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人並沒有說讓他們回去有什麼事,蘇寶貝也沒有問。
送人離開的時候,夜夫人走到門口突然停了下來。
蘇寶貝不知道她還有什麼事,只能隨著她停下來,安靜地站在她身旁,等待她開口。
夜夫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目光落到她肚子上,蹙了蹙眉,開口說道:“你跟阿澈結(jié)婚有幾個月了吧,怎麼肚子還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蘇寶貝臉一紅,當(dāng)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垂在身前的手絞得緊緊的,緊張極了。
夜夫人瞥她一眼,語氣微涼地說:“我們夜家是豪門大家族,阿澈又是夜家長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
“知道?!碧K寶貝低聲應(yīng)道。
雖然不太懂這些豪門貴族之間的事兒,可也知道豪門家族長子嫡孫承載著傳宗接代的使命。
更何況夜夫人剛纔還特意提了她肚子還沒有動靜,就算是個傻子,這時候也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了。
“知道就得有實際行動?!币狗蛉瞬焕洳粺岬卣f道。
“是,媽,我會努力。”蘇寶貝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哼?!币狗蛉丝倸w還是不喜歡她,語氣一刻也不溫柔,“要不然就別去部隊了,都嫁人了還成天往部隊跑像什麼樣子。”
“……”蘇寶貝真的、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聽到?jīng)]有?”夜夫人追問。
蘇寶貝抿了抿脣,應(yīng)道:“是?!?
除了說是,她好像也不能夠說別的了。
好不容易捱到夜夫人離開,像是經(jīng)歷一場大難似的,疲軟地靠到沙發(fā)上,一動也不想動了。
難怪在電視裡總看到婆媳大戰(zhàn)呢。
她對她的婆婆已經(jīng)夠忍讓了,都還是有點兒吃不消,她真不知道還能忍多久,會不會哪天突然爆發(fā)了呢。
雲(yún)嬸直接準(zhǔn)備了午餐,吃過飯,蘇寶貝想了想,還是撥通了夜澈的電話。
“喂,阿澈,方纔媽來過了,說讓我們週末回家吃飯?!?
“嗯?!币钩阂琅f高冷,只回一個字。
“你週末有時間的吧?!碧K寶貝隨口問道,一般像他們這樣的軍人,只要沒有臨時緊急任務(wù)的話,週末是有假期的。
“嗯?!币钩哼€是回一個字,安靜了一下,朝她問道,“她有沒有爲(wèi)難你?”
蘇寶貝鼻子一酸,委屈的言語幾乎想要脫口而出,可一想到對方畢竟是她愛的男人的媽媽,也沒有特別爲(wèi)難自己,便忍住了。
“沒,挺好的?!彼f道。
她不想因爲(wèi)自己而讓他爲(wèi)難。
……
很快就到了週末。
夜澈親自開車,載著蘇寶貝回到夜家老宅。
南城與帝都不過幾個小時路程,對於他們經(jīng)常早起的人來說,天剛亮就起牀趕路根本不算什麼。
進(jìn)入老宅之後,蘇寶貝才發(fā)現(xiàn),夜家佈置得很隆重,似乎不止是讓他們回家吃個飯這麼簡單。
“阿澈,家裡有什麼大事麼?”蘇寶貝拉了拉夜澈的袖子問道。
夜澈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氣氛不一般,看向一旁迎接他們的老管家,沉聲問道:“今天有貴客?”
老管家臉上喜氣洋洋,微笑道:“是啊,大少爺,今天家裡有貴客呢?!?
得到肯定的答覆,夜澈看向蘇寶貝,彷彿在告訴她答案。
蘇寶貝撇撇嘴,心中腹誹,這傢伙,怎麼感覺好像什麼事都跟他無關(guān)似的?
她嚴(yán)重懷疑,如果不是自己尋問是不是有貴客的話,他根本就不關(guān)心這個問題。
就比如說,老管家都回答了說是家裡有貴客,可他連多問一句是什麼人都不願意。
真是的,他到底還是不是這個家的人啊。
他不問,她也不好問啊。
不過,她是真的好奇,到底是什麼貴客,竟讓夜家這麼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