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景正表情嚴肅地坐在辦公室桌前,眼神中的銳氣讓人害怕。
只看見宋御景派去調查楚夭夭綁架事情的人個個被宋御景的煞氣震懾得不敢說話,唯唯諾諾地站在他眼前。沒等宋御景發話,他們壓根不敢出聲。
宋御景看著他們的樣子,有些不屑地問:“說說吧,最近調查到了什麼?”
頭領站出來回答:“我們現在確實是查到了這件事是誰主使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說?”
宋御景心理有個不好的預感。
宋御景問:“是誰?”雖然宋御景不希望是心中想的那樣,但是又迫切地想知道。
頭領說:“我們查遍了洛城所有的車,幸好,歹徒還沒有來得及銷燬劫走楚夭夭的車,我們找到了那輛車的出處,是喬氏公司。”
宋御景示意不要再說下去了,再問了一遍:“你們確定嗎?”
如果這件事情是喬伊人做的,宋御景雖然不會輕易放過她,但是也不希望願望她。
頭領向宋御景呈上一張照片,和一疊文件,然後堅定地說:“確定,照片是我們在喬氏公司拍到的,這輛車在劫過楚夭夭,之後一天,就出現在了喬氏公司,其他還有一些證據都可以證明這輛車和喬氏公司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宋御景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又想到那天喬伊人對自己的欺騙,就無法原諒。
宋御景對頭領說:“做得好,你們先下去吧。”
調查的人走了之後,宋御景就約見了喬伊人。
宋御景一定要爲楚夭夭狠狠懲罰一下這個令人厭惡的女人,讓她也嚐嚐痛苦的滋味。
喬伊人坐上車,剛剛發動了車,自己的手機就開始顫抖起來。
喬伊人往手機的方向一瞥,原來是宋御景發來的短信,要約自己見面。
喬伊人大喜,馬上就從包裡拿出了鏡子,補了補狀,在確定自己的妝容完好之後,纔出發去赴約。
喬伊人趕到赴約地點的咖啡廳時,看見宋御景已經坐在那裡等自己了。
自己可是第一次有這種待遇,平時都是自己主動去貼宋御景的,這次卻是宋御景來等自己,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春天快來了嗎?
喬伊人走到宋御景面前,嬌聲嬌氣地說:“我來了,怎麼了,宋哥哥,有什麼事情嗎?”
宋御景根本不理睬喬伊人的話,只是冷眼看著喬伊人,那眼神冷得像百年不化的冰山。
喬伊人發現宋御景有些不對,只是覺得自己讓宋御景等了。
喬伊人繼續問:“宋哥哥,是不是我來晚了,我向你道歉。”說著,坐在了宋御景的對面。
宋御景仔細地觀察了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化著妝,肌膚白皙,鼻子也很挺拔,但是卻覺得她無論如何打扮,掩飾,都無法掩藏她骯髒的內心。
宋御景說:“你想想,最近你做什麼事情對我撒了謊?”
喬伊人一驚,雖然心中知道宋御景指的是什麼,但是偏偏不敢往那裡想。
喬伊人緊張地喝了口茶,裝傻地說:“什麼事情,你說的話我怎麼不明白?”
喬伊人心裡期盼著不是自己心裡想
的那件事。
宋御景對眼前這個心狠毒辣,撒謊成性的女人,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宋御景再次重複了一次自己的話:“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麼事情你騙了我,如果你要等我告訴你,那麼我會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
喬伊人想上次明明已經被自己糊弄過去了,怎麼宋御景又提起來了,看著宋御景的樣子,好像是有備而來的,但證據早就被自己銷燬了,只要自己不鬆口,宋御景也沒辦法。
喬伊人情緒激動地說:“我沒有,我絕對沒有,我怎麼敢做那樣的事,御景,你要相信我。”
宋御景再也忍不了這個女人的虛僞,直接問:“好,那我給你提個醒,楚夭夭被綁架的事你還記得嗎?”然後,將一疊文件和照片拋在了喬伊人的面前。
雖然,宋御景完全可以當場戳穿真相,但是比起這樣宋御景更想看到喬伊人在自己面前掙扎著說出真相。
喬伊人看到那照片,心裡清楚這次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與其讓宋御景來宣判自己死刑,還不如自己坦白從寬,說不定還能博取同情。
喬伊人帶著哭腔說:“是,那次楚夭夭的事情確實是我,但是那也是因爲我愛你 ,所以我嫉妒她纔會做出這種瘋了的事情。御景,你一定要原諒我。”
宋御景看了看喬伊人的臉,苦笑了幾聲,說:“嫉妒,你的嫉妒差點讓楚夭夭失去了生命。”
想起那天晚上 ,楚夭夭在深山中失蹤的事情,宋御景的心就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喬伊人無力地辯解,說:“是,我也後悔了,御景,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那哭聲好像充滿了悔恨,但是那些悔恨更像是賣力表演的產物。
宋御景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說:“你後悔可以挽回這一切嗎?可以讓楚夭夭減輕心理的痛苦嗎?”
宋御景任憑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使出渾身解數,自己也不會原諒她了。
喬伊人真恨不得給宋御景跪下來,求他,只可恨這是在公衆場合,哀求著宋御景:“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原諒我的,但是御景求求你不要這麼絕情。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真的不敢了。”
喬伊人試圖拉宋御景的手,但是卻被宋御景狠狠地甩開了。
宋御景淡淡地說:“你好自爲之吧。”然後,起身要走。
喬伊人死拽著宋御景的手,眼神懇切的看著宋御景繼續拼命求宋御景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一定改。”
宋御景對於這個把自己未婚妻傷害的女人,自己根本不屑於她的話,只覺得她越是表現的可憐,就越是裝的。
宋御景甩開了喬伊人的手,任憑喬伊人在自己後面叫自己的名字,都不回頭,走出了咖啡廳。
咖啡廳中剩下喬伊人抱著頭在哭,後悔自己爲什麼當時沒有忍一時風平浪靜,害得現在宋御景這樣的討厭自己。
在離開咖啡廳之後,宋御景回到車上,無力地靠在方向盤上,深深地感到自責。
瞭解楚夭夭被綁真相的宋御景,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楚夭夭,纔會讓喬伊人有機會去害她的,現在自己更
加要保護好楚夭夭讓她不再受傷害。
宋御景打開手機,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發短信問楚夭夭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吃晚飯。
楚夭夭看到宋御景發來的短信,竟然是邀請自己吃飯,可是這一份好意自己可以接受嗎?。
如果是在自己前一世的時候,恐怕看到這條信息,心裡一定是開心不已的,可是,這一世 ,嘗過了被宋御景冷落的自己,知道了這麼多事情的自己,還能開心得起來嗎?
楚夭夭回覆了“沒時間”之後,把手機合了起來,不想再看到任何來自宋御景的信息。
宋御景看到楚夭夭的短信,對自己這麼殘酷的拒絕,雖然自己不知道爲什麼楚夭夭總是那麼敵對。可是,宋御景不甘心就這麼被楚夭夭拒絕於千里之外。
宋御景就開車來到了楚夭夭的公司樓下,等著楚夭夭下來。
直到等到深夜十點,楚夭夭才從公司門口走出來,楚夭夭一看到宋御景的車,就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
自己不是已經拒絕了嗎,爲什麼他還要對自己窮追不捨呢?
楚夭夭往回走,但就在往回走的時候,宋御景看到了楚夭夭。
宋御景一下跳下車,衝到楚夭夭的面前,然後狠狠地拉住了她的手,再也不讓她從自己的身邊逃走了。
楚夭夭試著掙脫宋御景的手,但是可以明顯感覺到這次得力量比以往幾次都要大,都要堅定。
楚夭夭氣憤的說:“宋御景,你快放開我的手,這裡是公衆場合,如果被人不小心拍到,怕是對於您的名聲也不好吧。”
宋御景哪裡在乎這種東西,質問楚夭夭:“你爲什麼刻意疏遠我呢?”手裡死死地抓著楚夭夭。
楚夭夭感覺到了來自手的痛意,皺了一下眉頭,宋御景才發現自己把楚夭夭的手抓疼了,馬上鬆開手,看著楚夭夭發紅的手。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不好意思說:“對不起。”
楚夭夭搖了搖頭,說:“沒有。”
宋御景自責了一下,不過還是繼續問楚夭夭:“你爲什麼總是拒我於千里之外呢?”
楚夭夭心想:我該說嘛,因爲你有可能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是那個破壞自己家庭的女人和父親生的孩子,我該怎麼來面對你呢?”
楚夭夭只是淡淡地說:“因爲我們之間的關係不適合我們靠近,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是嗎?可以去問問你的父母,關於你母親姐姐的事情,一切就都會解開了。”
楚夭夭沒有辦法說出來原因,那個原因是自己的一條傷疤,一個痛處。
宋御景不解地追問楚夭夭,說:“什麼?我的父母知道什麼?”
宋御景更像不通的是這和金鈴有什麼關係。
楚夭夭看了看遠處,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你問了就能明白一切了。”
宋御景根本不明白楚夭夭的話,但是從楚夭夭的眼神中,這一定是件對楚夭夭非常重要的事情。
楚夭夭從宋御景的眼前走過了,那個表情是那麼的堅定,冷酷。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越走越遠的背影,最終消失於這個喧囂的城市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