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烈終於忙完了手頭上所有的工作,立刻開車趕到了六零年代。
剛剛走進酒吧的門口,就看到楊佳趴在桌子上長吁短嘆,隨後,她又握著調酒師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很親暱,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至少看上去,他們很像男女朋友!
翰烈覺得,好像有人在他的心上挖了一個洞,突然覺得心裡有點空。好像一個很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了。
這種感覺,他從來都沒有過。
因爲在今天以前,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就沒有他得不到的。
而且,沒有什麼東西,是別人能從他的手中奪走的。
可是現在,他分明感覺有人把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從他的手裡搶走了。
雖然感覺很痛苦,但是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他是誰,他是翰家的大少爺,只要是他下定決心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弄到手,無論是事業,還是女人。
翰家人,向來有這樣的自信!
所以,他走進酒吧,坐在了楊佳的身邊。
“今天你兼職服務生?這身衣服很適合你!”他剛剛坐下,就對楊佳這樣說。
楊佳點點頭,說:“老闆不在,阿信一個人忙不過來,雖然這裡的人不多,但是要一個人來應付還是有點難度,而且阿信還要負責調酒!調酒要花費很多的時間。”
翰烈看了一眼忙碌的阿信,問:“有什麼好的酒推薦嗎?你對這裡的酒應該有些瞭解吧?”
楊佳說:“當然,不過我對酒的瞭解,永遠也比不上阿信,所以,難道你不認爲你問錯人了嗎?”
大概是因爲楊佳心中的煩躁還沒有完全消除,所以並不願意跟別人聊天。
轉而,楊佳想到今天上班沒有遲到,都是託了翰烈的福,又跟阿信說:“阿信,有沒有什麼酒推薦?給翰先生!”問了阿信,楊佳又想起了開車的事情,她問:“翰先生今天沒開車吧?”
翰烈挑眉,說:“有開車,不過我可以找臨時司機幫我開車!”
楊佳提醒他:“千萬不要酒後駕駛,很危險!”
翰烈點頭,說:“多謝你的關照,我知道酒駕在法律上的嚴重性,也知道他的危害性!不過還是多謝你的提醒!”
剛剛走進酒吧的兩個客人,要兩杯威士忌,阿信把倒好的酒放在托盤上,楊佳面帶笑容,把酒送到客人面前,儼然就是一個合格的酒吧招待。
阿信半開玩笑的說:“她很適合這身衣服,不是嗎?”
翰烈想起在公司看到楊佳極度疲倦的樣子,點著頭,說:“也許吧!至少她做這份工作的時候,很開心。”
阿信繼續跟翰烈聊天,說:“她很喜歡這裡,我總有種錯覺,她跟六零年代早就結下了緣分。”
翰烈喝了一口阿信剛剛送上的酒,說:“也許,每一個來這裡的人,都早就跟這裡結下了緣分,不過,或許她跟這裡的緣分別其他人更深一些!”
阿信聳肩,不置可否。
翰烈想了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你跟楊佳很熟吧?是男女朋友?”
阿信搖頭,說:“很熟倒是真的,但是我沒有那個榮幸成爲她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另有其人,不過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出現在她的身邊了。”
翰烈聽了阿信的話,感覺自己的心,終於完整了。
那個之前還隱
隱作痛的隱形的洞,突然就完整了。
阿信看到,翰烈的臉上瞬間就有了光芒,就像魔術一樣。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是他看錯了。
可是翰烈在那之前還毫無光澤的臉上,現在卻變得神采奕奕,分明就是有了變化。
翰烈轉身,看著楊佳在酒吧中穿行。
翰烈總是忍不住想,雖然只是一身簡單黑白相間的制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怎麼就那麼合身呢。
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不過,翰烈此時的心情雖然雀躍,雖然期待,但是他對待眼前的這個女人,也不過是像小孩子看到了梅子,看到了就想吃,吃上一口也就夠了。
楊佳顯然還沒有察覺到那個熱情的年輕人,對她的心意。
至於那道熾熱的目光,她始終都沒有發現,也許是她刻意忽略,也許是由於她太過忙碌根本就沒有機會去發現。
“今天還來了兩個外國人呢!”
楊佳剛剛纔招呼完兩個外國人,開心的跑到阿信的身邊談論。
他們經常會在這種寧靜的夜晚,在衆人的低語中,找到屬於他們的樂趣。
他們會對客人的穿著品評一番,然後猜測他的生活,他身邊的女朋友,他在上班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阿信說:“不要這麼驚訝,這裡不缺少外國人的光顧。”
楊佳嘿嘿的笑了笑,說:“只是,我的英語說的不好,所以沒有辦法跟他們進行順暢的溝通!”
阿信神秘的說:“不過我的英語還不錯!我可以對你指導一二!”
楊佳懷疑的問:“真的假的?我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你還有英語的底子!”
阿信說:“也許是因爲我只是個調酒師吧?我當調酒師,是因爲喜歡才做的,其實,我是清華大學畢業的!我讀英文系!”
楊佳忍不住張大了嘴巴,這個世界,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阿信嘿嘿一笑,說:“我肯定,你沒有看出來!”
楊佳說:“我以爲清華、北大走出來的都是老學究,竟然還有你這樣活蹦亂跳的!”
翰烈終於忍不住插話,說:“在同樣的環境中生活,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人生。”
楊佳點頭,說:“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不過阿信竟然是清華畢業的,的確有點匪夷所思,他竟然都能上清華,這到底是什麼世道啊!”
楊佳這話一說完,翰烈和阿信兩個人都滿頭黑線。
爲什麼別人能上清華、北大,放到阿信這就不行了呢。
阿信特別強調,說:“佳佳,你別戴著有色眼鏡看我啊,別人能上清華,我就不行了,你到底跟誰親啊,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
楊佳趕緊解釋,說:“不是,不是!你聽我說啊!我不是說你上清華不行,我只是在想啊,你們家裡人到底是什麼基因啊,你竟然能考上清華,太神奇了,太神奇了!”
阿信和翰烈都被楊佳那怪里怪氣的表情給弄笑了。
翰烈直言不諱,他說:“你一直都這麼開朗嗎?”
楊佳聳肩,不解釋,阿信說:“只要她不穿著職業裝,在公司裡上班,其他的時候,她都是這樣開朗。總之,目前來說,我瞭解的她是這樣的!”
翰烈有點意外,他說:“楊佳不喜歡上班?”
楊佳搖頭,說:“不是不喜歡上班!也
許我跟恆源商廈的風水不對盤!”
翰烈更加好奇了,繼續追問。
阿信替楊佳解釋,說:“她下班回來就不高興,似乎是她的頂頭上司找茬了!而且是在她累的只剩下半條命的時候!”
翰墨有點奇怪了,今天一整天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他並沒有發現公司裡的其他管理去找楊佳的麻煩。
不過聽阿信這樣說,就肯定有這樣的事情。
翰烈問:“誰在公司裡爲難你?我明天找他算賬!”
楊佳懷疑的看了翰烈一眼,說:“你?還是算了吧!你又不是我們公司的!再說了,我在我的公司上班,工作的時候難免有不對的時候,領導說我幾句也是應該的,你去插手,是不是有點狗拿耗子的味道了!”
翰烈這叫一個糾結啊,他好心想幫忙,最後還落得個狗拿耗子!
阿信在旁邊打圓場,說:“人家翰先生也是好心嗎!”
翰烈馬上說:“以後叫我翰烈就行!叫翰先生太意外了!”
阿信說:“嗯!反正你經常來,也是熟人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佳越看翰烈身上的那身西裝就越彆扭,她說:“你除了西裝以外,是不是沒有其他的衣服了?”
不明所以的翰烈問:“爲什麼這麼問?”
楊佳說:“我早晨遇到你的時候,你是西裝、領帶,晚上見到你的時候,還是西裝領帶,我都快審美疲勞了!難道你就沒有其他的衣服可換了嗎?再說了,這麼貴的西裝,你穿到酒吧來,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被酒水淹了,不是很可惜!”
阿信點頭,附和的說:“嗯有道理!”
楊佳又說:“不過,我感覺你似乎並不在乎這點錢哈!不就是一身一兩萬的西裝嗎!對你這種開寶馬的大老闆來說,也就是小菜一碟!”
翰烈沒想到楊佳觀察他觀察的這麼仔細,爲了不讓她認爲他太過富裕的關係,他趕緊隨便編了個謊話。
他說:“其實,我是給老總開車的!今天早晨你看到的車,就是你們公司老總的!所以我知道十八層是潮流傳媒!”
楊佳恍然大悟,說:“哦!原來是這樣啊!你開車嗎,穿西裝是不是太誇張了!還穿這麼貴的!”
翰烈繼續說謊,他說:“其實這是老闆要求的,我自己當然買不起這樣的西裝了,這是老闆送的!”
楊佳和阿信聽完了翰烈的話以後,都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等翰烈離開以後,楊佳跟阿信八卦了幾句,她說:“其實翰烈那人挺好的,只是太可惜了,可惜了那張漂亮的臉蛋了!”
阿信說:“這年頭,越是有姿色,就越容易被潛規則!這有什麼奇怪的!只是爲了那麼點錢,被潛是不是有點虧了!對了,你們公司的老闆是男人還是女人!”
楊佳斬釘截鐵的說:“是男人啊!被女人潛已經夠可憐了,現在又要被男人潛!太可憐了!”
阿信也面露惋惜的說:“是啊,以後還是對他好點吧,看在他這麼可憐的份上!”
楊佳馬上又搖頭,說:“不對啊!如果他真的是斷背山,他在賺錢的同時,還能搞到大老闆,也算不錯啊!我聽說我們公司的老總還是蠻帥的!很多女同事都暗戀他呢!”
這次阿信有點無奈了,原來楊大小姐進公司工作幾個月了,連總經理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