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呆愣了好長時間,直到翰烈看到他,幫他掛斷了電話,他才頹然的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
翰烈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弟弟,像現在這樣頹廢過。有些緊張的問翰墨,你怎麼了?
翰墨有些神經質的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已經死了!我不相信那個女人的話!”
翰烈一頭霧水,又問:“誰死了!誰說的?”
翰墨自言自語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外面走。“田靜在說謊!”
翰烈怕這樣的狀態的翰墨出去再遇到點什麼危險,出現點什麼意外,連忙把他拉了回來,說:“你先別激動!有事情就好好想一想,既然她說的不對,就驗證一下,她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
翰墨又有點害怕的說:“可是,萬一她說的是真的,我該怎麼辦!我找了她那麼久,沒有我的允許她怎麼能死呢!”
翰烈凝眉,說:“死?一個人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死呢!”雖然翰烈說著這樣的話,但是也把他自己的心事勾了起來。
他記得,在他從大城回來的那天,路上遇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女孩曾經告訴他,要放下之前的那段緣分,纔會在以後的日子裡,再次與心中的那個人相遇!而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他在路上看到的那個楊佳,到底是他自己心中的幻影,還是楊佳的魂魄。
到現在他仍舊搞不懂,那到底意味著什麼。
翰烈想著,有些想不明白。
他跟翰墨說:“有人告訴你,你喜歡的那個女人死了,那她有沒有給你託過夢,或者以其他的形式在你的面前出現過?”
翰墨凝眉,說:“你是說我有沒有見過她的魂魄之類的?”
翰烈點頭,說:“是啊!我聽說,人在死了以後,會給自己生前親近的人託夢,在投胎之前來看看他們。”
翰墨搖頭,說:“我不相信她真的死了!就算她真的死了,我也不算是他親近的人,到現在,我都一直找不到她,也許,她一直都在怪我!”
翰烈有些不解的看著翰墨,說:“你不是一
直都挺有女人緣的嗎!怎麼會混成這樣!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翰墨自愧不如的說:“我怎麼能跟你比呢!跟孫瑩瑩才見了一面,就把她搞定了,現在她還不是死心塌地的跟著你!”
其實,只有翰烈自己知道,他真正喜歡的人,已經逃之夭夭了,現在根本就生死不明,不知道去了哪了!
他知道,別人眼中,他可能的確有些魅力,但是這些魅力也不過是用金錢堆積起來的,一旦這一個個附加條件被剔除,他什麼都不算!
比如那個是金錢如糞土的女人,那個竟然敢一次次的從他的掌心逃走的女人!在那個女人的眼中,他可能是可笑的存在吧!
翰烈這樣有些自卑的想著。
這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樣的男人才能打動她的心!難道她選擇的男人,會是國家元首嗎!
翰烈強制自己不去想楊佳,繼續安慰自己的弟弟。
翰烈說:“感情的事情,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放不下,不妨去找一找,總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翰墨搖頭,說:“答案是肯定會有,但是不一定是我想要的!就算是她已經找到了她喜歡的男人,已經結婚生子,我都不在意,只要她還活著!”聽完田靜說的那些話以後,翰墨就再也不能淡定的想,楊佳現在沒事兒了。
翰墨有些擔心楊佳現在的處境,雖然有些擔心,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找。
因爲那個可惡的田靜,根本就沒有告訴她,楊佳究竟發生了什麼,現在人在哪!
他不知道,像田靜這樣的人,怎麼會認識楊佳的,而且她還能知道他跟楊佳之前所有的事情!或者說,田靜幾乎知道楊佳所有的事情!
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她們又是怎麼樣聯繫的!
最近翰墨甚至找了私家偵探,一直在查田靜最近跟什麼人聯繫的事情。
可是,她聯繫的人很少,而且最近都很少出門。
就連電話都很少用。
不知道是私家偵探太無能,還是田靜隱藏的太深,總之,他找的私家偵探,就是一
無所獲。
當然了,翰墨也意識到,這對一個曾經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人來說,實在是太不尋常了!太不正常,就說明她的確存在著問題。
翰墨想到這裡,突然跟翰烈說:“哥!你是怎麼知道田靜失憶的事情的?”
翰烈無所謂的說:“她親口告訴我的!我前幾天出去吃東西碰到她了,我們倆聊天的時候,她告訴我的!”
翰墨凝眉,說:“哥,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從田靜出車禍以後,她無形中一直在接近我們?”
翰烈問:“你想說什麼?”
翰墨說:“也許,這件事兒還真的沒準就是她下的套!以前我們向來都是水火不相溶,爲什麼現在突然對我們這麼友善!竟然會跟你說什麼失憶的事情!那可能嗎!我們跟她連朋友都算不上!”
翰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以前就沒少在這女人的身上吃虧,現在更要提防她。因爲他覺得,雖然這個女人還沒有繼續在商場上跟他針鋒相對,但是之前已經過招的那次,他就已經輸的一塌糊塗了!
他想,這個女人的確是非常厲害,他必須提高警惕!
翰烈說:“你說的有點道理,而且這個女人,竟然巧妙的利用你,就把那個失憶的事情給擺平了,無疑讓她自己的身價又提高了一大截!現在,滿大街都是關於你跟田靜的桃色新聞!就連我出去參加活動的時候,比人都來打聽,你跟田靜是不是在談戀愛,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翰墨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之前一直被她牽著鼻子走,但是一直都沒有辦法脫身!我承認,那次是我做了愚蠢的事情!希望以後我們能在跟她較量的時候,成爲贏家,而不是敗者!”
翰烈帶著嘲諷的口氣說:“你見到女人的臉就腿軟!你現在已經離不開她了,還說什麼打敗她!這樣的大話還是少說的好!”
翰墨說:“那你更要警惕了!你可是有家的人了!我跟你不一樣!我還是自由之身!”
翰烈說:“我不過是訂婚了而已,我仍舊是自由之身!不要把我說得那麼可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