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我終於在一家傳媒公司找到了工作。
雖然跟文秘類似,但是幸好我不跟固定的老闆,我做的都是一些很雜的事情,接打電話,通知某個部門開會,收發一些文件。
上班第一天,回到酒吧,權哥問我:“怎麼樣,上班的時候有沒有人欺負你??!”
我笑著搖頭,說:“沒有,挺順利的,公司的同事都很好,對我很照顧!”
權哥說:“沒想到你真的能在這裡落下叫,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爲你只在這裡戴幾天就會走呢!”
我莞爾,說:“其實我是一個很喜歡漂泊的人!我當時還沒有決定要在這裡呆多久,不過現在如果要離開的話,我都怕我會捨不得離開這裡!”
權哥有些意外的說:“這裡?你指的是酒吧,還是靜海!”
我說:“酒吧!”
權哥馬上高興的說:“很高興你喜歡這裡,讓每個人把這裡當成家一樣,這就是我想要達到的目標。”
要知道,權哥的這個目標可不小,想讓每一個到六零年代的人,都像回家一樣,這要花費很大的心思。
而且有些時候,就算花了心思,也不一定能讓那樣的事情實現。
我說:“我來這裡也有幾天了,這邊的人似乎不是很多???”
權哥看著酒吧裡的客人,說:“還好,雖然人並不是很多,不過??筒簧伲易罱鼇淼目腿吮纫郧耙呀浂嗔撕芏嗔恕km然每個人來這裡呆的時間都不算長,但是人流並不少!總之還是有的可賺的!不然我早就要破產了!”
其實,類似的話,我也聽別人說過,我十幾歲的時候,在一個網吧玩,我突然想知道他們開網吧到底賺不賺錢,我這樣先過了,所以也就問了。得到的答案是:“當然賺錢了,不賺錢我開他做什麼?!?
後來,工作以後,我的第一個老闆曾經跟我說過,問題可以問,但是不要問那些沒有價值的問題,出去說話的時候,別給公司丟人。
因爲當時,我是當他的秘書的,所以他對我非常的嚴格。
幸好他當年對我很嚴格,讓我知道了,有些問題可以問,有些卻最好不要問。
六零年代,並不是只有晚上纔有人來,差不多全天都會有人光顧,從上午十點,到凌晨兩點,都會有人。
沒有人特別多的時候,也沒有沒人光顧的時候。
所以權哥說他這裡還是賺錢的,就很好理解了。
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六零年代在靜海是很出名
的,有些外地人,到靜海以後,會特別到六零年代來坐坐。
也正因爲這樣,我在六零年代住了一個月,見到了很多外地人,什麼樣口音的人都見過。
權哥竟然跟所有人都有話說,他似乎知道那些人想聽什麼一樣,他說的所有話題,都有人願意跟他繼續說下去。
本來我還打算跟權哥請教一下,可是後來想想,這也是他生活的絕跡,想來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學到手的,所以最後還是放棄了。
週末,公司的一個女同事,請我去參加一個派對,本來我不想去的,可是他們總說我,到公司以後都不怎麼合羣,來到這座城市,我也一直都沒有什麼朋友,在派對上多認識一些人,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派對是在一個時尚酒吧開的,酒吧裡有很多坐檯小姐,剛剛走進酒吧,就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看著那些坐檯小姐,似乎看到了我的昨天。
穿著時尚、暴露,對人笑臉相迎,雖然不是演員,卻像演員一樣,整晚都在表演。
派對上似乎有很多名人,但是可惜我並不認識他們。
很多男士都穿著西裝,繫著領帶,帶著漂亮的女伴,手拿香檳酒杯。
看著倒是挺高檔。
我也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裙子,怎麼說我也算是很會花錢的人,這樣的衣服我還是有的。
帶我來的同事叫阮曉玲,剛剛到派對上,她就跟著一個大帥哥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好像我根本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本來我也沒有想過要成爲誰的同伴,既然她跟別人走了,我就好好享受這個派對吧。
晚上沒吃東西,肚子已經空了。
我拿了一塊蛋糕,一杯香檳坐在一個安靜的小房間裡享受一個人的寧靜。
門是開著的,因爲我怕別人發現不了我,把我鎖在房間裡。
很多時候,意外都是這樣發生的,所以我要避免。
我剛剛在蛋糕上咬了一口,門外一個男人非常熱情的跟我搭話,走了進來。
“寶貝,原來你在這兒啊,讓我好找啊!”
我意外的擡頭,那人已經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不高興的凝眉,說:“怎麼又是你?”因爲我發現這個坐在我旁邊的男人,就是那天被兩個砍刀男追殺的人。
男人也很吃驚,他很意外的微笑,說:“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兩次我需要幫助的時候,都看到了你!我還沒有對你上次對我的幫助表達謝意,就又要麻煩你幫我一次了
!”
我不管他說什麼,繼續吃我的蛋糕,我說:“上次的事情你已經謝過了,不用放在心上。”
男人臉上帶著討好的笑,說:“既然你已經不在意上次的事情了,咱們一回生兩回熟,你不在意再幫我一次吧?”
我端著酒杯和盤子坐在另外一邊,說:“誰跟你熟啊,看你的西裝就知道你是有錢人了,名牌啊!派對上應該有很多應酬吧,怎麼有時間跟我這樣的人耗時間!”
男人說:“正像你說的,所以我才更需要你的幫助,有人總是纏著我,你幫我擋一下,只要說是我的女朋友就可以了!”男人見我無動於衷,他抱起雙拳,說:“拜託了!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我正要拒絕的時候,一個穿著紫色晚禮服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門口,香水味很重,濃妝豔抹。
她應該只是路過,隨意的向房間裡看了一眼,卻意外的看到那個男人。
女人看到我以後,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隨後又換上了一臉笑容走到那男人的身邊,嗲聲嗲氣的說:“人家找了一大圈,你卻坐在這兒跟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人閒聊!我們去跳舞吧?在這裡守著這個沒品味的女人多沒意思!”
男人把她搭在他身上的胳膊推開,說:“你說什麼呢!她是我未婚妻,這裙子是我買的,飾品也是我選的,你對我的品味有什麼意見嗎?”
女人立刻花容失色,她瞪大了眼睛說:“你的未婚妻?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你說起過?”女人說著,用她那尖銳的眼神打量著我。
其實,他們倆的談話內容基本上跟我沒有關係,我只是坐在這裡聽著兩個陌生人,在互相撒謊罷了。
我本來想置身事外,誰知道被男人一把拉在了懷裡,他說:“嗯哼,如假包換!難道我的事情,都要一清二楚的告訴你知道?何小姐,我要和我的未婚妻享受下兩人世界,麻煩你離開!”
女人雖然一臉的不情願,可是也無可奈何,她深深的瞪了我一眼,才一扭腰離開了。
男人仍舊用他的胳膊摟著我,我冷淡的說:“人走了,可以放開我了吧?”
男人像被電擊了一樣,馬上把手從我的肩膀上拿開。
我跟男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坐下。
男人笑著說:“我叫翰烈,剛剛謝謝你了,我不是壞人,你不用這麼怕我!”
我拍了拍裙子,說:“我不是害怕,我是怕你們弄髒了我的裙子!”
說完,我從沙發上站起來,離開了那個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