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下,依稀可以看見李檬的倩影,李檬是美麗的,高貴的蓬蓬裙,高檔的化妝品,華麗的服飾,美麗的有些刺眼,因爲她太過傲慢了。
誰讓她是真正的公主呢。
江菲心裡想著,別人的命就是好,可以是公主,不想很多平凡的女孩,有著公主夢,卻一生都不會實現(xiàn)。
江菲說道:“男才女貌,挺好的。”
雖是誇讚,可是李迦卻聽著有些落寞,他稍微側(cè)頭看了看江菲一眼,安慰道:“其實小檬也有很多煩惱,比如,皇室裡很多規(guī)矩,媒體也會時刻關(guān)注著她,她很不自由。”
聽到李迦的話,江菲伸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她吸了口氣,說道:“你誤會了,我並不是嫉妒你妹妹,我沒有公主的命,可是我很知足。”
說完,江菲特意朝著李迦明媚的笑了笑。
李迦覺得這個女孩子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他即興的說道:“我可不可以請你做我們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感覺你很適合。”
風吹起了江菲的頭髮,她疑惑的笑了,說道:“開什麼玩笑?這裡又不是香港,好像被星探看中的感覺。”
“哈哈,是嗎?那你答應嗎?真的,我覺得你很合適。”李迦興致很高。
可是江菲的心思一點也不在這,她看著遠處的陸北延,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調(diào)情歡笑,心裡有一點異樣。
江菲回想起來剛剛陸北延問自己的話,看到自己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爲什麼沒有吃醋的感覺。
難道現(xiàn)在,江菲是吃醋了嗎?
她的臉忽然緋紅。
細心的李迦立馬注意到了,他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這裡的湖邊的風吹的你冷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菲點點頭,李迦脫下自己的棒球服,披在江菲身上。
“不用麻煩了。”江菲禮貌的拒絕著。
可是李迦執(zhí)意要做紳士。
於是,江菲就披著李迦的棒球服一起回到了城堡的殿內(nèi)。
一路上,兩個人都很少說道,李迦說道:“我在做生意的時候,不管是什麼談判,都是相當?shù)淖孕牛í毟⒆釉谝黄穑妥兊貌簧瞄L交際。”
江菲不好意思說道:“是我壞了興致,不好意思。”
“當然不是你的原因了,很多時候,我不是覺得別的女孩子無趣,就是害怕對方覺得我無趣,但是現(xiàn)在,我更害怕的是,你會覺得我無趣。”李迦神情的看著江菲說道。
江菲知道,李迦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分量有多重。
可是李迦更知道,江菲是薄宴的妻子。
江菲正要說什麼,就看見李迦的神情不對,李迦忽然變得很嚴肅,不茍言笑的樣子。
江菲回頭一看,是薄靳。
他站在不遠處的燈光下,似乎是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手上的煙都快吸完了,煙霧繚繞。
薄靳走過了,熱情的跟李迦打招呼:“嗨,王子殿下,這麼晚了多謝您將我弟妹送回來,真是有勞您了。”
說完,薄靳就狠狠的瞪了一眼江菲。
李迦雖然也覺察到了薄靳的對江菲的異常,但是他們畢竟是親戚,李迦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行,那我先走了,告辭。”李迦紳士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江菲鼓起了腮幫子,低著頭,腳尖在地上來回的摩擦著。
天色暗沉,薄靳歪著頭走到江菲的跟前,不屑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任務(wù)完成了?”
江菲知道薄靳指的是什麼任務(wù),只是江菲想到薄宴剛剛在房間裡那麼痛苦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
“沒有。”江菲底氣不足的說道。
薄靳鼻子裡哼了一聲,雙手插在褲兜裡,看著眼前單薄的女子,譏諷道:“那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勾搭別的男人?”
聽到薄靳說這樣難聽的話,江菲一下子就怒了,她質(zhì)問道:“你胡說什麼?”
誰知薄靳不僅不承認,反而還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道:“怎麼?是不是薄宴不能滿足你?哈哈!”
看著薄靳一副壞壞的樣子,江菲真是想伸手給他一巴掌,無奈,在這裡江菲人生地不熟,不能輕易惹事。
眼看著江菲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薄靳更加肆無忌憚了,他輕浮的挑釁道:“怎麼了?被我說穿心事了?”
江菲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猛的一擡手,想伸手去打薄靳,誰知薄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江菲的手。
薄靳有點吃驚的看著江菲,看不出來,這個柔弱的女子還有這般強硬的時候。
“想打我?”薄靳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
江菲狠狠的瞪著他,似乎是要把他吃掉:“難道你不該打嗎?”
橘黃的燈光下,薄靳看著江菲生氣的小臉,竟然覺得有一絲美感,他有些恍惚了,眼神一怔。
江菲趁著薄靳出神的時候,抽回來自己的手,正想轉(zhuǎn)身走,卻看見薄宴迎面而來。
隨著風,薄宴的衣角飛起,帶著面具,也掩飾不了他高貴的氣質(zhì),朝著江菲款款而來。
溫暖的燈光下,更加凸顯出薄宴冷峻的氣質(zhì),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王子的感覺,誰讓他是真正的王子呢。
江菲想想自己,自己是何德何能,一個平凡的女子,可以這樣名正言順的站在薄宴的身邊,心安理得。
江菲第一次覺得,薄宴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開始的時候,江菲是很排斥這段婚姻的,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jīng)是很糟糕了,爲什麼還要這樣的添加一樁無意義的婚姻來束縛自己呢?
可是現(xiàn)在看來,薄宴除了不能說話,面容不佳,其他的,真是的很好的。
江菲似乎是看見了救星,她得意的斜了一眼薄靳,無論如何,薄靳在薄宴面前還是不敢放肆的。
這一點,江菲還是很清楚的。
薄宴終於走到江菲的面前,伸出手機打出一行字:“夜深露重,回去吧。”
風吹起了江菲耳邊的碎髮,她原本冰冷的心,在看到薄宴這句話的瞬間,也被溫暖了。
她微微笑了,點點頭。
原來,江菲也是內(nèi)心柔弱的女子,是一個這麼容易被感動的女子。
只是陸北延不知道,該死!怎麼能這個時候想起陸北延這個無情冷酷的傢伙呢!
江菲氣的閉了眼,薄宴滿眼疑問的樣子歪著頭看著江菲,江菲趕緊揮揮手,說道:“沒事了,我們上去吧。”
薄宴朝著薄靳點點頭,從他身邊無聲的走過。
就像這些年,薄宴一直都是無聲的從薄靳的身邊走過,這對同父異母的兄弟,從來都是連面子工程也是懶得做的。
江菲跟在薄宴的身邊,忽然也覺得底氣十足了。
薄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滿臉奸笑的樣子,似乎是在說:“看你能笑到什麼時候?”
有時候,江菲也是很疑惑,怎麼同一個父親生下來的孩子,會差別那麼大。
如果徐倩實在是厭惡薄宴,大可趁機加害薄宴,卻還把薄宴養(yǎng)這麼大,大家族的事情真是錯綜複雜,江菲也想不明白。
不過,江菲和薄宴走到電梯口的時候,薄靳忽然仰天大笑,薄宴沒有看他。
似乎是習慣了這個弟弟的乖戾舉動,倒是江菲,她轉(zhuǎn)頭,看看薄靳,只見薄靳做了一個自由的舉動,似乎是在諷刺江菲不要自由了嗎?
想到之前和薄靳的約定,只要江菲幫薄靳拿到薄宴的頭髮,薄靳就會幫助江菲逃離薄家。
可是今天,薄靳看到江菲和薄宴這麼和諧,可能在薄靳的眼裡,江菲是一個物質(zhì)女。
江菲的有些恍然,是啊,自己不是一向希望自由的嗎?
她擡頭看看薄宴,可是薄宴帶著面具,什麼表情也看不到。
電梯開了,薄宴伸手按住電梯讓江菲先進去。
江菲問道:“你剛剛不是在休息嗎?怎麼出去了?”
薄宴打出一行字:“睡不著,出去走走。”
看到薄宴打出的一行子,江菲忍不住笑了,原來貴族也是和正常人一樣的時候,會有睡不著的時候。
薄宴歪著頭,疑問的看著江菲,江菲笑了,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就是說,你要多休息,對身體好。”
說出這樣關(guān)心的話,江菲也有些意外,難道已經(jīng)真的把自己當做薄宴的妻子了嗎?
不過,自己本來就是薄宴的妻子,關(guān)心他一下也是正常的。
江菲這樣安慰著自己。
看的出來,薄宴似乎也很受用江菲的關(guān)心。
只見薄宴雙手交叉的握著,手指輕快的跳動著。
江菲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不禁想起來了姚小川,這個一直都在原地等待著江菲的男人。
很快,電梯就到了薄宴住的樓層,電梯開門後,薄宴站在房間門口,看著江菲,他快速的打出一行字:“剛剛薄靳沒有欺負你吧?”
江菲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沒有。”
話音剛落,江菲捕捉到薄宴的眼神一亮,可是很快,不知道怎麼回事,薄宴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了。
薄宴點點頭,打出一行字:“陪我喝一杯吧。”
不是商量的口吻,難道是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