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霖,少給我嚇唬人,你讓他把皮箱扔過來,否則,我馬上殺了這個女人!”
樑駱暘被逼急了,沒了耐心,用槍死死地頂在路小尹的腦袋。
“把皮箱扔過去。”君霖的手槍一直在瞄準樑駱暘,他堅信自己的技術比樑駱暘好,可是,樑駱暘的距離,卻是他無法追趕的。
所以,他只能暫時將錢交給樑駱暘,等救下小尹,就是樑駱暘的死期了。
“君少,您不是說……”只要我倒戈相向,就把這三千萬分給我和弟兄們嗎?
“扔給他。”君霖微微蹙眉,沒有過多的解釋。
那綁匪心裡不甘,可現在他手上沒有任何武器,又處在君霖和樑駱暘中間,一旦開火,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沒辦法,他只能聽君霖的話,希望自己的選擇不會錯,不然兩頭都落空,還丟了小命,可不劃算。
將手中的箱子拋向樑駱暘,他快速閃到了一旁。
樑駱暘押著路小尹超前走了一步,眼神始終警惕地望著君霖這邊。
“把箱子撿起來!”
樑駱暘命令路小尹彎腰去撿箱子,路小尹腦袋被黑布蒙著,根本看不清人和東西,只知道有一個箱子被扔到了附近,像一個手足無措的小孩,蹲在地上摸索。
“樑駱暘,你會爲你今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君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著,朝前走了一步。
“君霖,你給我站住!”樑駱暘一直盯著君霖,看到他上前了一步,緊張地聲音都在發顫。
他用槍用力地頂著路小尹的腦袋,威脅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馬上打死她!”
路小尹蹲不穩,變成了半跪在地上的姿勢,膝蓋生疼,雨水浸溼了她的褲子。
君霖心疼地看著,發現她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嘴巴像是被樑駱暘封住了。
好你個樑駱暘,居然下此狠手,待會兒,休怪他不客氣了。
爲了路小尹的安危,君霖只能站在原地不動。等到路小尹終於摸到了箱子,將箱子提在手中,便被樑駱暘一把拽了起來。
路小尹腳下步伐不穩,整個人摔進了樑駱暘的懷裡。
君霖不悅地蹙了蹙眉頭,此刻的隱忍,待會兒,都會在樑駱暘身上討回來,“錢你已經拿到了,可以放人了嗎?”
“現在,這些傢伙都聽你的話,我要是放了路小尹,我還能活著拿走這三千萬嗎?”樑駱暘用槍指了指君霖身旁的那個蒙面人,恨不得一槍打死他。
他可不是傻瓜,如果現在放了路小尹,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君少,可不能就這麼放了樑駱暘。”
綁匪幹脆將頭套摘了下來,以表忠心,他可捨不得就這麼讓樑駱暘走了,那三千萬還在樑駱暘手上呢,那可是君少答應要給他們弟兄幾個分的。
君霖微微皺眉,睨了一眼他。
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他說話了?
“砰——”得一聲,君霖朝那個綁匪開了一槍!
“啊——”
綁匪痛苦地哀嚎了一聲,他怎麼也想不到,君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朝他開槍。
“君少,
你……”綁匪吃痛地捂著自己的大腿,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君霖冷冷地看著他,現在,槍在他手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那些想指揮他辦事情的人,就是這種下場。
不過,君霖並沒有朝他的致命地方開槍,打傷他的大腿,也是爲了讓樑駱暘儘快放了小尹。
“他現在大腿受傷,你馬上拿著三千萬離開,他追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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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駱暘被那一聲槍響嚇得雙手都在發抖,將路小尹的脖子勒得更緊了!
“咳咳!”路小尹差點兒無法呼吸,猛地咳嗽起來。
樑駱暘急忙鬆開了路小尹,不放心地看向君霖,“這個傢伙還有一幫手下在附近,他受傷了,你能保證他的其他兄弟,不會攔我?”
“你覺得你可以帶著小尹,逃離這裡?”君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樑駱暘磨磨唧唧的性格,讓他有些抓狂。
真是給臉不要臉,現在,拿著三千萬,滾得遠遠的,說不定還有幾天好日子過。
可是,樑駱暘現在是不打算走了嗎?
“媽的,君霖,我幫你,你居然開槍打我,你這個過河拆橋,忘恩負義的傢伙!“綁匪痛得整張臉都白了,失血過多的嘴脣毫無血色。
他側躺在地上,抱著大腿哀嚎,一股腦兒地將自己對君霖的不滿,全都說了出來。
這附近確實有很多他的兄弟,他也是爲了兄弟們的利益纔會選擇背叛樑駱暘的。
可是,這會兒,君霖居然對他這個盟友下狠手,簡直是喪心病狂。
“你給我閉嘴!”君霖冷冷地說道,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好,君霖,我可以答應你,放了路小尹,不過,你必須保證我能夠從這裡離開。”樑駱暘早已經做好了撤退計劃,而且,他全程都沒有承認自己就是樑駱暘,他在歐城,還有一段時間可以待。
君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微瞇著雙眸,等待樑駱暘放人。
“我現在鬆開你,你就在這裡站著。”樑駱暘對路小尹說道,從她手中接過了行李箱,裝了三千萬的現金,分量十足。
路小尹顫巍巍地點頭,縮著肩膀的樣子,看起來很害怕。
君霖靜靜地看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的感覺。
樑駱暘以路小尹爲屏障,計劃好了路線,打算推開路小尹,就快速閃到了一棵大樹後面。這棵大樹可以爲她阻擋子彈,從這塊草叢滑下去就是茗山的其中一個出口,君霖就算想追也追不上。
他推了一把路小尹,趁勢躲到了大樹後面。
滑草的板子已經準備就緒,樑駱暘往上一坐,借勢衝了下去。
他以爲君霖馬上就要追上來了,滑草切忌回頭,不然,他可定要看一看君霖。
然而,君霖卻對樑駱暘的行蹤毫無興趣。
君霖快速跑上前,將踉蹌前行,摔倒在地的路小尹扶了起來,“小尹,你沒事吧?”
將小尹抱在懷裡,真切地感覺到她瘦了好多。
路小尹沒有說話,只是動了動身子,示意君霖給她鬆綁,把頭套拿下來。
君霖連忙幫路小尹解綁,看到她的手腕都被粗糙的繩子磨破
,忍不住心疼地拿起了她的手檢查。
只是,小尹什麼時候塗指甲油了?
難道,這個女人,不是小尹?
君霖心中一緊,快速將路小尹頭上的頭套摘了下來,“你是誰?”
“啊——”
君霖痛苦地叫喚了一聲,低頭看去,腹部已經插著一把紅色的刀子了。
他馬上用手槍砸了一下她的腦袋,該死的,關心則亂,自己居然連這個人是不是小尹都沒認出來!
一隻手緊緊地捂著傷口,轉身看向那個倒戈的綁匪,大聲喝道:“還不趕緊讓你的手下給我追!”
綁匪依舊捂著自己的大腿,君霖剛纔向他開了一槍,現在,還想讓他爲他賣命,做什麼夢呢?
“砰——”
君霖朝他身旁的地面開了一槍,“追上了,那三千萬,全部歸你,而我,要的是樑駱暘的命!”
他的眸色變得更加幽深,腹部的疼痛,只會讓他更加決絕。
“兄弟們,樑駱暘手上有三千萬,攔住他,那三千萬,就是我們的了。”
綁匪掏出了對講機,事已至此,他只能選擇相信君霖了。
“大哥,你受傷了?”
他說話的語氣不太對勁,顯得很吃力,他那些兄弟一聽就察覺了。
“別廢話,樑駱暘往西邊跑了,趕緊給我攔住他!”
君霖十分滿意地彎了彎脣,朝著樑駱暘離開的方向,緩步前行。
鮮血從他的指縫滲了出來,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青石板路上。
他掏出手機,給張揚打電話,“茗山的這個女人不是小尹,你直接去樑家,還有駿馬集團給我找,找不到小尹,我要讓駿馬集團永遠消失!”
君霖不確定樑駱暘到底有沒有把路小尹帶過來,不過,樑駱暘已經觸犯了他的逆鱗,不管小尹人在哪裡,這一次,誰也救不了駿馬集團。
“是,君少!”
張揚早就迫不及待了,當他得知是樑駱暘綁了小尹,他就想衝到駿馬集團,把樑駱暘拎出來毒打一頓了。
他們翻遍了整個歐城,唯獨這歐城的十大家族的別墅,還有他們的公司沒有仔細找過,說不定小尹就被樑駱暘藏在家裡,或者是公司了。
“那個,我們的合同還沒談完呢。”
駿馬集團的代表攔住了張揚,指了指手上的合同,有些爲難。剛纔就發現張揚的態度很敷衍,這會兒居然什麼都不解釋就要離開,這都怎麼回事?
張揚揮開了他的手,冷笑了一聲,“我們君臨天下,不會和一個即將不存在的公司合作。”
本來就只是走一個過場,做給樑駱暘看一下。他樑駱暘即想拿錢,又想拿下合作權,癡人說夢!
“你說什麼,我們駿馬集團可是……”
張揚不想聽他多說廢話,快步離開會客室,喊助理送客。
樑家別墅不大,張揚安排了幾個心腹,帶了十幾個人前去搜查。他自己則帶著一幫手下,直接奔赴駿馬集團。
駿馬集團的人自然是要攔著張揚的,剛巧樑駱昊在公司,看到張揚氣勢洶洶的模樣,第一時間趕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