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把田靜手裡的花接過去,田靜特意囑咐,讓她找一個漂亮的花瓶!
田靜跟翰墨說:“你怎麼來了!這麼有時間!而且,我和亞當在臺上的時候,你已經送過花了,不用這麼客氣的!”
翰墨說:“我本來打算一個人來的,不過我哥說,想一起來表示祝賀,因爲公司太忙,看完你們的表演我們就離開了,也沒有來得及跟你們一起慶祝!”
田靜說:“謝謝你了,有這份心就行了?!?
翰墨說:“有著分心還不行,當然還需要行動了!不過,你想好了沒有,什麼時候才能答應做我女朋友呢!”
田靜看著翰墨,說:“我想過了,暫時還不想當你的女朋友!”
翰墨聽了田靜的話,有些失望。
本來想,要是她馬上能答應自己,自己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翰墨皺眉,問:“爲什麼!”
田靜想了想,要找到合適的託辭,纔不至於傷害到其他人。所以她字斟句酌的。
田靜說:“現在,我還沒有遇到能讓我馬上傾心的男人,所以,在遇到他之前,我不會向任何男人靠攏!”
翰墨很認真的看著田靜,其實遭到田靜的拒絕,他有些挫敗。
他說:“你真的要堅持這麼有個性嗎?還是因爲你想選擇的人是石雨,所以纔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呢!”
田靜說:“雖然男人都很自以爲是,但是,我希望你不要這樣,你給了我選擇的機會,而且,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我經過深思熟慮,不要再糾纏下去!”
翰墨馬上說:“好!你別激動,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決定!”
雖然這種場面有些尷尬,而拒絕別人,並不能讓自己感覺好受。
相反的,卻感覺到氣氛很尷尬。
所以,田靜提議大家出去走走,不過原本在客廳的四個人,變成了六個人。
田濤和亞當都被叫了出來,因爲田靜實在沒有辦法適應這種尷尬的場面。
田濤說:“正好今天人多,咱們去唱歌好了!”
一說到唱歌,田靜馬上就想到了錢櫃,那是她再次跟唐曉峰重逢的地方。
也因爲那次重逢,她最後卻剋死他鄉。
當然,她的死,完全是因爲她自己的自作自受,而不關其他人的事情。
而現在卻又會重生,命運說起來,真的是奇怪的東西。不能用常理去看待。
但是,也因爲種種原因,因爲所有人的最佳組合,讓她選擇了一再逃避,逃離了那座她最熟悉的城市,逃開了她最熟悉的人。
現在,她不得不披著另外一個人的身份,重新生活,重新審視生活。
田濤第一個發現了田靜的異常,問田靜:“你怎麼了?哭了?”田濤看著田靜臉上傷心的神情,和充滿眼眶的淚水,說。
“我回房間換衣服!”田靜用最後一絲力氣說。
然後趁著別人發現她的眼淚掉下來之前,一陣風的跑開了。
但是,似乎她真的很疲憊,她的雙腿像打了結,上樓的時候跌跌撞撞。
田濤看到這樣的田靜非常擔心,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了。
而翰墨則有些自責,也許是因爲他的魯莽,才讓田靜這麼無所適從。
田靜回到房間以後,終於感覺好了點,但是,完全沒有心情去選衣服,只是從衣櫃裡隨便拿了一件換上。
終於走到樓下,卻發現鞋子和上衣的顏色不搭配,然後再返回去換掉。
如此,折騰了三次,她才終於把衣服換好。
其他人都到院子裡去聊天了,只有田濤發現了田靜樓上樓下的跑。等田靜終於在客廳裡停下來的時候,田濤很奇怪的看著妹妹,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爲什麼突然這麼不正常起來了!”
田靜看到田濤審視的眼神,突然有點心虛,不知所措,畢竟她這個靈魂不是貨真價實的。
田濤從沙發上站起來,摟著田靜的肩膀,說:“我知道翰墨問過你,關於拍拖的事情!你一定是因爲放不下石雨那件事兒,你怕再次受到傷害!相信我,翰墨不是那樣的人,他是哥好男人!就像我一樣好!”
田靜被田濤逗笑了,說:“你這是誇別人呢,還是誇你自己呢!”
田濤說:“石雨那樣的人,天下少有,不過既然被你碰上了,估計是有點姻緣?!?
田靜想,也許石雨這樣對她,不過是爲了另一個田靜報仇。
田濤繼續說:“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只是被石雨傷害了一次,就永遠不找男朋友?你拒絕了翰墨,但是翰墨還是願意留在你身邊,這就是好男人的表現?!?
田靜搖頭,說:“哥,我的事情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了,你不用管我!”
田濤揉了糅田靜的頭髮,說:“你這是什麼話啊,我是你哥,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難道你指望爸媽?她們跟你的代溝更大,想讓她們理解你,還不如我來呢!”
田靜說:“不是那麼回事兒,一個人不誠實一次,就會不誠實第二次!我不會嫁給一個會輕易撒謊的男人!我說的說謊不包括善意的謊言,但是我的確知道,翰墨說的那些謊話,並不是善意的謊言。那是一種自大的表現!”
田濤有些疑惑,說:“翰墨都做過什麼啊,怎麼讓你對他這麼反感!”
田靜聳聳肩,說:“算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不過,已經發生的事情的確會被人遺忘,但是已經犯過的錯誤,不是那麼輕易的就被人原諒的,因爲那代表著一個人的品質。哥,你別因爲我這麼執著就來評判我,我知道,做哥哥的都會講大道理,並不是我不想聽,只是,並不是每次講道理,我都能心甘情願的去聽!”
田濤說:“OK,這次不說教了!無論你怎麼想,那是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不過,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我隨時都有時間!”
田靜和田濤走到院子裡,利迪婭正拉著翰烈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翰烈似乎反映很強烈,甩開了
利迪婭的手。
利迪婭滿臉受傷的表情,略帶驚訝的說:“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知道,你並不喜歡孫瑩瑩,至少你喜歡我!既然你不喜歡她,爲什麼不能跟我在一起!”
利迪婭說這句話的時候,田靜剛好走到了院子中央,而因爲利迪婭高八度的聲音,把田靜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田靜看向對面的時候,翰烈也在看她。
兩個人視線相對,田靜有些茫然,而翰烈眼中竟然充滿了愧疚。
利迪婭用哀求的聲音繼續說:“翰烈,別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這麼絕情!”
翰烈推開利迪婭拉著他的手,說:“利迪婭,不要這樣,我想幾天前我就跟你說清楚了!”翰烈突然降低聲音,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已經訂婚了,我們在一起,不過也是玩玩而已,你情我願,不要在這個時候來糾纏,這樣對我們都沒什麼好處!”
利迪婭說:“我知道,就因爲你就要結婚了,我才著急,我不想讓你結婚以後再後悔,趁現在還來得及,你選我??!我不比孫瑩瑩差啊!你選我吧!”
翰烈耐著性子說:“別這樣!我已經訂婚了,你也不希望我甩了孫瑩瑩跟你在一起,做一個負心的男人吧。雖然我的身體的確已經不忠誠了,但是,我還要履行我對孫瑩瑩許下的承諾!如果我現在拋棄了孫瑩瑩,以後也許會再次拋棄你!我不想把自己變成那樣的人!我們有過曾經,就讓那些變成我們之間美好的回憶,而以後,我們會成爲最好的朋友!”
利迪婭被翰烈說的這段話感動了,不管這段話是真是假,的確會讓一個瘋狂的女孩子心軟。
這是每個女孩都向往的白馬王子,就算你對我不是一心一意,就算你曾經背棄過你的誓言,但是,敢於將誓言堅守到底的人,纔是最勇敢的人。
雖然利迪婭有那麼一段時間覺得自己被耍弄了,但是最後,還是讓翰烈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最高大的,最偉岸的,最華麗的身影。
當翰烈結婚的那天,利迪婭穿著得體的參加了他的婚禮,而且,她還曾經真誠的祝福過他和他的新年幸福。雖然他的新娘不是她,而且那場婚禮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是,沒有關係。
女孩就是那麼天真,爲了心中所愛,爲了心中的幻想,可以去爭奪,也可以去守護,也可以徹底的做一個觀望者。
翰烈婚禮當天,田靜也去了,跟田濤一起去的。
田靜見過很多婚禮的現場,雖然感覺自己也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了,但是心裡卻也並不羨慕。
不過,田靜倒是問了田濤,她問他打算什麼時候,給她找個嫂子。
田濤嘆息一聲,說:“我剛收到消息,我逍遙不了幾天了,你嫂子,過不了多久就會來看著我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你竟然揹著我,跟別人發展地下戀情了?太不夠意思了!竟然一點口風都不透!”田靜有些意外的埋怨著。
田濤說:“因爲你不記得了,所以我也一直沒提,我小時候,是跟別人訂過親的!你未來的嫂子,跟我是指腹爲婚!”
田靜驚訝的差點把下巴掉下來!
“什麼!指腹爲婚!這都什麼年代了,也興這個!”
田濤說:“沒辦法啊,什麼年代也都得興這個!翰烈跟孫瑩瑩的婚姻不也是屬於包辦的嗎!雖然我們的確出於上層社會,但是有些事情,卻不能讓自己做主,這一點,比那些窮的什麼都沒有的人都悲哀!”
田靜問:“那你喜歡她嗎?你見過她嗎?就算你真的認倒黴取個臭八卦,我可不願意有個醜八怪嫂子!怎麼帶出去?。 ?
田濤說:“你這是什麼心裡啊!怎麼這麼不健康啊,我是當事人,我都沒說什麼!我跟你說啊,只要是我同意的,不管美醜,你都得接受啊!”
田靜說:“肯定的,雖然是指腹爲婚,但是你們倆卻相互愛慕,所以,纔沒有取消婚約,我說的對吧!”
田濤搖頭,說:“其實,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既然是爲了聯姻,如果不是雙方都同意結束這件事兒,單反反悔是要付出代價的?!?
田靜看了看田濤,有些不能理解,她雖然知道聯姻什麼的很重要,但是卻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毀約還是要命的大事兒?
田靜說:“其實,我想,只要沒嚴重到危及性命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田濤說:“現在,我是家裡的男人,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後果的!你是家裡的一份子,你做什麼也一樣!”
田靜說:“我知道,我很清楚,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到後果,就像石雨那件事兒,如果以前的我,會知道石雨變態起來那麼嚇人,沒準就不會跟他在一起了!”
田濤沒說什麼,只是看著田靜。
田靜突然想起利迪婭跟他說過的話,她說:“我出車禍,可能真的跟石雨有關係,利迪婭說,我曾經跟他說,我跟石雨已經分手了!”
田濤有些意外,說:“你跟利迪婭的關係有那麼好?這件事兒,你都跟她說!不過,你們分手,也不代表你出車禍就跟石雨有關係啊。”
田靜說:“也許,那時候,我傷心過度,所以一時想不開就去撞車了呢!不過,最讓我想不通的是,既然我跟石雨已經分手了,而且是他先離開我,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爲什麼現在又來招惹我!”
“等等!你說什麼?”田濤說:“你說,石雨之前就已經有了別的女人,拋棄了你!”
田靜用力的點了點頭,證明田濤沒有聽錯,也沒說錯。
田濤有些生氣,攥著拳頭,說:“這小子,是不想活了!他到底想打什麼主意!”
田靜說:“我早就說過,只要是他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沒人知道!我想,他之前有了其他女人,我們倆肯定吵架了,吵架吵的很兇,如果不是我想不開去自殺,就是有人把我推到了馬路中央。而之後,我在我買的那套房子裡看到了他,告訴他我失憶了,他才又萌生了繼續跟我在一起的想法
!但是,我卻根本就對他沒有感情了,所以一直沒有答應他,他這才突然綁架我,好像對我很癡情的樣子!”
田濤突然說:“我早就該想到,這段時間,石雨家的公司,可是不景氣??!而且因爲他的人品本來就不好,對於公司的經營,並沒有過人的才能,所以,也沒有哪個女孩想嫁給他。當然了,如果他想挽救家族的企業,就必須得娶一個能幫的了他的女人!而你,現在就成了他的目標!不過,可惜,他沒能得逞!不過,我怕他惱羞成怒,會再回來找你,這次怕是真正的報復了!”
田靜點頭,說:“我知道!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這次亞當回國,我想跟他一起去!”
聽到田靜的突發奇想,田濤馬上問:“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你想去英國了?”
田靜說:“在我記憶中,我似乎一直都沒有去過,所以想去看看!”
田濤有些無奈的說:“其實,你去過,大學的時候,你就是在那裡度過的!怎麼可能沒去過!不過,既然你想去,說不定,對你恢復記憶有些幫助!我不阻攔你!”
田靜嘻嘻的笑著,說:“謝謝哥!家裡就拜託你照顧了!”
田濤嘆息著說:“唉!看來這是註定的,以前我在國外,你在家裡打理公司的生意,現在我回來了,你也該出去逍遙幾年了,等過幾年結婚了,也就沒這份閒心思了!”
田靜說:“你說什麼!我嫁人?還早呢!不用爲我操心!”
田濤說:“其實,我覺得翰墨真的挺不錯的,你可以考慮考慮啊!”
田靜有些不耐煩的說:“世界上就沒有男人了!翻來覆去就這麼幾個?我就不信了!好了,別再跟我提翰墨的事情了,好嗎!”
田濤說:“你看,你還不耐煩了,得,我不管你了,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好了!”
現在,糾結的人,不光只有田家的兩兄妹,還有翰墨。
他跟翰烈說起向田靜表白被拒絕的事情,他說:“我有什麼不好的,她竟然還沒看上我!”
翰烈想了想,搖頭,說:“也許不是沒看上你,而是因爲你之前跟楊佳的關係!”
翰墨有些意外,問:“什麼關係,我跟楊佳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楊佳人都不在了,還能有什麼??!”
翰烈說:“其實,你有沒有感覺到,田靜的身上,有很多與楊佳相似之處?”
翰墨馬上點頭,說:“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這樣,她有很多時候,行爲作風,說話的口氣,都跟楊佳很像!不過,在她沒出車禍之前,就沒有發現她們兩個人身上有什麼共同點!”
翰墨不禁想起了以前楊佳的一言一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他醉倒在馬路邊。
也許,這一輩子,就只能遇到這麼一個把醉的像一灘泥一樣躺在垃圾堆裡的他弄回家,因爲以後他都不打算再多喝酒,而且,就算喝酒也不會醉成那樣。
想來,以後也沒有機會利用醉倒在馬路邊來邂逅女孩子了。
翰烈說:“也許,她是因爲了解楊佳,所以也進一步瞭解了我們。她曾經說過,楊佳分別被我們倆騙過,因爲我們見到她的時候,都犯了同樣的錯誤,沒有說自己的身份!”
翰墨似乎有些後悔,說:“不然怎麼是親兄弟呢!竟然會犯同一個錯誤!而且,楊佳和田靜很可能都非常討厭不誠實的人!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就被排出在外了!”
翰烈拍了拍翰墨的肩膀,深有同感的說:“所以說,做了錯事兒,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以後還是誠實點好!”
翰墨說:“我怎麼聽出來一點悔不當初的意味,怎麼著,難道如果田靜看中的你,你還真的就放開孫瑩瑩,選擇田靜了?這麼說,咱們倆還算的上是情敵??!”
翰烈看了翰墨一眼,說:“第一,我們倆她現在誰都沒有看上,第二,我已經訂婚了,第三,就算有什麼,我們也是公平競爭!沒有誰強迫誰,誰打擊誰的!就算是情敵,你還真的打算跟我翻臉是怎麼著!”
翰墨馬上說:“那倒不至於,都說了是公平競爭!再說了,所有的事情,都只是假設,人家根本就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翰墨突然想到了利迪婭,問:“你跟利迪婭是怎麼回事兒?。∧氵€打算繼續跟她……”
翰烈搖頭,說:“不過是玩玩罷了!選擇利迪婭,只是因爲她是她們之中比較乾淨的一個!我沒指望她會喜歡上我,而且,我從開始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
翰墨想到利迪婭對著翰烈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樣子,突然笑了,說:“那丫頭,還挺癡情!可惜,你卻一點都沒有把她放在心上!這世道真是太不公平了!怎麼樣,孫瑩瑩,還能討你的歡心嗎?最近似乎對你管的不那麼緊了!”
翰烈說:“不管怎麼說,我都得感謝她幫咱們家族度過了難關!所以,不管她是跟我無理取鬧,還是千依百順,她都是我的人,我能包容,也能理解她!”
翰墨笑著說:“我真佩服你??!竟然能這麼放的開!不過,你這種品德,也算是美好的,值得讓我學習,知恩圖報!”
翰烈有些悲傷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能做的,恐怕也只能有這些了,做好了這些,他才能在別人說他是個好人的時候,勉強接受。而不至於,心中充滿太多的愧疚。
翰墨知道,能做到翰烈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每一個人都有他不堪的一面,而那種不堪,有些能夠讓人聽了就會一笑而過,因爲無足輕重。但是有些不堪,卻能讓人對他恨之入骨,因爲已經過分到,讓人髮指的地步。
在翰墨看來,翰烈所做的事情,不過是讓人聽了以後,一笑而過而已,只是寫無足輕重的小錯誤。
翰墨說:“有些事情,做過以後也沒有必要自責,因爲都是人之常情!”
翰烈笑了,說:“果然同是男人啊,都有自私的一面啊,你能理解我,是因爲你跟我一樣,我們都是同樣的人!”
翰墨和翰烈兩個人看著對方,哈哈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