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海市,恆源商業(yè)大廈,十八層潮流傳媒公司。
翰烈坐在總經(jīng)理辦公室裡,面帶笑容,他維持這樣的表情已經(jīng)有半個小時了。
楊毅實在看不了他這種樣子,隨手拿起一個文件夾朝他扔了過去。“你沒事兒笑什麼呢!思春了!我真是受不了大半個小時都在看你這花癡的表情!”
翰烈伸手接住文件夾,臉上的表情依舊。
他美滋滋的說:“你不懂,別瞎說!”
楊毅一副受不了的表情,說:“你還是趕緊把你那自認(rèn)爲(wèi)很甜蜜的心事兒說出來吧,否則會憋出內(nèi)傷的!”
翰烈擡頭,透過玻璃看向坐在辦公室對面的女人,她一直低著頭,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翰烈說:“你還記不記得昨天咱們在‘六零年代’遇到的那個女人?”
楊毅點頭,說:“你從昨天見過她以後,嘴邊就一直掛著她,我怎麼能不記得!”
翰烈伸手,向被玻璃圍住的辦公室外指了指,說:“她就在我的辦公室裡!”
楊毅回頭看了一眼,可是隻看到了辦公桌和幾個忙碌的人,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翰烈所說的那個女人。
再說了,那個女人明明在酒吧裡工作,怎麼會跑到他們公司來上班呢!
楊毅說:“我看你是想她想瘋了吧!那女人有什麼好的,長相也不是太出衆(zhòng),還不如一直纏著你的瑪麗。而且對人的態(tài)度傲慢的像一隻孔雀!”
翰烈有些意外的看著楊毅,說:“她對你的態(tài)度可是比對我的好!你竟然對她有這樣的評價,這是不是對她太不公平了!”
楊毅一副受不了的樣子,說:“你得了吧!我看你是老毛病又犯了!花園裡的花,一支都看不上,外面的野花倒是更能討你的歡心。”
翰烈並不打算反駁,他說:“你明知道我這樣,還有什麼好奇怪的!”
“你最好是玩玩就算了!那個女人很厲害,又不知道她的底細(xì),她不是本地人,誰知道她有什麼樣的過去!”
翰烈不耐煩的說:“好了!我知道了,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
楊毅說:“你還是快點把你
這副好像剛吃過屎的表情收起來吧,再過十分鐘就開董事會了,我可不希望讓股東看到你這副白癡的樣子!”
翰烈正了正神色,說:“還有九分鐘,會議上要講的內(nèi)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嗎?”
楊毅拍了拍旁邊的文件夾,說:“當(dāng)然!就等總經(jīng)理大人起駕了!”
翰烈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又神秘兮兮的向外面看了一眼,說:“她還不知道我是這家公司的總經(jīng)理,今天早晨我路過酒吧看到她站在馬路旁攔出租車,順路載她來公司,我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小!”
翰烈向來處事果斷,雖然身邊的女人不斷,卻從來都沒有對任何女人動過心。
楊毅開始有點擔(dān)心了,因爲(wèi)一個人一旦墜入情網(wǎng),就會變成一個傻子,那樣會影響他的判斷。
現(xiàn)在公司正在特殊的時候,正是最需要他的冷靜、果斷的時候,可是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人,卻吸引了他的視線。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楊毅透過玻璃,看著外面那些公司的員工,忙忙碌碌,如果不是翰烈親口說,他一定不會相信,那樣女人會出現(xiàn)在他工作的地方。
可是公司就這麼大,那個女人到底在哪呢!
楊毅又在短短的五分鐘內(nèi),在公司裡繞了一圈,仍舊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的蹤影。
真是太奇怪了。
直到開會的時候,楊毅都在想那個女人,無論如何也要把那個女人趕出潮流傳媒,不能因爲(wèi)一個女人,而讓整個公司一敗塗地。
當(dāng)然,楊毅的想法,翰烈是不知道的,他一直以爲(wèi)他的這個好朋友,一定會非常熱心的關(guān)心他的事情,也會對他喜歡的事情樂於幫助。
可是有些事情,放在一起,一旦構(gòu)成了衝突,往往不會得到人們的幫助。
反而會被人落井下石。
如果翰烈知道楊毅此時心中的想法,恐怕,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跟楊毅說那個他才見了幾面的女人的事情。
翰烈從會議室出來,臉色不是很好看,因爲(wèi)這次開會並不順利。
那些精打細(xì)算、目光短淺的人,不贊成繼續(xù)向翰烈主張承建的工程
繼續(xù)投資。
翰烈有些氣急敗壞的說:“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人投資!等我賺了錢,他們別想撈到一分!”
楊毅的心情也有些壓抑,他說:“先彆著急,總會有辦法的!再說,咱們那塊地還沒有完全拿下來,也不著急他們現(xiàn)在不投錢!”
翰烈有些氣憤的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嗎!現(xiàn)在應(yīng)該萬事俱備纔對!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地基還沒有夯實,我們就沒有錢拿出來了!”
翰烈走的很快,不到一分鐘,就從會議室,回到了辦公室。
當(dāng)他準(zhǔn)備把所有的壞心情都扔到一邊,去欣賞一下路邊的那朵小花的時候,卻赫然發(fā)現(xiàn),躲在最隱秘的角落裡的人,憑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今天早晨他才載她來上班,他一定會認(rèn)爲(wèi)自己一大早就眼花了很多次。
他離開辦公室,快步向那個角落走去。
當(dāng)時,他恨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人從辦公室裡揪出來。
桌子上放著一份打開的文件,那是他剛剛簽過的,紅色杯子裡還有少半杯水,雖然辦公桌並不大,但是被整理的很整齊。
一支黑色英雄牌鋼筆,穩(wěn)當(dāng)?shù)姆旁谖募A旁邊。
雖然桌子上放著鋼筆,但是在整張桌子上,也找不到任何一個由這支鋼筆寫出來的字。
翰烈心裡有數(shù),坐在這個位置的人的職位,她不過是普通的職員,她的工作跟打雜沒什麼區(qū)別。
翰烈問坐在旁邊的人:“坐在這裡的人去哪了?”
女員工受寵若驚的捋了捋頭髮,說:“她出去買咖啡了!”頓了頓她有好心的爲(wèi)她說好話:“這是公司的慣例,她是辦公室助理,她沒有偷懶!”
翰烈當(dāng)然知道,因爲(wèi)這個規(guī)矩就是他定的。
可是現(xiàn)在聽說她要這麼辛苦,大熱天的跑出去給大家買咖啡,心裡就有點不痛快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要找的人,拎著幾個大袋子,從電梯裡走出來。小心翼翼、快速的與其他人擦肩而過,走進(jìn)辦公室。
翰烈剛剛看到她,就立刻轉(zhuǎn)身回到辦公室。現(xiàn)在見面還不是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