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路上,開始的時候,氣氛有些尷尬,但是很快,三個人又有說有笑起來。
田靜發現,只要他們三個人的話題不扯到跟楊佳有關的事情的身上,他們的談話氣氛還是很輕鬆的。
田靜問翰烈和翰墨是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來的。
翰烈說:“我只比你早了一個星期而已,不過我們來了一個星期都毫無所獲,而你剛剛到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我感覺,你就像一個能掐會算的神婆,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個會算卦的女孩還厲害!”
田靜知道,翰烈在第一次遇到楊佳的鬼魂的時候,曾經找一個女孩去卜卦,而那個女孩所說的話,她現在還猶言在耳!
翰墨好奇的湊上來,問翰烈:“哥!你不是不信那些嗎?還找人算卦了?我想,肯定是問的姻緣!那個會算卦的人,有沒有告訴你,你跟孫瑩瑩什麼時候能瓜熟蒂落!”
翰烈說:“到瓜熟蒂落的時候,就能瓜熟蒂落了!你操那麼多的心!”
翰墨哈哈的笑了笑,說:“這次來泗水,她不是跟你左右不離的嗎,爲什麼這次放你離開了,你肯定是偷跑出來的吧!”
翰墨想著他跟翰烈離開泗水那天的情景,非常匆忙,就像後面有人追著他們跑一樣。
田靜突然說:“離開泗水一個星期了,趕快打電話報平安吧!”
翰烈說:“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事情吧!那個石雨似乎一直在查有關你的事情!你最好小心點!”
田靜瞬間皺眉,說:“這件事兒連你都知道了,看來他還真的是大張旗鼓啊!”
翰烈點頭,說:“看來是的!你要小心點了!”
田靜說:“沒關係,我繞著他走就成了!”
翰墨突然笑了,說:“你以爲你面對的是幼兒園的小朋友?石家也是商業世家,得罪了他們對你沒什麼好處。”
田靜聳了聳肩,反正石田兩家本來就有世仇,敵對關係也不是一年兩年了。現在不過是她曾經跟石雨有過一段戀情,又沒做其他的事情,有什麼好擔心的!
翰烈和翰墨都說,感情對人的傷害纔是最深的,如果石雨真的受不了這個打擊,沒準他就會掉轉槍頭來對付你!到時候,你想後悔估計都沒什麼機會了!
田靜說:“我又不是紙老虎!再說了,我感覺石雨是個挺正派的人,應該不會那麼狹隘吧!”
翰墨小聲的說:“那不一定!”
我看著翰墨,說:“你們倆這麼說,什麼意思,那就是,如果我遇到啥困難,你能幫我了?如果我們家的企業遇到了困難,你能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
翰墨看了看翰烈,翰烈不做聲。
翰墨說:“你勒索我的已經夠多了,我可不想被你一起拖下水!”
田靜若有所思的看著翰烈和翰墨兩兄弟,看到他們倆都莫名其妙的時候,才說:“原來石氏集團真的那麼厲害啊!翰氏集團那麼強大,都怕他!看來,以後他必定會成爲商界的龍頭了!”
翰墨和翰烈聽了田靜的話,面面相覷。
翰烈說:“世事沒有絕對,以後到底誰會成爲龍頭,還不一定呢!”
田靜說:“反正誰成爲龍頭都跟我沒有關係!”
翰烈和翰墨都同時說:“你是商業街裡的厲害角色,你不會是想要現在退出吧!否則你一定不會說這樣的話!”
田靜看著他們兩個人說:“我正有此意!”
翰烈疑惑的問:“爲什麼!我最近都覺得你很奇怪!就像變了一個人!”
田靜不客氣的說:“你瞭解我嗎?你怎麼知道我像是變了一個人!如果這句話真的有人說,也應該是我家裡人第一個提出來,而不是你!”
翰墨趕緊打圓場,說:“雖然我們以前的關係算不上有多好,但是,我們的確還是很瞭解對方的!所以,我們都看出了,你有些改變!你不用一直像刺蝟一樣,隨時準備用你的刺來傷人,我們對你可並沒有惡意。”
田靜白了他一眼,說:“既然你這樣說了,以前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我就不追究了!”
翰墨有些冤枉的說:“我以前還得罪你了?還挺記仇!”
田靜聳了聳肩,她跟這翰氏兩兄弟的淵源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所以,有些時候,有些情緒,是她自
己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
自從田靜回到泗水以後,田濤一直想不明白,爲什麼她跟翰氏兩兄弟的關係會突然變好了。
以前他們之間明明是水火不相容。
恨不得見到對方一次,就把對方的腦袋擰下來。
田濤本來想帶田靜去參加一個宣傳活動,誰知道田靜卻說約了翰烈吃飯,所以提前走了。
這讓田濤很不爽!自己這個當哥哥的,還比不上一個外人。
唉,女大不中留啊!
田濤想著這句話,只好換了衣服,自己去參加宣傳活動。
而田靜並不是跟誰約會、或者吃飯去了。
而是報了一個舞蹈班,學舞蹈去了。
田靜在重生以後,大概瞭解了一下,以前的田靜,不僅是個經商奇才,而且還會跳舞,會彈鋼琴,是個很有藝術天分的人。
鑑於現在田靜把所有的事情都忘光了,不得不重新開始學。
自從田靜從離水把自己的遺體找到以後,就了卻了心中最大的心事兒,現在也算是了無牽掛了。
所以,現在終於可以開始新生活了。
田靜知道自己沒有經商的頭腦,而且,最恨的就是跟商人在商場上打交道,所以,她現在基本上已經放棄了進行經商這條路。
既然她現在的條件還不錯,是某集團的千金,想來,以後一定會嫁的不錯,不用爲吃穿發愁。
那麼,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要把她這個從別人那裡繼承來的空殼子填滿,無論是技能,還是學歷,還是品味。
不過,在她學習的這段時間,她不想被別人發現,所以只好一個人秘密行動。
無奈的是,爲了逃避家裡人的追問,她就只好跟家裡人說,她跟別人約好了。雖然翰烈、翰墨很多時候都是無辜的,但是也沒有辦法。
週一,剛剛六點鐘,田靜就從牀上爬了起來。
想要多學東西,就一定要保持良好的體能!
一定要保持身體健康。
最近幾天,她每天早晨都早早的起牀,到外面去跑步。
當她偷偷摸摸的回到家的時候,大哥和爸媽還沒有起牀,而她已經一再交代過家裡的保姆和其他的傭人,一定不能把她早起的事情告訴給家裡的任何人!
田靜穿上特意從地攤上買來的運動服,帶上鴨舌帽,躡手躡腳的下樓,然後從家裡跑了出去。
跑到大門外,戴上耳機,聽著音樂,開始慢跑。
小區裡有一個很大的公園,但是田靜從來都不去,這個小區裡住的都是有錢人,去逛公園的時候,難免與碰面,到時候有什麼說的不對,做的不好,後果可就嚴重了。
田靜跑到離小區不遠的地方,那裡有一個公交站牌,在那裡坐車,兩站以後,就會有一個小型的公園,環境一直不錯!
田靜沒事兒的時候,就會去那個小公園去坐坐。
現在她把她自己的時間排的滿滿的,所以只能早晨去那裡晨跑了。
最近,田靜還發現了一首節奏感很強的歌曲,跑步的時候聽它感覺不錯。
不過,聽的時間太長了,也會有些厭煩。
當田靜坐公交車返回小區的時候,她終於把她掛在耳朵上的耳機摘了下來。
因此,也就聽到了,坐在車上的乘客們說的一些完全像是雜亂無章的話。
不知道是因爲車上的這些人說的這些話擾亂了她的大腦,還是因爲早晨起牀太早。
在車上坐了一會,田靜突然覺得很困,雖然她一直警告自己不要睡著了。
但是,她還是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當田靜被車身的一個突然劇烈的顫動驚醒的時候,她赫然發現,她已經嚴重的坐過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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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她應該在第三站下車,現在都已經快要到終點了。
田靜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在那一站下了車。
田靜本來想看看時間,可是當她把手伸進衣服口袋的時候,才赫然想起來,她根本就沒帶手機出門,而且身上只帶了一張公交卡已經丟了。
身上沒有一分錢,也沒有電話。
而且,現在距離自己的家,還有半個城區的距離。
當時田靜這叫一個崩潰啊!
爲什麼出門的時候不多帶點
錢呢!當時出門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出來的時候也許會買點什麼東西呢!
因爲上次坐公交車的時候被小偷光顧過一次,所以之後田靜每次坐公交車都害怕自己被什麼人給盯上,然後最後人財兩空。
不然,也不至於把自己弄的這麼窘迫。
田靜滿心沮喪的沿著大街往回走,看樣子,已經有八點多了,這樣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家。
最糾結的就是,如果讓家裡人發現他沒有在家,而且又聯繫不上她,家裡人肯定會著急的!
田靜邊想,邊後悔。
田靜正糾結,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閃身進了一座大廈。
田靜馬上招手,並且大喊:“翰烈!翰烈!喂!”
雖然田靜行動迅速,但是畢竟距離太遠,翰烈沒有聽到她的喊聲,跟著幾個人進了大廈。
等田靜跑到大廈門口的時候,翰烈連個影子都沒有了。
田靜想到裡面去找翰烈,但是大廈的保安連外面的大門都不讓她進去,愣是要讓她出示證件。
田靜罵了一句,“什麼證件啊!我又不是翰氏集團的人!我找翰烈,你把他給我叫出來!”
大廈保安看著田靜穿了一身廉價的運動服,就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一個打扮的很老土的鄉下丫頭,到我們公司門口來找我們的老總!我看你是沒事兒找事兒!
保安不客氣的說:“我跟你說,你別胡鬧啊!你最好在我沒有發火之前快點離開這,不然我叫警察了!”
田靜馬上點頭,說:“對對!你叫警察也行!只要他們能在最短的時間裡把我送回家就行!”
保安哼了一聲,說:“送你回家!就你這瘋瘋癲癲的樣子,怎麼說也得在看守所呆幾天!我跟你說啊,我還忙著呢,你別跟我這搗亂!”
田靜聽保安說話這麼不客氣,就跟保安說:“我跟你說,我找翰烈,你最好把話給我帶到了,否則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承擔!我叫田靜!你馬上打電話自己問問!”
保安白了田靜一眼,說:“你說話真好玩!我只是個保安,計算我打電話,也打不到總經理那裡去啊!你啊!快走吧啊!”
兩個人正在爭吵的時候,翰墨開車到了門口,田靜一看翰墨來了,瞬間移動到了翰墨的面前,抓著他說:“你先別讓他們去停車,快點送我回家!”
翰墨愣了幾秒鐘,纔回過神來,他打量著田靜說:“你怎麼這身打扮就出來了!我都沒認出來你,你跑我們公司門口來幹嘛了!”
田靜坐進車裡,說:“我坐公交車坐過站了,剛好在前面下車,我見翰烈正好剛進公司,想跟他借兩塊錢,誰知道你們這公司保安太摳門了,愣說他沒零錢,不讓我進去!”
翰墨當然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莞爾,說:“沒事兒,現在剛剛八點,我馬上送你回家,你家裡人不會找你麻煩的!”
田靜疑惑的看著翰墨,說:“你怎麼知道我出來的時候,我家裡人不知道的!”
翰墨看了看田靜身上穿的那一身,頂多值五十塊錢的衣服,說:“如果被你老媽看見,這身衣服你能穿出門!”
田靜說:“滿身名牌出來跑步,我不習慣,還是穿的破一點好,沒人來偷我東西!”
翰墨說:“你現在身上連一塊錢都沒有了吧!人家倒是想偷!”
田靜感嘆著說:“幸好遇到了你了,不然等我在樓下吵吵夠了,你哥也不下樓,到我回到家的時候,我家裡人肯定著急壞了。”
翰墨問:“大早晨出來,怎麼還坐過站了!”
田靜揉了揉眼睛,說:“我困了!”
翰墨笑著說:“現在還困不困?”
田靜有點委屈的說:“當然困了,我還沒吃早飯呢,我都餓了!我走了五站地,才走到你們公司門口,我容易嗎我,結果該死的翰烈還不搭理我!”
翰墨說:“我哥肯定沒聽到你叫他,等會回去我跟他說這件事兒,他肯定會把肚子笑破!堂堂田氏集團的大小姐,出門竟然沒有錢回家了!”
田靜說:“得了吧,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我也沒想到我今天出來,會把公交卡給丟了!”
翰墨想了又想,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丫家裡車庫裡有那麼多車,爲什麼就不開車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