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君霖的身手抓這樣一個小角色,輕而易舉。
可誰知,路小瓷竟然衝了出去,大嚷著“你給我站住,跑什麼跑?”一把拽住了那個男人的衣服。
君霖眉頭微擰,預感到不妙,快步上前,卻還是沒來得及拉開路小瓷。
那個男人心裡急躁,沒多想,本能地擡手,用肘部向後擊去。
路小瓷面露驚恐,完全反應不過來,硬生生地捱了一擊!
“啊——”
她痛苦地哀嚎一聲,手上鬆了勁兒,那男人便趁機跑了。
君霖毫不猶豫地快步跟上,經過路小瓷身邊的時候,卻被路小瓷一把抱住了小腿。
“哎呀,姐夫,我的鼻子是不是沒有了?好痛啊!”路小瓷緊緊地抱著君霖的小腿,一邊哭一邊哀嚎。
君霖低頭看了一眼路小瓷,本以爲路小瓷爲了躲開那個男人的攻擊,所以才摔倒的,沒想到她臉上全是血,剛纔真的受到了猛烈的攻擊!
他遺憾地看向那個男人消失的方向,趕緊蹲了下來,給路小瓷檢查傷勢。
“來,擡起頭來讓我看看。”君霖擡起路小瓷的下巴,仔細檢查了一番,臉上的是鼻血,還好鼻樑骨完好,沒有什麼大礙。
“姐夫,我是不是要死了,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路小瓷看到姐夫手上的鮮血,害怕得眼淚流得更兇了,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腰。
“小瓷,你放心,你是流鼻血了,沒有大礙,不會有事的。”君霖筆直地挺著身子,雙手張開不去抱路小瓷。
他心裡很清楚,路小瓷這是想借機接近他。
可不管他怎麼安慰,路小瓷依舊哭喊著抱著他,說什麼也不鬆手。
心裡擔心小尹的情況,君霖沒有其他辦法,狠了狠心,將路小瓷打橫抱了起來。
“姐夫,你……”路小瓷驚訝地看著君霖,惶惑地眨了眨眼睛,眼淚馬上低落。
“剛纔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善類,我們趕緊去休息室看一下吧,待會兒我讓張揚送你去醫院。”
沒給路小瓷反駁的機會,君霖快速走進休息室。
“媽呀——”
休息室的沙發上依偎著一男一女,女人的裙子被撩到了腰上,男人的褲子也已經脫下來,突然有人闖入,嚇得他們兩個急忙起來整理衣裳。
“媽的,你沒長眼睛啊,突然就闖進來,知不知道,老子是……”男人氣憤地罵道,一邊提褲子,一邊向門口看去,等他看清了來人是君霖,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急忙穿好褲子,拍了拍依舊躺在沙發上的女人,“趕緊起來,快!”
君霖皺著眉頭掃視了一圈整個休息室,確定沒有路小尹的身影,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君少,那個,這個休息室留給您,我們不打擾了。”
男人拉著女人,女人提溜著高跟鞋,哈著腰從君霖身邊走過。
他們以爲,君霖抱著一個女人進來,也和他們一樣,想做那種事情。
“等一下。”
君霖冷冽的聲音響起,那兩個人脊背僵直地站在原地,緩緩地轉過身來,哆嗦地問道:“君少有何吩咐?”
“你們來休息室之前,有沒有看到其他女人在這裡?”
“我看見了……”那個女人脫口而出,被男人拽了一下,眼神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君霖抱著路小瓷,將她放到了一張木質的椅子上,心裡已經焦急萬分,但面兒上卻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轉身看向那個女人,緩步朝她走去。
男人被君霖的這種氣勢嚇到,不自覺地往後退,將女人往前推了一把。
“沒良心的渣渣!”女人氣憤地說道,掙脫了男人的手,推了他一把,“你給我滾開,我不跟你好了。”
沒有君少的同意,男人怎麼敢自己就這麼離開,他擡眸瞥了一眼君少,雙手往褲子上蹭了蹭,擦去了手心的汗。
“你說你看到一個女人在這裡。”君霖沒有理睬那個男人,走到女人面前,低頭凝視著她。
在他這樣的眼神下,很少有人可以做到口不對心。
“對,我看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女人,穿了一條黑色的晚禮服,我進來的時候,她正好在接電話,好像是說家裡的狗出問題了,又好像是說打麻將,什麼一萬,具體我也不清楚。”
女人糊里糊塗地說著,君霖微瞇著雙眸,掏出手機給小尹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可是一直沒有人接。
他又給家裡面打電話,接電話的人居然不是張管家,而是打掃衛生的一個下人。
“張管家人呢?”君霖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那男人看到君霖的手勢,激動地拉了拉女人的衣服,小聲提醒道:“走啦,快走。”
“你給我鬆手,我不要你了。”女人驕傲地說著,推開男人的手,大步離開了休息室。
留在別墅的下人說,一萬像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嚎叫了好一陣子,又開始拉肚子,張管家現在送一萬去醫院檢查了。
“張管家有打電話給小尹嗎?”君霖只覺得這事兒真是巧合,一萬向來訓練有素,不會亂吃東西,怎麼突然就生病了?
下人猶豫了片刻,想到張管家確實在客廳拿起電話打給了誰,他聽到張管家說明了一下一萬的情況,他可以確定,張管家不是打給君少的,那極有可能是打給路小姐的。
“恩,張管家將此事告知路小姐了。”
瞭解了情況,君霖撥打了第三個電話,可張揚的手機卻一直佔線,他在和誰打電話?
路小瓷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流眼淚,鼻血還沒有止住,她臉上,身上全是血,看著很嚇人。
不吵不鬧的路小瓷反而讓君霖心有愧疚,他收起電話,在路小瓷面前蹲了下來,關切地問道:“還疼嗎?”
“恩。”路小瓷輕聲應道,委屈得撅起了嘴巴,“我還以爲,姐夫一點兒也不關心小瓷,不在乎小瓷是死是活呢。”
“怎麼會,傻丫頭。”君霖溫柔地說著,摸了摸路小瓷的腦袋。
他剛纔確實有些過分了,小瓷這麼小的年紀,無非就是想多得到一些人的關懷,他居然將小瓷和那些心機女結合到一起了,真是不該。
手機有短信進來,君霖掏出來一看,是小尹發過來的:一萬病了,很嚴重,我先離開了,你要好好加油哦
。
君霖無奈地笑了笑,小尹一直覺得他有必要趁這一次盧智深的生日宴拉攏和十大家族的關係,她如此爲他考慮,他應該高興的。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送小瓷去醫院吧。
君霖收起手機,將路小瓷抱了起來。
路小瓷幸福地依偎在君霖的懷裡,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這一拳捱得真值。
不知道姐姐是不是被王詩晴的酒給喝倒了,她無意間聽到王詩晴和剛纔那個逃跑的男人說話,讓那個男人趁著她喝了被下藥的紅酒後,趁機將她給辦了!
好你個王詩晴,居然如此心腸歹毒。
原本不打算牽連姐姐的,可姐姐好死不死在那個時候出現,又跟她擺姐姐的架子,她只好順水推舟了。
不過,姐姐人現在在哪裡了?
該不會因爲被那個男人羞辱了,所以想不開了吧。
她雖然恨姐姐霸佔著姐夫,可也沒有想過要姐姐死啊,畢竟她們是兩姐妹。
再說了,如果姐姐死了,姐夫是不是要永遠惦念著她,都說,和死人爭寵,必輸無疑。
難道姐姐就是這麼想的,所以纔會這麼做?
真是陰險!
兩人穿過走廊,避開了熱鬧的會場,沒想到正好碰到了王詩晴和盧智深。
兩人正在吵架,更準確地說,是王詩晴一個人在無理取鬧。
“盧智深,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喜歡路小瓷?”
王詩晴拽著盧智深的衣袖不撒手,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可她不明白,路小瓷那樣的女生,有什麼值得盧智深喜歡的?
盧智深皺著眉頭不說話,這種問題,他早就和王詩晴講明瞭,他讓王詩晴不要故意針對路小瓷,不是因爲喜歡她,只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搞得這麼難堪。
“一開始,我以爲你是爲了拉攏君少,所以才和路小瓷還有路小尹關係這麼好,現在我發覺,你根本就是喜歡她!”
王詩晴的這句話有歧義,這個“她”,到底是誰呢?
盧智深像是被看穿了一般,突然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口水。
“你看,被我說中了吧!”王詩晴捕捉到了盧智深這細微的小動作,更加不依不饒了,“我那麼喜歡你,甚至可以爲你去死,你爲什麼就不能喜歡一下我呢?”
盧智深眉頭鎖得更深了,他不喜歡王詩晴,他只是將王詩晴當成妹妹來看待,這一點,他表達得很明確了。
“這種話,你以後都不要再說了。”盧智深冷冷地說道,不想給王詩晴一點兒的幻想,當斷則斷,是對她最好的救贖。
“我恨死你了,盧智深,我恨死你了!”
王詩晴大哭起來,用力地捶打著盧智深的肩膀。
君霖不小心聽到了他們倆的對話,心中有一絲不悅,他感覺出來了,盧智深這臭小子,不是喜歡路小瓷,原來這小子看上了他的女人。
他抱著路小瓷快步從他們兩個身旁經過,沒有打一聲招呼,他給了盧智深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算是無聲的警告。
王詩晴看到路小瓷滿臉是血的樣子,以爲自己的計劃成功了,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敢跟她搶男人,看我不弄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