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尹彼時正端起粥來喝了一小口,聽到君霖竟這麼直接地問她這種羞於啓齒的問題,一口粥噴了出來。
君霖微微蹙眉,沒等路小尹回答,再次說道:“三天期限,明天,是你最後的期限。”
他沒什麼胃口,饅頭也只咬了一小口,喝完粥,便起身離開。
路小尹衝著他的背影一頓狠狠地瞪,翟醫(yī)生肯定在騙她,她明明示弱了,也想辦法討好他了,可他怎麼還是這麼不通情達(dá)理。
在她看來,君霖的脾氣就像是廁所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兩天的時間,說過去就過去,明天就是君霖給的最後期限,她該怎麼辦?
路小尹躺在房間的牀上,痛苦地將被子拉到頭頂,矇住了自己。
“小尹。”張揚(yáng)揹著手走近,擔(dān)心她在睡覺,輕輕地喚她的名字。
他昨天出去辦事情,聽父親說,君少命令一天只允許小尹喝一碗清粥,吃一個白饅頭,瞬間覺得小尹好可憐。
路小尹猛地掀開被子,嗅了嗅鼻子,她聞到食物的味道了,期盼地看向張揚(yáng),眸光發(fā)亮。
“鏘鏘鏘,你看。”張揚(yáng)自帶出場音樂,獻(xiàn)寶一樣,將手中的兩個肉包子拿了出來,遞給路小尹。
路小尹馬上接過包子,光是看一眼都流口水,她狼吞虎嚥一陣,沒幾下,兩個肉包子就被她解決了。
“還有嗎?”路小尹擡頭,楚楚可憐地問道。
張揚(yáng)驚訝地張著嘴巴,遺憾地?fù)u了搖頭,“我在廚房就翻到了這麼兩個包子是熱的,那些涼了的食物,我擔(dān)心你吃了壞肚子。”
“沒事,你……”路小尹一聽廚房還有其他食物,張管家做的飯真的還挺好吃的,涼了也好吃,她現(xiàn)在好餓,感覺自己可以吃下一頭牛。
然而,君霖的突然出現(xiàn),讓她的話戛然而止。
“我看是你吃壞腦子了!”君霖緩步走上前,聲音不怒自威。
張揚(yáng)低著頭退到了一旁,一再小心,沒想到還是被君少發(fā)現(xiàn)了。
君霖看張揚(yáng)的眼神極其嚇人,路小尹坐在牀上都能感受到那種威懾力,“君少,你讓我想照片在哪裡,可你不給我吃飯,我餓得大腦一片空白,我怎麼想啊?”
她想轉(zhuǎn)移君霖的注意力,張揚(yáng)是爲(wèi)了幫她才偷偷給她拿肉包子吃的,她不能讓張揚(yáng)受連累。
君霖睨了一眼路小尹,“明天就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想不起來,那就永遠(yuǎn)都不要再想了!”
這個女人仗著他這幾天的客氣,不僅沒有配合他,反而變本加厲,得寸進(jìn)尺,她在觸碰他的忍耐底線!
路小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光是聽,都能感受到君霖話語中的殺意,更別提他那滲人的眼神了。
“看來一萬下沒有讓你頭腦清醒過來,現(xiàn)在就去練功房,打木樁二十四小時!”
“是,君少。”張揚(yáng)對君霖是百分百服從的態(tài)度,接到命令,低著頭退出房間。
打木樁二十四小時!
路小尹看著張揚(yáng)離開房間,心裡著急,“他不過是給我送了兩個肉包子,你至於這樣懲罰他嗎?我是外人,你這麼虐待我,我忍了,可他是你的手下,你怎麼這麼殘忍?”
“殘忍?”君霖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很可笑的詞,他往前一步,伸手揪住了路小尹的衣服,將她提了起來,與他平視,“明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殘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