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家洋房二樓的陽臺上
宋御景一臉陰沉地盯著楚夭夭,雙手撐在陽臺的欄桿上,將楚夭夭整個人都困在他的臂彎裡。
“楚夭夭,你似乎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別忘了你是我宋御景的未婚妻。”
宋御景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都怪該死的凌宵,說什麼一個女人如果對你有想法,那一定不能忍受你跟別的女人出雙入對的。
可事實是,楚夭夭這個女人對他是真的沒有想法,明明他跟喬伊人都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
可是楚夭夭卻一直無動於衷,不管是喬伊人在熒幕上喊話,還是左依依對他投懷送抱的照片公諸於報紙頭版,楚夭夭都一直視他如無物。
眼見著他與喬伊人秀恩愛秀的都有些忍不下去了,可是這個女人卻跟別的男人打的火熱,這讓他怎麼也忍受不了。
心裡將凌宵那個混小子罵了千百遍,都怪他出的什麼嗖主意,他此時心裡早就鬱悶了千百遍。
而此時正在酒會某個角度裡,跟陸時和肖清然二人打賭老大到底是選擇喬伊人還是楚夭夭的凌宵,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哈,宋總裁是不是搞錯對象了。我什麼身份?我是楚夭夭呀,一個未婚的單身女青年,爲什麼不能有自己的戀愛對象呀?”
楚夭夭無比諷刺地看著眼前一臉冰冷的宋御景,嘴裡的話無一不在嘲諷宋御景的不可理喻。
“你是我宋御景的未婚妻,我們可是有婚約的!”
宋御景又逼近了兩分,提醒她兩人有婚約的事情。
“婚約?婚約又怎樣,我從來不覺得一個口頭婚約能約束我們兩個。再說了,最先違背婚約的人可是宋總裁你哦。
與旗下藝人大玩曖昧,與喬伊人公然出雙入對,嘖嘖,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宋總裁還有如此博愛,浪漫的一面呢。”
楚夭夭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他沒毛病吧。明明是他違背婚約,與別的女人保持曖昧關係在前,怎麼現在反倒變成她做錯了。
撐開宋御景壓過來的胸膛,楚夭夭覺得今晚的宋御景有些不正常,努力想掙扎出他形成的包圍圈。
可是用出了吃奶的勁兒,仍然動不了分毫的楚夭夭小臉也跟著冰冷起來。
“你吃醋了?你看到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心裡很不舒服?”
宋御景的聲音裡夾雜著莫名的興奮,楚夭夭她吃醋是不是表明她其實是在意他的,只是不喜歡向他表達出來。
宋御景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這麼在意一個人的答案,彷彿只要楚夭夭承認她確實吃醋了,那他就可以開心的無以復加。
但事實上,是他想多了,楚夭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彷彿他就是個外星人一般。
“宋總裁,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好笑了嗎?我吃醋?我爲什麼要吃醋,我們壓根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爲什麼要吃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很開心,因爲這意味著我終於可以擺脫你的束縛了。”
楚夭夭停止了掙扎,她覺得自己的力氣完全是在給宋御景抓癢。於是便放棄,她對宋御景是真的沒想法,她只想怎麼解除宋楚兩家的婚約。
“楚夭夭!”
宋御景傾下身子直直地吻向仍然準備張嘴說話的楚夭夭,這張該死的小嘴每次總能將他氣個頭頂冒煙。
他只想封住這張嘴,狠狠地將這小小的身體給摟進自己的懷裡,狠狠地懲罰她。
他現在已經無比地後悔聽從了凌宵那個混蛋的建議,早知道他就應該在慈善晚會上宣佈跟她的婚約,也不至於讓自己白白地受了這麼多天的心理折磨。
明明心裡想她想的要命,卻總是不得不耐心地等著,想著她會因爲喬伊人或者左依依的關係
來質問他,就像他看見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會剋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一般。
可是她倒好,她壓根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這麼多天,她根本連跟他打個招呼的想法都沒有。
原本只是想狠狠懲罰她一下,可是現在卻是連自己都忍不住就陷進去了,若可以他真的想將懷裡的小女人給揉進身體裡,這樣他就不會經常被她給氣的要昇天了。
一吻結束,楚夭夭有些呼吸不穩,揮出右手就想再給也一個耳光,卻被快速反應過來的宋御景給截住。
“該死的女人,你是打的上癮了不成!”
氣急敗壞的將她的手給放下,看著那她紅腫的有些發亮的雙脣,心裡的念頭又起, 再次將她給拉到懷裡吻了下去。
“宋御景,你給我放開,放開!”
楚夭夭沒想到今晚的宋御景完全不是以前同一個畫風的,揮動著雙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可無論她怎麼拍打, 宋御景都一意孤行。
當兩人的嘴脣再次分開,楚夭夭氣的眼眶都有些發紅。
“宋御景,你他媽就是個混蛋!”楚夭夭一邊狠狠地擦著嘴脣,一邊控訴著。
此時宋御景也總算是冷靜下來,看到楚夭夭粗魯地對待著自己的紅脣,再想到剛纔那美好的味道,頓時又有些欲罷不能。
擔心她的粗魯會將雙脣給擦破,便伸手將她的手給拉下來,低沉地聲音在夜空中有些縹緲。
“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女人。能親你能碰你的人也只有我,要是再讓我發現你跟別的男人過份親密,我不介意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霸道是宋御景與生俱來的特質,在感情的世界裡他更是如此。這段時間因爲誤聽凌宵的話,所以錯失一局。
但是並不代表他就可以默認楚夭夭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的,他的女人必須全身心地屬於他。
此時著急尋人的喬伊人到達二樓的陽臺門口,聽到的就是這樣溫柔的話。頓時她的世界好像突然坍塌,原來一直都是她自欺欺人。
宋哥哥喜歡的人一直都是楚夭夭,而且他跟楚夭夭之間還有婚約。那她算什麼?
宋哥哥把她又當成了什麼?
既然他跟楚夭夭有婚約了,那爲什麼又要故意默認她在熒幕上的那些說辭,他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
陽臺上的楚夭夭聽了宋御景的話,卻是突然大聲笑起來:“宋御景,你不覺得你他媽就是個神經嗎?
你這叫對我情不自禁,你這還不叫欺辱?你把我楚夭夭當什麼了?
無聊時便來逗弄一下的寵物嗎?你不高興時便冷言冷語當我不存在,跟別的女人許下婚期;你心情好了便來招惹一下我,順便提一下婚約。
宋御景你真當你是個拯救世人的神存在嗎?宋御景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我楚夭夭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都不會再嫁給你。”
楚夭夭所有的委屈都爆發了出來,包括前世所受的委屈。
前世,她一直被宋御景養在別墅裡,世人並不知道宋氏總裁已婚的事實,更不知道有她楚夭夭這麼一號人。
宋御景無論出席什麼宴會都會帶上喬伊人,外界對於他跟喬伊人的婚期各種猜測,他也暗地裡迴應了。
這一世,他們還只是有婚約,他便故技重施。一方面跟喬伊人出雙入對,另一方面則時不時地以婚約之名,羞辱與她。
宋御景,還真是打的一手的好牌呢,可他當她楚夭夭還是上世那個無人依靠只能依負於他的楚家孤女嗎?
這一世,她有了更多的選擇,自然不會再走入上一世的死衚衕。
卻不想,聽了她這一番話,宋御景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並沒有跟別的女人許下婚期,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心裡有沒有我,會不會在意我跟別的女人,就像我很在意你跟別的男人親近一般。”
這話宋御景說的有些彆扭,照他以往的性子是打死也不會說這樣的話。但是此時卻是自然而然地吐露了出來。
似乎臘九寒冬一般冷的刺骨的聲音,一字一句陳述著事實,但是楚夭夭卻是覺得可笑不已。
而陽光門後的喬伊人卻是覺得如同置身冰窖,原來這就是自己的用處,只是替宋御景試楚夭夭的一隻棋子,虧她還以爲自己滴水石穿,終於感動了宋御景,能站在他的身邊接受世人的祝福了。
擦掉眼角的淚水,喬伊人悄然離去,彷彿自己並未來過一般。
但是心裡卻是默默地謀劃著,楚夭夭,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你必須爲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在意我?別搞笑了成嗎?”
楚夭夭臉上嘲諷的弧度更大了,她根本就不願意相信宋御景的話。他在意她?
在他跟喬伊人攜手參加這個酒會的晚上,他告訴她,他在意她?
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楚夭夭笑的快直不起腰來。
若沒有前世的記憶肯定會激動的無以復加的吧,但是現在,她卻視這個男人爲洪水猛獸。
估計這要是被整個洛城的少女們知道,一定會用口水淹死她的吧。可事實上,這會子她真的覺得諷刺。
前世,她與他結婚三年,一直都在想著怎麼討好他,讓他注意到她的存在。可事實上,他的眼裡從來不曾有過她,他的腳步也從不爲她停留。
這一世,她一味地逃避他的靠近,一味地阻隔他們之間的聯繫,到頭來卻意外聽到他的在意。
她真心覺得諷刺,如放在前世她一定會高興的夜不能寐的吧,但是偏偏這一世,她只覺得噁心。
想著他跟喬伊人有可以做過剛纔同樣的事情,她就覺得脣上太髒,於是用手背更努力地擦拭著。
“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麼!”
即便不知道楚夭夭心裡的想法,光看她一味地擦他剛纔碰過的地方,宋御景也算是明白了。
深覺被侮辱了,宋御景頓時也變得暴怒起來。
她就這麼地討厭他,討厭他的觸碰?
明明他已經將事情解釋清楚了,他對喬伊人無意,跟左依依之間也是什麼事都沒有,可她還是這樣抗拒他的接近。
她到底要他怎麼做!
“我要幹什麼!我要擦乾淨你碰過的地方,因爲我覺得你噁心。”
此時的楚夭夭是不理智甚至有些顛狂的,她陷入到前世的記憶裡,壓根就不清楚眼前的宋御景到底是前世她的已婚丈夫,還是這一世與她有婚約的未婚夫。
她只是一個勁地想要遠離宋御景,不想要跟他有過近的接觸。
只想如此!
“楚夭夭,你竟厭我至如此地步,好,很好!你越想逃離我,我就越要將你鎖在身邊,我看你除了我身邊還有哪裡可去。”
宋御景也是被激的有些口不擇言,楚夭夭一味地排斥他,讓他受到極大的打擊。
覺得人生從未如此挫敗過,他死死地盯著眼前已經明顯失控的楚夭夭,整個人的怒氣也是上升到極點。
就在這時,慕寒之終於是找了過來。他找了很多個地方,總算是找到她了。
將眼前看起來並不好過的楚夭夭給打橫抱起來,慕寒之狠狠地掃了一眼宋御景,然後便走過他的身邊。
帶著一身寒意,摞下這麼一句話:“夭夭還可以來到我的身邊,宋御景你要是膽敢傷害夭夭一根汗毛,拼盡全部身家我也會不放過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