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給你買新年禮物,我這不是正準備去買嗎。”
路小尹雙手死死地地在戎耀的肩膀上,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熾熱,那種想要把她吃了的神色,讓她害怕。
戎耀太難對付了,不管她是來硬的,還是來軟的,彷彿一切對策,都會被戎耀一一化解,彷彿她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的。
“你確定你專程出門,是準備給我買禮物的?”戎耀一隻腳往前伸,用膝蓋分開了路小尹的雙腳。
路小尹嚇得趕緊夾緊雙腿,卻不知道,這樣正好著了戎耀的道兒。
“呵呵,你把我的腿夾這麼緊幹什麼?”戎耀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弧度,繼續調侃路小尹,“你一定很懷念那天晚上的感覺吧。”
說著,他擡手摸了一把路小尹的臉頰。
路小尹趕緊鬆開雙腿,將臉偏到了一旁,不想讓戎耀碰到她的臉。
既然軟得,硬的都不行,那她就不說話了。
戎耀不屑地輕笑了一聲,右手下移,指腹滑過路小尹的脖子,慢慢落到了她腹部的位置。
他指著路小尹的肚子,看了很久很久,“你不是出來買什麼新年禮物的,你是來……做這件事情的。”
戎耀的手中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一盒驗孕試紙,非要說是從路小尹的兜裡拿出來的。
“我,你,這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路小尹震驚地看著戎耀手中的驗孕試紙,怎麼好像是從她兜裡拿出來的一樣?她還沒去藥店買呢,怎麼會有?
沒錯,她這一趟出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自己懷孕了沒有。
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她已經想好了,她要把這個孩子打掉。
趁君霖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情,趁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這件事情,她是下定了決心的。
如果孩子是戎耀的,那讓她如何面對君霖,讓孩子如何面對君霖,而她又如何面對這個孩子。
如果說,孩子是君霖的,在這個時候出生,除了給君霖增加一根軟肋,她想不到還有什麼別的作用了。
“去驗一下,看看是不是這裡有了。”戎耀戲謔地說著,攤開路小尹的手,將驗孕試紙放到了她的手心。
路小尹愣愣地看著手中的驗孕試紙,沒有任何行動。
“還不快去,你不是很想知道嗎。”戎耀拉了一把路小尹,將她拉到了其中一個隔間。
他推開隔間的門,將路小尹推了進去,而他自己,則立在門口不動。
“你站在這裡看著,我怎麼驗?”路小尹冷冷地擡頭,他恨死戎耀了,每次,戎耀都把她逼到無路可走,只能走他安排的那條路。
“怕什麼,你的哪裡我沒看過,再說了,也許我纔是這個孩子的爸爸,我怎麼就不能看了?”
戎耀說話的樣子異常的認真,盯著路小尹的肚子,嘴角竟不自覺地上揚了。
“你休想,我說了,我那天吃藥了,就算我真的懷孕了,那也是君霖,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路小尹氣得衝戎耀大吼,伸手去關門,她不想再看到戎耀的這張臉。
戎耀一隻手抵
著門板,任憑路小尹如何使勁兒,都沒辦法關上這扇門。
“像你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路小尹氣得大腦一片混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沒了理智。
可戎耀不是,他清醒得很,嘴角的笑越來越深,“你這是在詛咒麻娜嗎?她剛剛吃了藥睡下,她說,想趕快養好身體,給我生一個孩子呢。”
戎耀湊到路小尹面前,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然後直起身子,想看看路小尹會是什麼反應。
路小尹瞪大了眼睛,眼中佈滿了白血絲,這個禽獸,竟然這樣欺騙麻娜,“我警告你,戎耀,你不要再欺騙麻娜了,你這樣會遭報應的!”
“我怎麼欺騙麻娜了?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愛她,我也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她,我和她說,我沒有女朋友,也沒想過要找一個什麼也的女人共度餘生,我這個人,相信緣分,老天爺在創造我的時候,就肯定也給我創造了另一半,我只用等就好了。”
戎耀的笑意一點點到底眼底,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然後,麻娜就說,那我就是你的有緣人,她說,她也只相信緣分,你看,我沒有欺騙她啊。”
“你王八蛋!”
路小尹越聽越氣,眼眶一下子溼潤了,眼淚涌了上來。
這個王八蛋,這個禽獸,他怎麼可以糟踐麻娜這麼善良的人呢。
“麻娜那麼善良,那麼美好,你爲什麼要傷害她,她那麼好,那麼好……”
路小尹有些崩潰,她不怕別人來傷害她,一切都衝她來好了,可是,她見不得身邊的她在乎的人受到傷害,尤其是,她看得見這種傷害,卻沒辦法替她承受著傷害的時候,讓人太絕望了。
她的雙腿有些不受控制,站不住了,身子朝下墜去。
可戎耀偏偏不讓她倒下,抓住了她的手臂,笑得有些恐怖,眼神中的陰鷙讓人恐懼,“從小到大,我就喜歡摧毀一切美好的事物,你說該怎麼辦?”
“你這個神經病!”
“你該死!”
“你……”
路小尹的情緒太激動了,罵著罵著,眼前一黑,竟暈過去了。
戎耀扶住了路小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將她打橫抱起,走出了洗手間。
“誰也幫不了你,尤其是君霖,他現在自身難保。”
……
君霖已經被丁思憶纏了一整天,礙於大佬的面子,他拿丁思憶有些沒轍。
“你說,你想著這麼早回去,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丁思憶還惦記著戎耀的那句話,雖然君霖說是假的,但他現在這麼急著回家,她開始有些懷疑了。
“拜託,這裡纔是外面,我辦完事情了,還不能回家了?”君霖一臉無奈,他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
虧楊毅還說,利用丁思憶對他的信任,可以更進一步地接近大佬,可看丁思憶這狀態,大佬會放心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丁思憶嗎?
不是他嫌棄丁思憶,這個女人,除了追逐長得好看的男人,一整天還幹了點什麼事情?
“哈哈,誰讓你長得一張小白臉的樣子啊,你看我,這麼男人,就不是丁思憶的
菜,你就認命吧。”
楊毅每次說到這個,都忍不住幸災樂禍。
君霖做了一個深呼吸,擡眸看了一眼時間,留小尹一個人在家,他實在不放心。
他站了起來,“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大佬要是來了,就說我回家了。”
剛剛將一批貨送出去,暫時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他在這裡坐多久都沒用,大佬是不會出來的。
“誒,你別走啊,再坐一會兒,陪我吃個晚飯唄。”丁思憶拉住了君霖的手,就是捨不得讓他走。
君霖撫開了丁思憶的手,冷聲說道:“這裡的纔不符合我的胃口,我還是回家吃吧。”
他這樣冷酷無情,無視丁思憶的熱情,可丁思憶偏偏就吃這一套,被迷得不要不要的。
“那你剛剛說的,這裡就是外面,你的意思是,外面的女人,就是我咯。”
丁思憶說完,微微垂眸,害羞地不敢看君霖。
這是什麼跟什麼,這女人的邏輯是人類社會的邏輯嗎?
君霖無語地看著丁思憶,什麼也不想多說了,徑直朝門口走去。
誰知,大佬剛好從書房出來,叫住了君霖,“君霖,這麼著急走?留下來一起吃個晚飯吧,剛剛東南亞那邊跟我說,想要趁著過年,再做一筆大的。”
“再做一筆大的,難道比昨天晚上的那一筆,還要大?”君霖露出了很感興趣的表情,緩步朝大佬走去。
燈光下,大佬的臉上戴了一張人皮面具,明明是五十多歲的人,皮膚卻極好,配上一頂假髮,不聽聲音,還以爲是一個年輕人。
“對我的新造型,還滿意嗎?”大佬攤開手,轉了一圈,三百六十度展示給君霖看。
君霖彎了彎脣,答道:“可謂無懈可擊,要不是聽聲音,我真當是另一個人。”
“你確定,你聽到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嗎?”大佬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見君霖愣了一愣,突然爆發出一陣放肆的笑聲。
丁思憶走了過來,湊熱鬧,她挽著大佬的胳膊,親暱地將下巴抵在他的肩頭,“乾爹,我要你懲罰君霖。”
君霖心下一沉,不解地看向丁思憶。
“哦,君霖做了什麼事情,惹你不高興了?”大佬捏了捏丁思憶的鼻子,寵溺地問道。
君霖看到大佬的手並沒有經過特殊喬裝,能夠看出來,是一雙飽經滄桑的手。
丁思憶皺了皺鼻子,擡眸看向君霖,“他啊,只聽乾爹的話,一點兒也不聽我的話。”
“哦?君霖,果真有此事?”大佬轉頭看向君霖。
君霖瞥了一眼丁思憶,即使是大佬問他,他也沒有要回答這個問題的意思。
“如果他不聽我的話,那我真的是要好好懲罰他。這一次,就算了,好不好?”大佬無奈地笑著,哄了一句丁思憶,讓她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好吃的。
丁思憶走後,大佬意味深長地看著君霖,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說道:“君霖啊,有一個讓你願意乖乖聽話的女人,可比擁有這金山銀山,還要難得啊。”
君霖輕笑著,沒有說話,他還在判斷,大佬突然和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