。
“好......”
“苦”字還沒說出口,嘴裡就被塞進了一顆糖,漸漸地,水蜜桃的清甜將苦澀的味道驅散的一乾二淨。
一旁的沈言卿看著面前的小女人表情豐富的緊,不由的笑了笑:“快回去睡吧,好好休息?!?
兩人這樣和諧的相處模式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了,程錦並不想這樣就回去,可是看到沈言卿眼下的淡淡烏青便回道:“那我先回去了,你也快睡吧?!?
程錦回到房間已經將近十二點,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睡多了的緣故,在牀上翻來覆去了半晌也睡不著,人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不由的想事情。
如今雖然已經向沈言卿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兩人還是有些若有若無的隔閡,該好好考慮怎樣討好他了,小腦袋瓜裡飛速地盤算著。
想著想著,竟然不知不覺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睡著的時候,程錦恍惚間感覺到有一雙大手幫自己將被子往上蓋了幾下,然後便又沉沉的睡去。
——早上六點半——
程錦早早的就起了牀,發現睡了一覺,發了汗,感冒竟然好的差不多了,身上汗黏黏的不舒服,洗了個澡出來,打算給沈言卿做一頓愛心早餐。
程錦是巖城輝尚集團的大小姐,按理來說確實是不會做飯,可前世因爲蘇慧母女的調撥,自己和家裡斷絕往來,沒有父親經濟上的支持,不得不學些生活的本領,做飯當然在這其中。
程錦的腳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本來就是稍微傷到了一點,所以正常行動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對著廚房中的於媽道:“於媽,今天的早飯我來做吧。”
於媽一愣,這位程小姐從進沈家門之後就沒有主動和她說過話,現下主動來搭話,語氣貌似還很不錯的樣子讓她受寵若驚:“小姐,您腳還傷著,怎麼能讓您做?再說,您也沒做飯呀?!?
“我的腳已經沒有什麼事了,今天我想給他做一頓愛心早餐。”程錦說完便去冰箱看看有什麼食材。
這個“他”自然就是指沈言卿了。
於媽聞言又是一愣,這位程小姐之前可是從來不會做飯的,更別說是給先生做飯了。
“還有於媽,以後您就別叫我小姐了,還是叫我太太吧?!背体\扭頭對著於媽笑盈盈的說道。
於媽聽完喜笑顏開:“哎!太太,您終於想通了?!?
程錦點了點頭:“我想好了於媽,既然他這麼一心一意的待我,我便不能再辜負他,您先去忙其他的吧,這兒我來就行?!?
“太太您想通了就好,先生是我從小看護著長大的,他呀,是什麼事情都喜歡憋在心裡,但對您絕對是一心一意的?!膘秼屝牢康男α似饋怼?
於媽隨後囑咐了程錦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就把出廚房交給了她。
沈言卿向來是七點鐘起牀,等程錦快做完早飯,沈言卿已經洗漱好,穿著一身灰色的家居服從二樓走下來。
映入眼簾的就是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小女人。
“太太今天親自下廚在給您做早餐呢!”於媽的聲音從身旁傳來,語氣中難掩興奮。
“太太?”沈言卿疑惑道。
“對!今天太太親口告訴我,以後讓我喊她太太?!?
“嗯。”語氣雖然聽起來淡淡的,可嘴角卻是勾了起來。
此時,程錦把做好了的早飯放在餐桌上,擡眼看到沈言卿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早餐做好了,過來吃吧?!?
“感冒好了?這麼早起來。”沈言卿走走緊問道。
程錦點頭道:“沒事了,又不是什麼重感冒,快坐下吧?!?
看著餐桌上的早點,沈言卿眼中有一些調笑的意味:你會做早餐?”
程錦微紅了臉:“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你試試嘛?!?
不知道爲什麼,從重生之後,面對著沈言卿,自己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紅了臉。
細白的手攬了攬耳旁掉下來的碎髮,輕咳一聲:“坐吧。”
沈言卿拉過椅子坐下,拿起她做的三明治嚐了嚐,味道還不錯,想不到養尊處優的小女人做起飯來也不錯。
程錦坐在旁邊,兩道目光盯著他:“怎麼樣?”
沈言卿看著她殷切的目光點了點頭。
看見她似乎是很滿意自己的反應,嘴角勾起來,笑靨如花,彷彿小時候的模樣。
沈程兩家是世交,兩人幼時便認識,關係很好,因著沈言卿比程錦大三歲,所以程錦一直把他當做哥哥來看待,但沈言卿對她的感情卻不止如此。
沈言卿十七歲那年,沈家父母需要處理國外公司的事務,便一家去了加拿大。
剛開始兩人還會時不時的通電話,可日子漸漸久了,聯繫便越來越少。
一晃就是十年,沈言卿一家重新回到巖城,再次見面發現程錦已經有了交往的對象。
他暗地裡去調查那個男人的底細,結果卻發現對方根本不是什麼好人,並且一直在惦記程家家產。
沈言卿調查清楚後不得不用了一些手段纔將程錦娶回家,儘管她並不是很情願。
“你今天忙不忙呀?”程錦軟軟的嗓音,喚回了他思緒。
沈言卿喝了口牛奶緩了緩,沉聲道:“總歸是公司上的事情,你有事?”
程錦笑了笑,搖頭道:“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吃完早飯,沈言卿換好衣服,低頭看著身前的小女人目光專注的替他打著領帶。
看程錦的動作還有些不熟練,將領帶饒了一圈又一圈怎麼也擺弄不好,沈言卿確看似一點也不著急的樣子,就靜靜的等她整理完。
身前的小女人鬢邊垂落下來幾縷碎髮,他伸手替她別到耳邊。
程錦不用擡頭,就能感受到他熾熱的眸光,手下的動作不由的加快。
“不急?!钡统恋纳ひ魪纳戏絺鱽?。
程錦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可是兩人離的這樣近,連呼吸都能感受到,所以更加緊張,動作也沒見慢下來。
“好了!”程錦輕撫領帶,深吸一口氣。
沈言卿看著身前的小女人,眸色幽深,終於忍不住低下頭去。
只覺得鋪面而來一股乾淨清冽的氣味,腰間不知何時多了一雙大手,面前男人的面容不斷放大,程錦下意識閉上眼,緊接著脣上多了一抹溫熱的感覺。
身前的男人輕輕吮吻,程錦動了動脣,試探著迴應了下,換來的是身前男人的一記深吻,直到她呼吸不暢才捨得放開。
程錦被親的面紅耳赤,把目光投向別處,不敢擡頭看他的眼睛。
“哼,你早該這樣自覺了。”沈言卿嗓音暗啞,垂眸看著她,眼中的神色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不能再看她了,這個小女人身上,不知那裡來的魔力,僅僅一個吻就能讓他心癢難耐,無時不刻想要將她碾碎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