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報道了一條社會新聞:王姓女子教唆他人殺人,警察前去抓人的時候,發現王姓女子已經潛逃,下面請看詳細報道。
“這都教唆他人殺人了,還替罪犯隱瞞身份,這就是爲什麼,國內有這麼多人甘願冒風險,做像你我做的那些事情。”
大佬放下了筷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君霖,語氣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好不驕傲。
“我這輩子,後悔過很多事情,可是,我唯一不後悔的事情,甚至以後也絕不後悔的事情,那就是走上了這條路,幹了這麼一翻事業出來。”
君霖也停了筷子,視線落到電視屏幕上,他很清楚這王姓女子是誰。
是他讓人去調查小尹和戎耀的事情,那天,小尹之所以會和戎耀發生那種事情,全都是王詩晴搞的鬼!
王詩晴本來是想害小瓷的,在酒裡面下了藥,慫恿王詩晴喝下,然後就安排了一個小混混在休息室等著,趁機將小瓷的清白毀掉!
這個惡毒的女人,小小年紀,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絕對不會輕饒她。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太久,受害的人也從小瓷變成了小尹,那個小混混又被戎耀撞見了,所有的證據都沒了。
不過,君霖找到了那個小混混,他倒是什麼都招供了,將所有髒水都潑到了王詩晴身上。
既然事情真相已知,過程又有什麼重要的呢,能夠將王詩晴繩之以法,纔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他給了小混混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教唆殺人,還不夠王詩晴救贖的。
“但是,有些人啊,沒搞清楚事情狀況就一股腦兒往這條路上擠,他們不知道啊,這條路可是高架橋,擠下去,可就沒命了!”
大佬忽然瞪大了眼睛,他那沒有任何褶皺的人皮面具微微皺起了一點,說到激動處,他甚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君霖收回視線,擡眸看向大佬,“大佬說得不對。”
空氣突然凝滯,大佬凝眸看著君霖,丁思憶在 爲大佬和君霖剝蝦,手一抖,蝦掉到了桌子上。
“我說得怎麼不對了?”大佬有些介懷地問君霖,他倒要看看,君霖會怎麼回答他的問題。
君霖彎了彎脣,拿起筷子,又夾了一筷子菜,“這條路可沒有那麼寬敞,這是一條獨木橋,走上來了,可就不能再走回頭路,後來者已經堵住了回頭路,要麼繼續往前走,要麼掉下去,要麼除掉那些後來者。”
他的一番話說完,大佬和丁思憶依舊保持著剛纔的神態,直到過了好一會兒,大佬才欣賞地鼓起了掌。
“說得好,你說的沒錯,這就是一條獨木橋,上路的人,一旦踏上來,就沒有回頭路了。”
大佬點著頭肯定君霖的說法,心情大好,端起熱湯,大口大口地喝完了一碗湯。
“乾爹,給。”丁思憶貼心地遞了一張溼巾給大佬,看到大佬沒有生君霖的氣,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她還在想,該怎麼幫君霖說好話呢。
這個君霖,膽子也太大了,怎麼敢這麼和大佬說話。
不過,這樣的君霖,也好man啊,她感覺自己好像更加喜歡君霖了。
大佬擦了擦嘴巴,顯然是對君霖剛剛的那一番話
很有興趣,繼續根據他的話說道:“這後來者前仆後繼,那是滅的光的,你要讓他們知道,這前浪是不可侵犯的,如有人想要代替前面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這一點,我自然知道。”君霖溫和地笑著,也喝了一口湯,味道很好,眉頭微挑,誇讚起做飯的廚師來,“這湯味道不錯,大佬,你的廚師,可比我家裡的那位要強上許多。不過啊,這湯最適合大佬喝,而我適合家裡的那碗湯。”
“什麼適合不適合,你剛剛不是說你家裡的飯菜很好吃嗎?”丁思憶聽得有些糊塗,想起君霖剛剛還拒絕了她,說不願意留下來吃晚飯,說她這裡的飯菜,吃不慣的。
難道是在拍乾爹的馬屁?
大佬輕笑了一聲,摸了摸丁思憶的腦袋,“思憶啊,這你就不懂了,每個人的口味不一樣,好喝不好喝,還是要看個人的。”
“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這樣故意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我不高興了。”丁思憶生氣地撅起了嘴巴,想著大佬和君霖都應該會過來哄她。
可誰知,大佬和君霖,竟然繼續聊著他們的“獨木橋理論”和“喝湯理論”。
真是氣死她了!
君霖晚上沒有回家,路小尹也一樣。
張管家不擔心君少,可小尹那裡一直聯繫不上,他有些慌了。
君少出門的時候說過,沒有十分緊急的事情,不要給他打電話,他知道,君少肯定在辦很重要的事情,那都是性命攸關的事情,一個電話,很可能影響整個局面。
他不能打電話打擾君少。
想讓張揚趕緊去找小尹,突然發現,這張揚也沒有回來!
“哎呀,瞧我這腦子,小瓷也一直沒回來!”
張管家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他忙著做點心,竟然全然沒有發現,所有這個點兒該回來的人,都沒有回家!
“你們馬上給張揚打電話,問他人在哪裡,讓他馬上給我回家!”
張管家馬上吩咐下人分頭行動,讓人聯繫張揚,順便問一下路小瓷接到了沒有,照理來說,學校早應該放假了。他自己則掏出手機,先給路小尹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
司機接到電話,非常肯定地說道,路小尹還在商場裡逛著。
“都這麼晚了,小尹不是一個這麼喜歡逛商場的人,你都不擔心的嗎?”張管家有些生氣,這個司機講話的態度很不好。
“是路小姐吩咐我的,她說她要出來的話,會提前給我打電話的,可是,她現在還沒有給我打電話,就說明路小姐還不想回家。”
張管家眉頭微擰,這個司機不對勁,從來沒有哪個下人敢這麼和他說話。
“你現在馬上去商場找路小姐,就說家裡有急事,讓她趕緊回家。”
張管家掛了電話,馬上找人詢問了司機的情況。
“他不是張管家您新招的司機嗎?”
“我知道了,現在,馬上帶四個人去歐城最大的商場找路小姐,找到了,讓路小姐馬上回家。”
完了,有旁人混進來了!
這些人,竟然趁君少不在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不要讓他找到這個人,否則一定饒不了他!
如果是其他事情,他
一定不會打電話給君少,可是,小尹的安危,不是兒戲,他必須要打電話請示一下君少。
可是,君少的手機關機了!
這一次的行動這麼久了,竟然還沒有把手機還給君少,肯定十分危險。
“張管家,剛纔打電話給張少了,張少說,待會兒再回家。”
“這臭小子去哪裡了?”
張管家氣得眉宇擰在了一起,解掉身上的圍裙,放到了沙發上,“四個人去我不放心,你和我一起出去找。”
“誒,張管家,張少他說自己會回來的,他和小瓷在一塊兒呢,讓我們不用擔心。”
手下以爲張管家要出門逮張少,急忙攔住了他。
“哎呀,你攔我幹什麼啊,我是要去找小尹,誰管那臭小子在哪裡幹什麼啊,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別杵著了,趕緊跟我走。”
路小尹的手機一直打不通,因爲戎耀從洗手間將路小尹抱出來之後,就把她的手機關機了。
“戎少,去哪裡?”
載路小尹出來的這個司機正是戎耀派到君霖別墅的,君霖不在,路小瓷又經常惹是生非,君霖的城郊別墅,一點兒防衛能力也沒有,簡直是如入無人之境。
“去公寓。”
戎耀淡淡地說道,看著身旁昏迷中的路小尹,擡手幫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路小尹的場景,如果說,那天沒有在學校看到路小尹,自己還會不會這樣糾纏著她?
糾纏?
不,這不是糾纏,要怪就怪 路小尹她選擇了君霖,她活該!
“戎少,確定不回別墅,或者酒店嗎?”司機猶豫地開口問,遲遲沒有啓動車子。
公寓裡住著麻娜,這要是讓麻小姐看到了路小尹,戎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就算麻小姐再喜歡戎少,女人吃起醋來,那也是很恐怖的。
“讓你開車,就開車,少給我廢話!”
戎耀不悅地擡眸,不爽這個司機打亂了他的思緒。
他難道不知道麻娜就在公寓嗎,他就是想要麻娜看到他把路小尹抱回家去。
車子到了公寓樓下,戎耀將路小尹打橫抱起,司機要跟上來幫忙按電梯,一進來,就被戎耀趕出去了。
“你進來幹什麼,回去,在樓下等著,待會兒她醒了,你送她回別墅去。”
“是,戎少。”
麻娜聽到門鈴的聲音,晃晃悠悠地從房間出來,迷迷糊糊地開門,看到是戎耀,馬上眉開眼笑,“你回來啦,你怎麼不直接開門進來,還……”
視線下移,看到戎耀懷裡抱著的女人,麻娜的心咯噔了一下。
仔細一看,這不是路小尹嗎,怎麼回事?
“小尹這是怎麼了?快進來。”麻娜連忙側身,讓戎耀進來。
看到戎耀將昏睡中的小尹抱到了臥室,輕輕地放到了牀上,麻娜抿了抿脣,垂眸看了一眼戎耀的鞋子。
他一向注意衛生,有時候甚至有一點兒潔癖,上次抱她回來,都不忘換鞋子,今天竟然連鞋子都沒換,就走到臥室了。
而且,戎耀說過,他不喜歡自己睡的牀被除了她之外的女人碰到,可是,這又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