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九鳳?邪家那個廢物三小姐?”
“呵,廢物又怎樣,天生一副好皮囊,勾得住男人,虧得姜家少爺還對她不離不棄,要是我,早就去太師府解除婚約了!”
姜文君橫了一眼在街上說閒話的百姓,掌櫃見狀,趕忙跑過去:“流言就是這麼傳出來的,你們一介市井百姓,如何過得去太師府一探究竟?又哪裡知道邪家三小姐到底是不是養了男人?”
商女見來的是姜文君的人,呸了一句便怯怯離去,只是人雖走了,可流言蜚語卻實打實的流傳了去。
那些圍觀的都紛紛以袖掩面:“要我說啊,無風不起浪,那邪三小姐怕是本身就不乾淨!”
“可不是,可憐文君公子還被矇在鼓裡,差人幫她說話!”
“我聽聞那邪九鳳刁蠻跋扈,可憐了邪家的四小姐,明明是氣不過才與人嗆聲,結果反而在她那兒將這話給傳了開。”
“是啊,這要是讓邪九鳳知道,還不知會如何刁難柔莞小姐呢……”
市井流言飄飄然的傳到了邪九鳳耳中,嚯喲,想不到這朵小白花做事當真是滴水不漏,連百姓的輿論都提前算計進去了。
想來也是,原主中了夕拾之毒,功體盡散這事是人盡皆知,可唯獨她癡傻一事,卻並未流露市井,悉知此事之人,也就只有提供了夕拾的鎮北王府,就連姜文君都被矇在鼓裡。
邪柔莞憤憤然的衝進典當鋪,卻在掃到邪九鳳抱臂而笑的那一瞬,完美的僞裝上露出一道裂痕,不過她飛速穩了穩心神,不好意思的笑笑:“讓文君哥哥與鳳九公子看笑話了。”
“鳳九?”
姜文君目光染了幾分疑惑。
縱然邪九鳳現在女扮男裝,可眉眼間的那份獨特輕狂韻味卻是清清楚楚,莞兒怎會認她不出?
“文君哥哥不關心縱雲大會,自然不知,這位鳳九公子可是拿著麒麟帖的人物呢。”
聞言,姜文君眼中一閃而過一絲擔心,幾乎是下意識的瞪了眼身旁的邪九鳳,脫口道:“你這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怎麼總也不能改改,凌雲山莊可是你惹得起的!”
邪九鳳淡淡瞥了眼姜文君,見那人眼中的擔心倒是實打實的。
仔細想想,似乎在姜文君心中,他這青梅竹馬的發小在他心上還是有些分量,畢竟,邪九鳳是他從小護到大的,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將自己親手雕琢的玉佩相贈。
只是,這感情到底不是情愛。
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誼讓邪柔莞攪和大半,僅存的那些,也被原主的不智消磨殆盡了。
姜文君見邪九鳳目光微涼,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的話放在眼中,心頭那股堵塞感越發沉重,他抿了抿脣:“現在倒是越發不把我的話放在耳中了?”
邪九鳳翻了個白眼,朝姜文君抱了抱拳:“是是是,您老的忠言逆耳在下銘記在心,既然姜公子還有客人,在下就不勞您牽掛了。”
言罷,甩袖便要開溜。
姜文君眼眉一擰,反手鉗住邪九鳳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