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回到公司,原來最熱鬧的一層竟然冷清地沒一個人,楚夭夭感覺有點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
楚夭夭本來想先回辦公室,但是在路上接到了程陽的消息:楚總,如果你回來的話,就馬上來一趟會議室。
楚夭夭不解,自己並沒有召開會議,爲什麼程陽會讓自己去會議室呢。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從裡面?zhèn)鱽硪魂嚦臭[的聲音,楚夭夭心想:怎麼會有人在會議室呢。
楚夭夭走上前,打開了會議室的門,眼前看到的竟然是海陽天站在前面,後面的座位上坐著所有楚氏的員工。
此時因爲楚夭夭的到來,所有人都很意外,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楚夭夭清冷的聲音打破一室的沉靜。
海陽天對於楚夭夭的質(zhì)問,顯得一點也不驚慌,反而鎮(zhèn)定地回答:“呦,怎麼了,楚總,不對,是前任的,您怎麼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
“我爲什麼不敢來,這裡是楚氏,是楚家的楚氏。”
海陽天老奸巨猾地一笑,說:“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不會忘了因爲你的管理不善,公司虧空嚴重,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不是董事長了嗎?”
海陽天故意在楚夭夭在場的時候,對著所有的員工說出來這件事,讓楚夭夭還怎麼有臉在這個公司待下去。
員工們議論紛紛,正是海陽天想要的效果。
楚夭夭看了看海陽天得意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對海陽天說:“想必您還不知道吧,我已經(jīng)得到了宋氏的注資。”
海陽天驚訝地看著楚夭夭,自己明明聽說楚夭夭曾經(jīng)還退過宋家的婚,怎麼可能宋家還願意借錢給她呢?
海陽天佯裝鎮(zhèn)定地對楚夭夭說:“是嗎?那能不能請楚總把文件拿出來給我們大家看看呢?”
海陽天心中斷定,這只是楚夭夭的緩兵之計,楚夭夭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得到宋氏的注資,像這樣岌岌可危的一個公司,宋氏怎麼會願意注資呢。
楚夭夭早就想到海陽天這個老狐貍會這樣說,還好自己早有準備,楚夭夭拿出一份文件,舉在所有員工的面前,說:“看好了,這就是宋氏的注資證明,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楚夭夭向在坐的所有人保證們公司會在我的帶領(lǐng)下越來越好的。”
海陽天看到楚夭夭手中的文件完全不在狀態(tài),他壓根就沒有想到楚夭夭還有後招。
楚夭夭一把奪過文件,說:“海副總,難道你還沒有看清楚嗎?”
楚夭夭得意地笑了一下。
接著, 楚夭夭對著所有員工說:“現(xiàn)在,大家可以出去繼續(xù)工作了。”
員工們聽到楚夭夭的號令,都紛紛出去了,只有海陽天在後面撕心裂肺地喊著:“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這時候,海陽天不過是個光桿司令,還有誰會聽他的呢。
此時,整個會議大廳中只剩下海陽天和楚夭夭兩個人了。
楚夭夭走近海陽天,問:“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我還要好好謝謝你可以幫我請這麼多的員工爲我做見證。”
楚夭夭徹底反敗爲勝
,讓海陽天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海陽天蹲在地上,只顧自己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
突然,海陽天擡起頭來問楚夭夭:“怎麼可能 ,你是怎麼拿到那份文件的。”
楚夭夭看著這時的海陽天已經(jīng)接近瘋癲的狀態(tài)了,自己根本沒有必要理會這種瘋子。
楚夭夭只是撂下簡單的一句話:“你還是想想,你以後怎麼辦吧,我肯定會把你趕出公司的。”然後,轉(zhuǎn)身離開。
還沒等楚夭夭走出會議大廳的門,就聽到後面海陽天的一陣狂笑,大聲地喊:“楚夭夭,我告訴你,你不敢,你根本不敢。”
楚夭夭回頭望著海陽天瘋癲的樣子,不禁笑了,反問:“我不敢,我爲什麼不敢?”
楚夭夭倒是要看看人瘋了之後,能說出什麼驚人的話來。
海陽天哈哈大笑,然後說:“因爲我知道你身世的秘密。”
楚夭夭聽到之後,雖然心中斷定海陽天只是在做垂死掙扎,但是,還是不由自主地擔心了起來。
楚夭夭向海陽天走近幾步,然後站在海陽天面前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楚夭夭心想: 如果海陽天敢在這個問題上玩弄自己,那麼自己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海陽天看著楚夭夭鎮(zhèn)定的樣子,嘲笑地說:“我有的時候真同情你,這麼大了,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哦,不過,我更同情楚天思。”
楚夭夭聽到父親的名字,心裡更加一緊。
楚夭夭急切地質(zhì)問海陽天:“爲什麼提到我的父親,我的父親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guān)係。”
雖然表面上楚夭夭的氣勢一點也不輸海陽天,但是隻要提到自己的家庭,經(jīng)過了這麼多事之後的楚夭夭就會不禁緊張。
自己的家庭關(guān)係,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再也不能經(jīng)受變故。
這更是讓海陽天抓住了機會,接著說:“哈哈,你想知道你就去問你父親吧。哈哈,目前這個秘密知道的人可不多。但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把這個秘密公之於衆(zhòng) ,就憑我在你父親身邊待了那麼多年,所有人都會相信我的。”
楚夭夭不知道海陽天說的是什麼秘密,但是直覺的就是覺得對自己不好的消息。她想讓海陽天告訴她真相,但是目前海陽天明顯是想以此作爲威脅。
“海陽天,我不知道你要說的是什麼,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楚氏也是你的一份辛勞在,我真不明白你爲什麼就這樣迫不及待地想楚氏倒閉。”
其實這也是楚夭夭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海陽天在楚氏已經(jīng)得到了很多,在楚氏除了他們父女就是海陽天的權(quán)力最大了,他爲什麼要將楚氏置於危險之中。
“我當然要楚氏倒閉,只有楚氏倒閉了,我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可是答應(yīng)我了的。哈哈……”
楚夭夭想問海陽天,那個他是誰,但是海陽天卻不給她絲毫機會,繼續(xù)大聲地說著:“楚夭夭你還是太嫩了,我告訴你,你最好是別想將我趕出公司什麼的,不然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哈哈……”
海陽天一邊說著一邊走了
出去。
楚夭夭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海陽天到底要說什麼事情,如今父親臥病在牀,人事不知。
那母親知道嗎?
楚夭夭決定回家問母親過去的事,自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搞清楚。
一刻也不能再久呆在辦公室,急忙走到公司樓下,看到一個男人正倚在車上,在遠處看著自己。
楚夭夭走近一看,纔看出來原來是宋御景,可是他不是應(yīng)該送自己來公司後,就走了嗎?
楚夭夭走上前問宋御景:“你不是應(yīng)該回宋氏了麼?”
宋御景淡淡地說:“我擔心你回公司以後,搞不定那些老狐貍,會跑來向我求救,所以就在這裡等著,看來,我真是有先見之明。”
雖然宋御景的表情仍然像從沒人開鑿過的冰山那樣冰冷,但是楚夭夭卻感覺比往常多了一點暖氣。
楚夭夭失落地說:“是阿,我還是不夠厲害,鬥不過那羣老狐貍。”
宋御景看到楚夭夭一副失落的樣子,關(guān)心地問:“發(fā)生了什麼?”
楚夭夭回答:“沒什麼 ,我想弄清楚一些事情,你送我回家吧。”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臉上凝重的表情,知道楚夭夭現(xiàn)在肯定又是頂著巨大的壓力,說:“上車吧。”
楚夭夭點了點頭。
兩人坐到車上之後,宋御景發(fā)現(xiàn)楚夭夭正想得出神,還沒有繫上安全帶。
宋御景身體側(cè)向楚夭夭,然後拿起座位旁邊的安全帶,小心翼翼地幫楚夭夭繫上。
楚夭夭正想的出神,直到宋御景幫自己繫好安全帶之後,才發(fā)現(xiàn)的。
楚夭夭對著宋御景說:“謝謝。”
宋御景只簡單地回答:“沒事,我應(yīng)該做的。”
雖然從語句中聽不出來任何的感情色彩,但是從宋御景的表情可以看吃因爲楚夭夭的謝謝,心情變得大好。
宋御景對著旁邊的楚夭夭說:“坐好了,我要出發(fā)了。”
楚夭夭點了點頭。
沒過 一會兒,就到了楚夭夭的家門口,楚夭夭下了車,和宋御景道別之後,走進了楚家別墅。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消瘦的背影,心裡確實有些擔心,但是宋御景知道自己必須尊重這個有著極強自尊心的女人。
原來風華正茂的楚家別墅,短短的一段時間之內(nèi),竟然變成了這副荒涼的樣子,如果不是門牌上寫著,還真認不出來這就是洛城四大家中的楚氏。
楚夭夭走進門,看到家裡只剩下了三兩個下人。
因爲公司的原因,已經(jīng)辭退了大部分家裡的傭人了,只剩下幾個得力的,來伺候自己的母親。
楚夭夭剛一進門,留下的傭人就趕忙跑過來,問楚夭夭:“小姐,你可算回來了,你快去看看夫人吧。”
楚夭夭急切地問:“什麼?我的母親怎麼了?”
在 父親和公司都出現(xiàn)狀況的情況下,只剩下自己和母親相依爲命了,這個時候,母親千萬不能再出事了 。
楚夭夭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虛幻在空中的一點,不好的預感正在悄然靠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