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漁夫一眼,說:“不跟你貧了,再不回去,老闆肯定得投訴我!”
漁夫邪惡的笑著說:“我看那哥們不錯!看來對你挺對眼!”
“愛對眼不對眼吧!我伺候他,全都是看在錢的份上!”
推開八八八的門,五個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我當時覺得特別罪惡感。
“李哥!”我坐在李哥的身邊,趕緊打招呼。
李哥點點頭,說:“今天有你陪著哥哥很高興,晚上去哪玩啊,哥哥請!”
“李哥太客氣了,能陪您唱歌,是我的榮幸,您在這玩的高興,以後就多捧捧小妹!”
李哥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堆生意上的事,我是一句也沒聽懂。
第一天上班我和梅迪和海紋都不熟悉,她們倆坐在一起,一會咬咬耳朵,兩會遞個眼神的,看的我特眼饞。
我也特想跟別人說說,我現(xiàn)在心裡的感受。
不過,照現(xiàn)在的形勢看來,我只要在這屋裡,就沒地傾訴。
凌晨一點整,三位老闆終於走了。
李哥還挺夠意思,臨走之前塞給我五百塊錢。
這錢我收的心安理得,我可是厚著臉皮讓他摸了好幾個小時了!
送走了客人,我們也該下班了,剛出了包間,漁夫拎著垃圾桶過來收包。
“咋的,下班了?”漁夫甩了甩頭髮,似乎挺酷。
我說:“漁夫哥哥,我下班了,您慢慢收拾!”
漁夫把垃圾桶扔一邊,說:“咋的,昨兒還跟我一起收包呢,今兒就瞧不上哥哥了!”
“呦!不敢!我有幾個膽兒啊!敢瞧不起您!”說這話,我就往前走。
漁夫叫住我。
“佳佳!等等!你住哪啊?住宿舍?”
我警惕的看著他,說:“你問這幹嘛?想幹嘛?”
漁夫說:“我能幹嘛啊!沒事瞎打聽唄!”
“我不住宿舍!我得走了!回去洗洗睡了,累死我了!”
我一個人走出藍色酒吧。
外面已經(jīng)沒什麼車了,路燈都亮著,不過看上去那空曠的街道,依舊很
冷清。
夜班最累,伺候人的活就更累了。
這幾個小時下來,裝著孫子,陪著小心的,比干體力活還難受呢。
我嘆了口氣,打算打車回家。
不過藍色酒吧門口車流不多,得到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紅綠燈一直交替著,就算馬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他依然會定時交替。
第一天當坐檯小姐,雖然這也是一份工作,可心裡多少有點憋屈。
坐檯小姐,在別人的眼裡不是什麼正經(jīng)人。
天天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白天睡覺,夜裡上班典型的夜貓子!濃妝豔抹,衣服穿的能少則少。
其實那些都不算什麼,最讓人反感的就是,坐檯小姐靠男人賺錢!
靠男人!
管別人怎麼說呢!等錢賺到手再說吧!
我這麼想著,繼續(xù)向前走。
十字路口的邊上停了幾輛車,私家車,車門開著,似乎在等人。
我搭眼看了看,沒有出租車。
我看著路邊幾家還沒有打烊的飯店,裡面的燈光很亮,人已經(jīng)很少了。
幾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人,把一桶桶的垃圾擡出來。
突然,一件白色T恤吸引了我。
確切的說,應該是穿著白色T恤的人。
那個人似乎喝醉了,躺在垃圾堆旁。T恤上一塊塊的黑色的污跡,幾乎快要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我往前走了幾步,路上沒有人,更沒人注意他。
雖然現(xiàn)在是夏季,可這人要在地上躺一夜,明天得多難受啊!
再往前走,看的更清楚了,他把頭埋在胳膊下面。
頭髮是黑色的,看體型應該是個年輕人。
“先生?先生?”我叫了兩聲,向周圍看看,還是沒人注意我們。
我見這人還不醒,就用手推他。
“先生,醒醒!醒醒!”
他似乎動了一下,隨後又沒了動靜。
“先生,您能聽到我說話嗎?您住在哪裡,我?guī)湍憬熊嚕湍厝ィ ?
男人把胳膊從頭上拿了下來。用滿是紅血絲
的眼睛,看了我一眼。
臉上帶著凌亂的鬍碴子,不過這次我可以肯定了,這人的確是個年輕人。
他左耳上掛著一個耳釘,臉色是憔悴了一些,不過還是能看出他的年齡,也就是二十歲左右。
“先生!您住哪,我送您回去!”我趁男人擡頭的時候,立刻對他說。
他似乎想對我微笑,可是有些力不從心。隨後又睡了過去。
我看這人實在是醉的厲害。
掙扎了好久,我覺得還是先把他帶回家。
喝醉的人很重,我把他從地上扶起來,才知道他的個子很高。我又穿著高跟鞋,本來重心就不穩(wěn),他再那麼一晃,我差點坐地上。
無奈,我還是把他放地上,揮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司機看他那邋遢樣,說什麼都不肯載我們。
我好說歹說才讓我們上了車。
我住的地方,離藍色酒吧不算遠,打車不到十分鐘。
司機是個老好人,到了我住的樓下,怕我看不清路,開著了車燈幫我照路。
我扶著那醉鬼下車,感激的一塌糊塗。
可我們倆的腳步也凌亂的一塌糊塗。
我住三樓,沒有電梯,要走樓梯。
穿著高跟鞋,扶著一個醉鬼上樓,那種窘迫可想而知了。
終於到了家門口,我實在懶得開門。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氣。
再看那哥們,還睡著呢。
我就納悶了,到底喝了多少酒,喝成這樣!
在地上坐了足足有十分鐘,我才把氣喘勻。
我住的是個一室一廳的小房子,雖然小點,可房租便宜。
牀當然是我的,這醉鬼……
我犯愁的看了他一眼,身上那衣服髒的實在是沒法看!
把他弄進屋直接把他外套全脫了!
整個人看起來終於有點乾淨的模樣了。
不行,我這沙發(fā)可是淺色的,就他這手摸上一把,我也沒法洗!
爲了我的沙發(fā),我又給他洗手、洗臉。
實話說,就是我爹我也沒這麼正經(jīng)八百的伺候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