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景安排好人處理喬伊人的事情之後,就回到了病房中陪著楚夭夭,看著楚夭夭和慕寒之艾雪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禁翻了個白眼兒,她能不能長點兒心啊,自己在這邊擔(dān)心死了,她竟然還笑的出來。
慕寒之一回頭就看到了宋御景那很不善的眼神,不禁挑脣一笑調(diào)侃道。
“夭夭啊,你這回可是要小心一些了,有些人啊明顯在等著秋後算賬了。”
慕寒之心裡清楚,楚夭夭愛的人是宋御景,這是不爭的事實,其實他多麼的不想承認(rèn)這個事情,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在楚夭夭身邊,可是他不能,看到楚夭夭用那滿含深情的眼神看著宋御景的樣子。
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好像是在被凌遲一般的痛苦著,慕寒之不禁在心中苦笑,自己還有什麼理由堅持,名花有主,自己在這裡不過是徒添煩堵。
“好了,艾雪,我們回去吧,讓夭夭好好休息一下。”慕寒之說完就拉著艾雪離開了,在經(jīng)過宋御景身邊的時候,宋御景挑脣一笑,淡淡的說道。
“算你有眼力。”氣得慕寒之恨不得將他拉出去暴揍一頓。
可是想到受傷的楚夭夭,他咬了咬牙忍下了。
“宋御景你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哭著參加我和夭夭的婚禮。”說完就拉著臉色微白的艾雪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宋御景就快步走到了楚夭夭的牀邊,畢竟是VIP病房,就連牀都和他們家中的大牀一樣,柔軟舒適。
宋御景疲憊的靠在牀頭,看著楚夭夭,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來了,那時候接到電話說她出車禍了,他真是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因爲(wèi)不知道她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他那時候忽然很害怕,害怕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了。
如今看到她平安無事,他才鬆了一口氣,他這輩子再也不想經(jīng)歷這樣提心吊膽的感覺了。
宋御景拉起楚夭夭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楚夭夭,你聽到它因爲(wèi)你而狂跳不止的頻率了嗎?今天的事情僅此一次,夭夭,嫁給我吧,只有你在我身邊,我纔會感覺到安心。”宋御景認(rèn)真的說道。
楚夭夭的手能夠真切的感覺到宋御景狂亂的心跳,她微微一笑,慢慢的挪動身體緊緊的抱著他。
“好啊,我們儘快結(jié)婚。”她在車禍的時候也很害怕,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她放不下的,她的父母,她的朋友,還有宋御景。
車禍來臨的時候,她已經(jīng)什麼都來不及想了,她最想的就是活著。
一場車禍,嚇怕了的何止楚夭夭,就連一項淡漠冷靜的宋御景也沒有了往日的淡定。
“你想在哪裡結(jié)婚?”宋御景小心地?fù)е藏玻屡龅搅怂膫幣哿怂?
“我想就在洛城,相信到時候一定很熱鬧。”楚夭夭窩在宋御景的懷中幸福的說道。
這裡有很多她的親人和朋友,宋氏旗下的產(chǎn)業(yè)中有很多環(huán)境很好的別墅莊園,隨便哪裡都不見得比什麼巴厘島國外
的大教堂遜色。
而且經(jīng)過這次的車禍之後,楚夭夭發(fā)現(xiàn),人該是懂得珍惜的,珍惜眼前人,珍惜所擁有的幸福。
很多時候,不懂得珍惜換來的往往就是失去後的遺憾。
“好,只要你喜歡,想去哪裡都可以。”宋御景寵溺的說道。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擁抱著彼此,楚夭夭感覺人生真的就像一場戲一樣,經(jīng)歷過風(fēng)風(fēng)雨雨之後,才知道自己想要的不過是一份平淡的幸福。
前世自己和宋御景結(jié)婚,這一世本不想在和他有所糾纏,可是卻還是在冥冥之中,與他糾纏不清,這就是緣分,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
想到當(dāng)初自己信誓旦旦不嫁他的樣子,楚夭夭就感覺好笑,沒有想到最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和他在了一起。
“在想什麼?”宋御景看著楚夭夭笑的一臉甜蜜問道。
“在想我們剛剛認(rèn)識的時候,我誓死不嫁你的樣子,現(xiàn)在想想恍若隔世 一般,沒有想到最後還是我們在一起了。”
楚夭夭想到那時候自己爲(wèi)了和他解除婚約,做了很多的事情,如今看來感覺那樣的好笑。
“我們在一起是必然的,從遇到你之後,你就註定只能是我宋御景的女人。”宋御景霸氣的說道。
“你好臭屁啊。”楚夭夭笑著一戳他的腦,滿臉的幸福。
“楚夭夭,以後有我爲(wèi)你遮風(fēng)擋雨,你只要做幸福的宋夫人就好了。”
“宋御景,我不是花瓶,不需要你賺錢養(yǎng)家,我也可以貌美如花,我要做那個可以和你並肩的女人,一起站在巔峰俯首看我們的成就。”這一世的楚夭夭,她懂得更多,雖然世界沒有要求女人要像男人一樣的能幹。
但是一個獨立有能力的女人,要勝過那些個徒有外表,只會依附男人而活的男人千百倍,更何況她楚夭夭還是一個有貌有才的女人。
“你怎麼就不能乖巧聽話一回呢。”男人心疼自己的女人,就會用盡全力爲(wèi)她撐起一片天,可是懷中的女人卻好像很不稀罕似的。
“我就是不聽話,你能把我怎麼樣?”楚夭夭看著宋御景調(diào)皮的說道。
“怎麼辦?不聽話我就親到你聽話。”說完宋御景趁著楚夭夭睜著閃亮亮的眼睛等著看宋御景拿自己怎麼辦的時候,沒有想到宋御景會突然吻下來。
這邊兩人濃情蜜意,另一邊喬伊人可是很不好過,她本來想著大不了和楚夭夭魚死網(wǎng)破的,可是沒有想到楚夭夭會撞到正常行駛的車子的車尾,將那車子直接撞的擋在了她駕駛位的位子,替他承受了連環(huán)車禍的撞擊。
想到喬伊人就恨不得將楚夭夭丟在車流中碾壓,可是她沒有那個機(jī)會了,看這眼前的鐵窗,她一點兒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錯,反而因爲(wèi)沒有傷害到楚夭夭而懊惱。
經(jīng)過血檢,喬伊人當(dāng)時喝了很多的酒,屬於醉酒駕駛,她早就算計好了,她不過是想著藉著醉酒駕駛來實現(xiàn)她故意殺人的意圖。
醉酒駕駛罪
過不過是判個七年幾年的,但是故意殺人那將會是面對無期徒刑。
她可是算計的很清楚的,如今她故意撞車已經(jīng)成爲(wèi)事實,但是因爲(wèi)醉酒的原因,就算法院起訴她,也會是用醉酒駕駛的原因。
喬伊人最恨的就是自己進(jìn)監(jiān)獄了,但是楚夭夭卻沒有任何的事情,她好恨,她很楚夭夭爲(wèi)什麼會那麼好運,按理說這樣的機(jī)率實在是太小了。
可是還是被她遇到了,喬伊人氣憤的一錘鐵門,憑什麼她楚夭夭總是那麼好運。
月兒圓,風(fēng)兒輕,喬天成站在陽臺上吹著風(fēng),想著喬伊人和楚夭夭,喬伊人畢竟是他的女兒,而楚夭夭也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他不忍心喬伊人在監(jiān)獄中度過,但是他要是插手,想必楚夭夭更加的排斥他。
想到之後,她就覺得喬伊人這次做的是太過分了,是該讓她吃點教訓(xùn)了,但是想到她很有可能要監(jiān)禁七年的時間,他就不忍心了,最後他拿出手機(jī)摁了一組數(shù)字就撥了出去。
“你幫我疏通一下關(guān)係,讓喬伊人能夠少判幾年,事成之後,重金酬謝。”喬天成聽到那邊答應(yīng)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喬天成本想著找個折中的辦法可以讓喬伊人得到教訓(xùn),又讓楚夭夭不那麼生氣 ,結(jié)果不出半個小時那個人就打回來電話了。
“怎麼,這麼快就辦成了?”喬天成有些驚訝這人的辦事效率。
“抱歉,喬先生,我疏通了半天,但是得到的結(jié)果就是,上面下命令嚴(yán)查此事,如今喬小姐已經(jīng)被隔離開了,事情很嚴(yán)重,我也沒有辦法了。”
喬天成聽了之後,頓時氣憤的恨不得將手機(jī)給丟出去。
不過是個普通的撞車事件,竟然要嚴(yán)查,這其中明顯是有人在使絆子,他在商場中打滾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如今他一時間想不通是什麼人在重中作梗。
喬天成掛斷了電話,眉頭緊蹙,看來是有人要和他作對,他倒要看看這個人是誰?
楚天思?很有可能,就算自己已經(jīng)表明楚夭夭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他依舊很關(guān)心楚夭夭,無法作出放手,很有可能是他做的。
還有宋御景,楚夭夭是他未婚妻,他很有可能這樣做。
再就是楚夭夭那個朋友慕市長的兒子慕寒之,這三個人都有這個能力做到,但是是誰他一時間還看不透。
而喬天成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三個人都參與了,三個人都一致的認(rèn)爲(wèi)喬伊人上海了他們最重要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王宇哲和李夢雨來醫(yī)院看過楚夭夭,李夢雨看到楚夭夭對王宇哲排斥的樣子,心中不好受,她很理解楚夭夭的處境要是她也會這樣子。
楚夭夭看著李夢雨夾在中間很痛苦的樣子,心底無奈著,她真心的無法接受王宇哲,要不是他和他母親的出現(xiàn),他們楚家會出現(xiàn)這麼多的變故嗎?
就算他們也很無辜,可是畢竟所有的事情是在他們母子出現(xiàn)之後,才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