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百、江!”御蒼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他剛纔也聽著那哈哈大笑的聲音很熟悉。
很快,他便想到了,這個正是侯百江的聲音,他比較驚訝的是,侯百江消失了那麼久,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裡,而且還將鳥之國的王宮佔位己有。
“是啊,原來是他。”夏云云這纔將所有的聯(lián)繫在一起,那個女怪物說的幫手應該也是他了。
夏云云點點頭,那這樣的話,一切都說得清了,夏云云只是稍稍一想,便還原了當時的情形。
首先,侯百江利用女怪物對自己母親的嫉妒和怨氣,挑唆她對鳥之國的獸人們下毒,然後栽贓到自己母親的身上。
且不說,自己的母親會因此遭到鳥之國獸人的排擠和迫害,但是鳥之國這莫名其妙爆發(fā)的瘟疫,都足以讓整個鳥之國人心惶惶。
這個時候,便是鳥之國最脆弱的時候,侯百江便可以趁虛而入,現(xiàn)在看來,鳥之國皇室成員應該是已經(jīng)被侯百江控制了吧,不然他是無法坐在皇位上的。
這樣想來,怪不得那些所謂的大臣她看著都很眼熟,原來如此,夏云云的心中一片瞭然。
夏云云等人在石柱的後面聽著侯百江小人得志,一個勁兒的哈哈大笑,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他陰謀得逞了似的,夏云云聽著,墓地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雖然夏云云等人是躲在石柱後面的,隱蔽性比較強,但是,侯百江的實力也是不可小覷的,他的警覺性也是一流的。
很快的,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只見他面色不善,擡手示意大家不要出聲,同時眼睛和耳朵都在密切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夏云云等人正在石柱後面偷聽,侯百江突然變得這麼安靜,他們反倒也覺得不大對勁兒了。
“御蒼,他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安靜?”夏云云悄聲對御蒼說道。
御蒼也覺得突然變這樣有些不大對勁兒,但是他看了看自己和夏云云等所處的位置。
這裡非常隱蔽,而且他們又沒有出聲,按理說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纔是。
實際上,御蒼還是太輕敵了,他實在是太低估了侯百江的能力。
御蒼輕輕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吧。”
儘管是這樣說,但是他也不是很確定,語氣有一絲絲的猶豫。
夏云云心裡想了又想,該是覺得要不然先按兵不動好了,便沒有要撤退的意思。
殊不知,在她的腦海裡想了又想的時候,侯百江已經(jīng)悄悄地逼近他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侯百江即將到達石柱。
即將發(fā)現(xiàn)他們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出來,也不知道是觸動了哪個地方的機關,夏云云,御蒼以及和他們一起來的鳳離,獸神等都一起掉進了一個陷阱裡面。
但是,與其說是陷阱,不如說是一個秘密的地下通道。
“哎呀!”夏云云因爲猝不及防的掉落下來,突然暗下來的環(huán)境和突發(fā)的狀況,讓夏云云忍不住尖叫起來。
這邊,侯百江一個箭步走到石柱後面,結果卻是什麼都沒有,連個人影都沒有。
侯百江左看右看,卻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不又得暗自懷疑,難道自己聽錯了?
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一臉疑惑地模樣,可惜不會有人來給他解惑了。
侯百江的警覺心很重,同時他這個人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所以很快的,他便回頭去對著那些所謂的大臣。
侯百江的臉色極其不好看,明明是俊美的臉龐,卻偏偏被那些戾氣和煞氣,平白無故的破壞了整張臉,一雙眼睛。
雖然很小,但卻透著悠悠的光芒,射人心魄的同時,又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他的薄脣微啓,聲音不太高,但確實足以讓那些大臣們瑟瑟發(fā)抖。
“查,去查清楚,一定有人潛入了這裡,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字,殺!”侯百江說道。
立馬就有大臣跪著走上前去,唯唯諾諾地說道:“是,我這就去辦!”
侯百江的最好揚起一抹輕蔑的微笑,看著那個瑟瑟發(fā)抖的獸人忽然心情大好。
這就是他要的嗎?不,這還不夠,他想要的,遠比這要多的多,鳥之國算什麼,這不過是他計劃裡的一部分罷了。
侯百江不僅僅有謀略,更重要的是他足夠心狠,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不管是對誰都是如此。
這在中國的古代社會便是繼承皇位最重要的品質,只有夠心狠手辣才能把那些跟他競爭的人一一剷除。
侯百江現(xiàn)在就是這麼一種心態(tài),他已經(jīng)把夏云云等看做了自己完成大業(yè)的絆腳石,必須除掉。
而這邊,由於地板的隔音效果良好,所以夏云云的尖叫聲並沒有讓侯百江聽到,此刻,他們身處在一個如此黑暗且陌生的地方衆(zhòng)獸只是一瞬間的錯愕,便恢復如常,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
“這是哪兒?”夏云云清醒過後說得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她擡眼看了看四周,一片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最是恰當不過了吧。
“云云?”御蒼輕聲喊了下她的名字,夏云云聽著不對勁兒,御蒼的聲音裡隱含著一絲痛苦,夏云云有些莫名。
她動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下軟綿綿的,一點兒也不硬,根本不像是在地面上。
隨後身下傳來一聲悶哼,儘管聲音很小,但是現(xiàn)在周圍太寂靜,夏云云還是聽到了。
忽然之間,夏云云便想起來,當時掉下來時,她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她想到了什麼,眼睛睜得大大的。
在這黑暗中,像一輪明月一般明亮,然後猛的站起來。
她想起來了,剛纔掉下來的時候,御蒼在混亂之中抓到了她,然後將自己作爲她的肉墊,墊在下面。
所以夏云云在掉下來的時候纔沒有感覺到疼痛。
她趕忙去看御蒼,“御蒼,你怎樣,有沒有事?傷到哪兒嗎?”
夏云云的語氣充滿了著急,是她太粗心大意了,看樣子,御蒼一定很疼。
御蒼悶哼著,不想讓夏云云擔心,更不想讓她因此感到愧疚,所以一言不發(fā),忍著疼痛。
夏云云正愁著,不知道御蒼傷得怎麼樣了,這黑暗的地道里忽然亮了起來,四周的火把突然自己點亮了,瞬間將整個地道照的通明。
衆(zhòng)獸顯然也被這驚訝到了,紛紛用警惕的目光看著四周,他們本在石柱後面。
可是卻莫名其妙的掉落別人的陷阱之中,這讓大家的警惕心不降反重。
夏云云沒有心思去想那麼多,她現(xiàn)在最關心的是御蒼,只見御蒼疼得整張臉都扭曲在一起,好看的劍眉也都擰成了一字眉。
“御蒼,你到底怎麼樣了額?”夏云云見他這樣,更加著急了,生怕御蒼會怎麼樣。
其實,御蒼本身並沒有什麼大礙,他只是因爲從那麼高得地方摔下來,然後身上還承載了夏云云的重量,所以纔會格外疼痛罷了。
夏云云關心著御蒼的傷勢,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再去管周圍的事情。
忽然聽到一陣輕微但是卻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鳳離最先反應過來,呵道。
“誰!”
夏云云這才把目光從御蒼身上挪開。
她只見到一個長相英美,卻是五官分明,一雙眼睛給人以威懾的力量,自上而下散發(fā)出的貴族氣息,讓夏云云也看得稍微有些晃眼。
“你是誰!”鳳離的語氣很不善,對於這個來路不明的獸人沒有半分好感,尤其是他那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模樣。
似乎整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再入他的眼似的。
“你們好,”來獸似乎沒有察覺到鳳離等人的不善一樣,微笑著與他們打招呼。
夏云云微微笑了笑,但是那笑裡卻是沒有半分溫度,她看著他,對方也同樣在注視她。
四目相對,互相打量,都從對方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氣質和堅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夏云云了,那個將雙峽谷部落打造成貿易中心的雌性,整個獸界都在傳你的事呢。”
若干時間的沉默之後,那名獸人率先打破了這種氣氛,溫和地說道。
夏云云卻是笑了:“哪裡哪裡,你是謬讚了,我不過是閒來無事,提了幾個不成熟的想法罷了。”
夏云云的態(tài)度看起來很謙遜,但是那名獸人卻是能感覺到夏云云骨子裡的桀驁不馴。
他們剛纔在對視的時候,都在互相考量對方,在這場不動聲色的戰(zhàn)鬥中,誰先說話,誰就處於弱勢,很容易讓對方找到突破口。
剛纔,那名獸人在打量夏云云的時候,以爲對方會先忍不住開口說話,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太過心急了。
畢竟,是他有求於人啊。
那名獸人苦笑了一下,心裡卻是暗自誹謗,要只是閒來無事提的不成熟想法都有這樣的效果,那如果要是用心鑽研,那得是什麼樣的成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