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大街,黑暗、蕭瑟!
一陣陣風吹過,我的頭髮在風中凌亂飄飛。
爲了抑制嘔吐的感覺,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空氣中,是沉澱了一天的汽車尾氣,非常難聞,但還是讓我的心情舒緩了很多。
我在十字路口等了很久,終於有計程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去花園路小區!”我坐進車裡,對計程車司機說。
司機將打表器按下去,顯示著空車的小燈被按倒了。
我將頭靠在座椅上,感覺頭有些疼。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從鏡子中看了我一眼,隨後問我:“這麼晚才下班啊!”
從他的話中,我聽出來,他已經先入爲主的,把我當成了一個“小姐”!
我莞爾,沒有說話。
計程車司機並沒有打算就此打住,他有說:“小姑娘家家的,這麼晚還在外面,多危險啊!家裡的大人會擔心的!”
我趕緊點頭,說:“謝謝大哥關心!今兒跟朋友出來玩,感覺不舒服,所以一個人先回來了!”
計程車司機瞭然的點頭,笑了。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漁夫。
漁夫問我到哪了。
我說:“我剛打到車,準備回家,房錢都付了,你找個妞吧!明兒再走,不然浪費!”我說話的時候,帶著調笑的口氣。
漁夫在電話另外一頭,嘿嘿的笑著說:“你走的太匆忙了,現在好戲纔剛上演!”
我知道,他肯定要說唐曉峰和那兩個女人的事情,我趕緊叉開話
題,我說:“你還嫌我噁心的不夠啊!你覺得有看頭自己在那慢慢看,我先回了!”
漁夫說:“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啊!有事給我打電話,到家早點休息!”
我點頭,說:“成!我又不是孩子,交代的這麼清楚!”
說完,我掛了電話,出租車已經開到家門口了。
我搖搖晃晃的下了車,頭暈眼花的慢慢的往家裡奔。
下車以後,我的腦海中還在回放著那個計程車司機看我時、那種譏諷的表情。
譏諷又怎麼樣,人活著,不是爲了看誰的臉色,不爲自己活,難道還爲別人活?
到家以後,我把臥室好好的收拾了一遍,梳妝檯上、衣櫃上、書架上只要是唐曉峰的東西,被他碰過的,我都扔進了垃圾桶裡。牀單、被罩、枕頭,通通換掉。
我覺得,如果我不這樣做,我就沒有辦法在那個房間裡呆。
整個房子裡,到處都是他的氣息,這讓我覺得噁心。
第二天,我繼續請假,去建材市場買壁紙,去超市買碗筷、牀單、拖鞋。
因爲家裡所有被唐曉峰碰過的東西都被我扔了個乾淨,家裡就像被小偷洗劫過了一樣,只剩下幾個我搬不動的大件傢俱,看上去無比的淒涼。
我正推著購物車在超市裡逛蕩,翰墨給我打電話,問我幹嘛呢。
當時是上午十點,以往這個時間,我都在家裡睡覺。
不過我還是說:“我的作息時間你應該瞭解啊,這個時間,我肯定在睡覺了!”
翰墨輕描淡寫的說:“拉倒吧!如果
你在睡覺,你能這麼痛快就接電話!”
“哎,你那邊怎麼那麼亂啊!你又跑哪玩去了!”
我心想,正好今兒買東西,少個苦力,他打電話來正好。我問:“怎麼?打電話找我有事?”
翰墨說:“沒事,這幾天都沒有你的消息,看看你怎麼樣了!”
我說:“我在寬廣買東西呢,你中午過來幫我拿東西唄?”
翰墨遲疑了一下,驚訝的說:“你怎麼天天買東西啊!又不是過年,有什麼可逛的!”
我見翰墨不想來,翻了個白眼,說:“算了算了,我就知道我指不上你!我忙著買東西呢,不跟你聊了!”
翰墨在電話裡趕緊喊:“別掛電話!我這就過去,你在哪個寬廣呢?”
翰墨在二十分鐘之後,就到了超市,找到了我。
見我又是盤子又是碗的買了不少,問我:“你這是要幹嘛啊!搬家了?”
我在展臺間轉悠,選著牀單,我搖頭說:“沒有!東西就是常換常新,換個傢俱,換個心情!”
翰墨很聰明,他立刻說:“不是出什麼事了吧?受什麼打擊了!”
我沒正面回答,我說:“下午幾點上班啊?”
翰墨嘿嘿的笑著說:“沒點!想什麼時候去什麼時候去就成!”
我說:“那成,買完東西,請我吃大餐啊!”
翰墨立刻一副委屈的嘴臉說:“我大老遠的來幫你拿東西,到中午了,還得請你吃飯啊!”
我指著購物車裡的東西說:“我的錢都買了這些東西了,沒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