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的時候,翰墨來了,騎著摩托車,他說要帶我兜兜風。
“你瘋了!大半夜的騎摩托車兜什麼風啊!”我喝了不少酒,總感覺頭重腳輕的,我只想快點回家,躺在牀上睡上一覺。
翰墨把頭盔扔給我,說:“你每天工作到這麼晚,又不鍛鍊,再這麼下去,你都快變成米蟲了,走吧,我帶你四處轉轉!”
我手裡拿著頭盔不耐煩的說:“得了吧!這要是白天還湊合,大晚上的有什麼可看的,除了路燈就是路燈!”
翰墨幫我帶上頭盔不由分說,讓我坐在摩托車上,隨後他跨上摩托車,一陣風似的飄了出去。
摩托車轉過十字路口,劃出了一個S形的路線,嚇得我趕緊抱緊了翰墨的腰。
摩托車飛快的速度,掀起了一陣疾風,我迎著風問他:“去哪啊!”
翰墨一隻手放在我摟著他的腰的兩隻手上,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趕緊提醒:“你好好騎車,手放好!”
翰墨似乎是笑了,但是那手還是那樣放著。
我這個人心理素知不好,平時騎自行車的時候都擔心挨摔,摩托車平時沒事的時候是絕對不碰的,別人都有駕照,我說什麼也不想去考,我怕把駕照考回來,到開車的時候一不小心再出了車禍!
說白了,我是個非常怕死的人。
半個小時以後,翰墨帶我到了靜海湖。
靜海沒有海,只有一個靜海湖。靜海市的名字,也是源於靜海湖。
夏季的湖邊,總能給人帶來一絲清爽的感覺,我們倆像神經病一樣,大半夜的坐在湖邊,看著倒影著月光的湖
水。
黑色的夜晚,所能見到的風景有限,此刻,我也只能夠看到湖水中的圓月。
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圓。
翰墨像變戲法一樣,拿出野餐布和一些燒烤的食物,放在湖邊。
看來,在來之前,他已經做了很多準備。
讓我意外的是,他還帶來了CD機。
我們在美妙的音樂中雙雙坐在地上,感受著夏日微風的吹拂。
再過幾天就要入秋了,所以現在的夏風也顯得彌足珍貴。過了這一季,想要再吹到夏日的風,怎麼說也要等上一年。
爲了不被別人打擾,翰墨提議我們都把手機關機。
我關手機的時候,還無所謂的說:“這麼晚了,誰不睡覺啊,只有神經病才大半夜打電話呢!”
翰墨說:“你的老闆那麼多,萬一哪個心血來潮,想起你了,想讓你去陪陪什麼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我劈頭蓋臉就一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老闆那麼多啊!你也把我當成雞了?”
我的聲音雖然嚴厲,但是並沒有生氣,我知道翰墨的意思,可爲了不讓他以後再胡說,現在必須進行打壓!
翰墨聽我口氣不對,趕緊說:“得得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別往心裡去,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氣氛!”
我吃著翰墨帶來的東西,說:“你準備的夠充分的啊,毛蛋、烤腸、羊肉串、煮花生、煮毛豆……你跑了不少地方吧!”
翰墨吃著羊肉串說:“我本來打算帶你去吃夜宵的,想想沒什麼可吃的,就出去買了這些,我還想去西四環買老王臭豆腐呢,可是怕你嫌有味
,就沒去!”
聽了翰墨的話,我感覺特別知足,先不說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身邊有一個人還能想著自己,還肯關心自己,這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所以,我忍不住說:“謝謝你啊!讓你費心了!”
翰墨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你說什麼?謝謝?哦,原來你會說這兩個字啊!”翰墨那副故意很嚴肅的樣子,看上去有些滑稽。
我笑著把一個雞蛋塞到他的嘴裡,說:“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翰墨嘿嘿嘿的笑著,過了一會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我現在沒有存款,也沒有房子,沒有事業,也沒有家庭。作爲一個成年人,我所擁有的東西太少了!”
翰墨說:“所以呢?”
我說:“所以……所以我還得努力,首先要換一份穩定、收入差不多的工作,其次,攢錢,買房子。提升自己的身價!”
翰墨說:“你當小妹兒這麼長時間,就沒撈著一個單身的鑽石王老五?”
我撇了撇嘴,說:“鑽石王老五那麼多,有幾個是給出去賣的人準備的!除非那人瞎了眼了!現在雖然不是舊社會,可也講究門當戶對!我有自知之明,也不奢望那個!”
翰墨進一步問:“那就沒有想要包你的!”
我說:“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當三兒!”我說的斬釘截鐵,翰墨點頭,不說話了。
我和翰墨在靜海湖邊一直呆到太陽出來以後纔回去,直到上午十一點之前,我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可就是在這短短的半天的時間裡,唐曉峰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