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爲(wèi)什麼不和九方夏先生見面?”
來電話的是商務(wù)部長溫切斯特。
全名叫溫切斯特*阿拉貢,是阿拉貢的叔父。
“沒必要?!卑⒗曊f,“叔父您和他談就行了。”
“可是他要求和您談?!睖厍兴固卣f,“項目很不錯,閣下?!?
阿拉貢當(dāng)然明白他一直強調(diào)項目很不錯是什麼意思。
“您是覺得我把蘇薇留下來不妥?”阿拉貢挑明瞭說。
“並沒有,閣下?!睖厍兴固卣f?!澳强偨y(tǒng),您有權(quán)利決定任何事,而不考慮任何人?!?
“叔父您這是在說我自私。”阿拉貢說。
“閣下是總統(tǒng),怎麼會自私。您惹下的麻煩,肯定會自己解決,而不會讓這件事成爲(wèi)國際上的笑柄,對吧?”溫切斯特蒼老的聲音更似一種拷問。
阿拉貢的手指收緊了:“我會和他見面講清楚的,您安排吧?!?
溫切斯特說:“就今晚吧?!?
他重重的掛了電話。笑柄嗎?所謂的冥婚……蘇薇和九方夏……
他又給傑森打了個電話:“我今天晚上要和九方夏見面,你安排今天晚上轉(zhuǎn)移蘇薇?!?
……
別墅。
傑森把蘇薇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手銬拷上。
“王妃,冒犯了?!?
“切?!碧K薇翻了個白眼,“不如再戴上腳拷啊?!?
剛說完,傑森就蹲下身去,把她的雙腳也拷上了,中間拉一條不到半米的鐵鏈,可以走路,跑是跑不了了。
“你……”她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是真把我當(dāng)囚犯了?”
“再忍幾天。”傑森說。
蘇薇不說話。
“您餓嗎?”傑森問。
“你是要餵我嗎?”蘇薇冷笑著問。
捆住她的手腳,還問她餓不餓?
“特殊情況,可以喂您?!眰苌f。
“別客氣了,餓死我好了,帶著我的屍體交給他吧。”蘇薇把臉瞥到一邊。
氣的肝疼,什麼也不想吃。
“真的不吃嗎?”傑森又問。
“不吃?!彼芙^。
“等到新的地方後再吃宵夜也行?!眰苌瓫]勉強,“走吧?!?
蘇薇被推搡著上車,車門關(guān)上,傑森上了她身邊的座位,又是一把手銬,把他倆的手銬在一起。
“痛!”纖細的手腕被兩隻手銬銬著,手腕被磨出血。
“忍一會兒,四個小時車程?!眰苌f。
蘇薇不叫了,叫破嗓子也沒人心疼。
有點委屈起來,把頭偏到一邊,靠著後背,不說話了。
“出發(fā)吧?!?
車平穩(wěn)駛出。從軍事區(qū)域出去後,進入正道,蘇薇發(fā)現(xiàn)共有八輛車與他們同行。除了他們這輛車,其他車都是全副武裝的卡車。他們的車被圍在最中間,保護的非常嚴(yán)密,想要靠近,幾乎不可能。
她有些沮喪的望著窗外,自從上次和陵榮通話之後,再找陵榮就沒消息了,九方夏也一直沒聯(lián)繫上,自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現(xiàn)在又不知道要被轉(zhuǎn)移到哪裡去,這樣被禁錮的日子簡直沒個頭了。
“留在閣下身邊也沒什麼不好的?!眰苌娝龂@氣連連,輕聲道,“他會對你很好的?!?
“比如這樣?”她踢了踢戴著腳鏈的雙足。
“……這是迫不得已?!眰苌f,“避免意外情況。”
“意外情況,是我老公嗎?”蘇薇眨巴一下眼睛。
傑森遲疑:“……不是?!?
就這一下遲疑,蘇薇明白了什麼,輕笑一聲:“你們留不住我?!?
傑森說:“您應(yīng)該祈禱他不要出現(xiàn)。”
“阿拉貢要殺他?”蘇薇反問。
傑森說:“王妃,您已經(jīng)是閣下的人了,其他人的生死,不需要考慮?!?
蘇薇冷笑一聲:“你們殺不了他。你們沒這個能耐?!?
傑森說:“你確定?這可是夜闌境內(nèi)。在這裡,我們要殺任何人都易如反掌。所以,還勸您,安分點?!?
“呵,等著看吧?!碧K薇撇開臉,不說話了。
阿拉貢居然要殺九方夏……
怎麼辦……
她心裡著急,雙手不自覺就亂動,摩擦的手腕又是生疼。
手腳都被拷住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好想見他……可是又怕他過來……
阿拉貢只怕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今晚是一定要殺他的。
……
阿拉貢故意把和九方夏約見的時間與蘇薇轉(zhuǎn)移的時間定在一起。
過了約定的時間,九方夏還沒來。
他和溫切斯特說:“叔父,我說他不會來。他不是成心做生意?!?
溫切斯特說:“那你呢,你是成心抹黑我們國家嗎?”
“叔父,哪的話?!卑⒗暷椭宰樱斑@是我的私事。我和蘇薇本來就是合法夫妻?!?
“合不合法,你心裡有數(shù)。你爲(wèi)什麼娶她,你心裡也有數(shù)。當(dāng)初你和她冥婚,婚禮還是我主持的,如果我早知道她活著,我是絕不會讓你這麼做的!”溫切斯特的手重重的放在桌上,“你是總統(tǒng),國之體面,娶一個已婚生子的女人,像什麼樣子?就算你不在乎,撇掉那些閒言碎語,蘇薇也是蘇氏集團的繼承人,她丈夫也不是一般人物,你會給我們國家?guī)泶舐闊┑?。?
“九方夏不過是個商人,蘇京也是,蘇京當(dāng)初護不住蘇薇的母親,九方夏也同樣護不住蘇薇,我不明白您在擔(dān)心什麼?!卑⒗曊f。
“您確定?九方夏只是個商人?蘇薇也只是個商人?蘇薇背後是誰,您調(diào)查清楚了嗎?”溫切斯特定聲問。
阿拉貢攤手:“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蘇薇的背後當(dāng)然是她父親和九方夏,她父親已死,九方夏根本構(gòu)不成威脅。您是想說蘇薇背後還有能支撐她的人嗎?”
“阿拉貢,你知道的太少了。”溫切斯特說,“蘇薇背後的……”
“閣下,九方夏到了?!鄙侥吠蝗贿M入,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他來了?!睖厍兴固卣f。
“他怎麼會來?!卑⒗曈行@訝。九方夏不可能不去管蘇薇?
他馬上致電傑森。
“一切順利,閣下。”傑森說,“已經(jīng)走了一大半了。最危險的路段也過了。”
風(fēng)平浪靜嗎?簡直不可思議……
阿拉貢跟山姆說:“讓九方夏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