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之在國外的時候,聽家人在電話中提起楚夭夭曾來找自己幫忙,後來又聽在國內的朋友說起楚夭夭和宋御景走得很近。
慕寒之特意提前回國,就是想弄清楚現在宋御景與楚夭夭之間的關係。
第二天,楚夭夭早早的穿得端莊淑雅的出現在與慕寒之約定的見面地點,等待著慕寒之的到來。
不一會兒,桌上的手機響起了。
楚夭夭拿起一看,果然是慕寒之的,楚夭夭接起電話,用輕柔的聲音說:“喂,慕寒之,你到哪裡了?!?
慕寒之說:“我在你家門口,來開個門。”
楚夭夭回答:“不好意思,我不在家了,我已經到了約好的餐廳了?!?
慕寒之才醒悟過來,如今的楚夭夭已經和過去的不一樣了,那個以前自己每天可以接接送送,親密無間的小姑娘,想不到如今也變得那麼懂事。
慕寒之有些失落地回答:“好的,那我馬上趕過來?!?
慕寒之趕到餐廳,看見的是一個穿著正式的楚夭夭,雖然比以往顯得成熟了不少,但是卻透露出幾分陌生的氣質。
楚夭夭看到慕寒之,揮手示意。
慕寒之走到楚夭夭面前,楚夭夭道歉說:“慕寒之,我忘記告訴你我已經過來了,害得你白跑一趟?!?
慕寒之淡淡一笑,說:“你不用道歉,以前這種事情你都不會跟我道歉的,別這麼快就那麼見外,我會不習慣的。”
楚夭夭看著慕寒之,只是說了一句:“是嗎?”
面對這個曾經無話不說的男人,楚夭夭現在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用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慕寒之坐下後,楚夭夭就問:“聽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慕寒之回答:“剛回來沒幾天,第一個就把你約出來了?!?
除了想見楚夭夭之外,更重要的慕寒之要弄清楚宋御景和楚夭夭現在的關係,就是這件事情,讓他從國外趕回來的。
楚夭夭問:“這次打算待多久?”
慕寒之深情地看著楚夭夭說:“如果運氣好,有人想把我留下來的話,估計就再也不走了?!?
楚夭夭巧妙地躲開了慕寒之的眼神,低下頭喝了口手中的茶。
慕寒之發現了戴在楚夭夭手指上閃閃發光的鑽戒,預感到自己最不願意接觸的事實,終究還是來了。
慕寒之喝了口茶,指著楚夭夭手術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問:“怎麼忽然帶起戒指了?記得你以前不習慣戴的?!?
楚夭夭看了看手上的戒指,雖然不忍心,但是時侯告訴慕寒之真相了,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楚夭夭抿了抿嘴脣,然後說:“寒之,我和宋御景從小就有婚約,這段時間他真的幫了我很多,我很感動,也很感謝他,所以就同意了婚事?!?
楚夭夭根本無法面對慕寒之,只能慚愧地低下頭。
慕寒之勉強地笑了一下,問:“可是,你忘了你曾經有多麼討厭這個男人嗎?”
楚夭夭也想起自己曾經光光對宋御景這個名字就充滿敵意,想不到現在自己竟然已經嫁給了他,別說剛剛回國的慕寒之接受不了,就是自己也覺得轉變太快了。
楚夭夭解釋說:“有些事情,你還不是很清楚?!?
慕寒之情緒顯得異常激動的問
:“是不是因爲公司面臨破產時,宋御景拿婚約威脅,你纔不得不就範嗎?”
楚夭夭無法立刻回答慕寒之的問題,一開始確實是這樣,可是現在就算沒有婚約,沒有公司面臨破產的事,自己也願意嫁給宋御景。
楚夭夭思考了一會兒,回答:“不是,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是自己願意的?!?
慕寒之想起過去楚夭夭對宋御景的抗拒,就沒有辦法相信楚夭夭現在的話,他知道楚夭夭一定有難言之隱。
慕寒之看著楚夭夭憔悴的容顏,心疼地說:“如果是因爲宋御景拿公司來威脅你的話,我完全可以幫你的?!?
楚夭夭知道慕寒之還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已經嫁給宋御景這個事實,但是這真的是出於自己的心意。
楚夭夭認真地說:“真的不是,是我自己願意的?!?
慕寒之雖然不願意相信楚夭夭是真心想嫁給宋御景的,但是當聽到楚夭夭真真切切地說出來時,就算想騙自己,恐怕也騙不過了。
氣氛陷入了沉默之中。
慕寒之擡起頭,鼓起勇氣,看著楚夭夭的眼睛,問:“如果我現在讓你跟我走,離開宋御景,你會同意嗎?”
如果是幾天前的楚夭夭說不定會猶豫,但是經過昨天以後,楚夭夭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就是屬於宋御景的,上一世是,這一生也是。
雖然覺得愧對慕寒之,但是他也該知道真相。
楚夭夭回答:“我不願意,對不起,慕寒之?!?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把慕寒之的心完完全全地刺穿了。
楚夭夭看著慕寒之傷心難過的樣子,雖然想安慰,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爲自己而起的,又有什麼臉面去安慰他呢。
楚夭夭剛想說話,就被慕寒之打斷了,說:“我沒事,這不是你的錯,楚夭夭,我都知道你已經同意和宋御景的婚事了,就不該問你這種讓你難堪的問題?!?
慕寒之對楚夭夭永遠是那麼寬容,即使楚夭夭傷到了自己的,慕寒之也總是願意原諒她。
楚夭夭解釋說:“雖然我知道你現在有一點難接受,但是時間會改變一切,你也會找到一個更好的女人的,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
慕寒之苦笑,楚夭夭不知道,在自己心裡最好的就是她,怎麼還會找到更好的呢。
雖然做不成情人,但是慕寒之還是想和楚夭夭保持朋友關係,以便用朋友的名義繼續關心楚夭夭。
慕寒之醞釀了一會兒,臉上又揚起了迷人的笑容,用堅定的眼神看著楚夭夭說:“當然,我們一直是好朋友?!蹦樕系倪@種笑容只不過是爲了掩藏自己內心的悲傷。
楚夭夭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慕寒之對自己的善解人意也是楚夭夭最讚賞的。
“放心吧,夭兒寶貝,我慕寒之可是萬人迷。沒了你這顆大樹,我還能去別處尋找我的春天,過去二十幾年不也就這樣過來了。我現在要回去休養心情了,能不能給我個擁抱作爲鼓勵?!?
熟悉的慕寒之出現,楚夭夭非但沒有感覺到輕鬆,反而心裡更難受。
她跟慕寒之可謂是相識在穿開檔褲的年紀,這麼多年關係最鐵的也就是他了,但是現在卻變得這樣尷尬。
楚夭夭輕咳一聲,然後還是回答了一個字:“好?!?
楚夭
夭走近慕寒之,然後雙手張開給了慕寒之一個擁抱。
當楚夭夭雙手抱在慕寒之身後的時候,慕寒之可以清楚地感受到楚夭夭身上的香味,但是清楚地知道這種香味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楚夭夭慢慢地鬆開雙手,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慕寒之對楚夭夭真誠地說:“謝謝,雖然我現在還沒有辦法祝福你。”
楚夭夭知道被人傷害的感覺,要用多少時間才能恢復,所以也可以體會慕寒之的心境。
楚夭夭說:“我知道?!?
慕寒之下意識地看了看手錶,然後對楚夭夭說:“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我要走了?!?
楚夭夭爲了避免尷尬,接著說:“好,那你快走吧。”
慕寒之匆匆轉身離開,在到餐廳門口的時候,慕寒之不自覺的回頭狠狠地看了一眼楚夭夭,彷彿這樣就可以告訴自己死心了一般。
慕寒之心裡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走,說不定會強拉著楚夭夭跟自己走。
楚夭夭看著慕寒之離去的背影,感覺到了他心裡深深的失望,心裡對慕寒之的慚愧就越積越多。
正當楚夭夭在爲慕寒之擔心的時候,卻不知道這時被外面的娛記偷偷拍下了兩人擁抱的親密畫面。
第二天,楚夭夭一早就在辦公室裡,正在忙著昨天還沒有完成的工作。
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楚夭夭喊了一聲:“進來?!?
程陽手中拿著一大疊報紙,走了進來,對楚夭夭說:“楚總,出事了。”
從父親昏迷以來,楚氏的危機就沒有斷過,這次又是什麼事,楚夭夭擡頭問程陽:“怎麼了,這次又是什麼事?”
程陽把手中的報紙遞給了楚夭夭,說:“楚總,你自己看吧。”
楚夭夭接過報紙,一看,報紙的封面竟然是昨天自己和慕寒之擁抱的場景,標題是幾個紅色的大字,寫著:楚氏公司董事長楚夭夭行爲不端,與陌生男子當衆相擁。
楚夭夭大驚,怎麼會這樣,自己只不過是以朋友的方式與慕寒之擁抱,結果卻竟然被誤會還上了頭條。
這件事情要是宋御景知道了,楚夭夭根本不敢再想下去那張冷冰冰的臉下慍怒的情緒。
程陽無奈地說:“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滿城皆知了,連帶還有私生女的消息也被扒出來了,現在整個洛城的人都在對你議論紛紛?!?
楚夭夭慌張了起來,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私生女的消息也被爆了出來。
楚夭夭當即下令:“程陽,你馬上去所有的媒體,封鎖相關消息,不管用多少錢,我都願意?!?
楚氏的危機纔剛剛過去,現在怎麼可以因爲自己的無心之過,又把楚氏陷入危險的境地。
程陽雖然也心急如焚,但是還是冷靜地對楚夭夭說:“楚總,現在封殺已經沒有用了,洛城的人大部分都已經知道了?!?
楚夭夭心急如焚,一時間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只好問程陽說:“什麼?那該怎麼辦?”
程陽說:“楚總,恐怕現在就算你親自出面解釋,也擋不住衆口悠悠,依我之見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幕後黑手,並讓他對這件事進行澄清,才能把這件事情壓下去了。”
程陽一直都是楚夭夭最得力的部下,也多次爲楚夭夭出謀劃策,非常受楚夭夭的信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