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景跟著慕寒之來到了他家,楚夭夭以爲慕寒之回來了,在看到破門而入的宋御景的時候,驚訝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真的是日久生情,因爲前世的記憶,她開始的時候特別的排斥宋御景,卻在他一次次的幫助下,漸漸的對他產(chǎn)生了感情。
今天金蘭的話狠狠地傷害了她,她之所以離開宋御景的公寓,就是想冷靜冷靜,儘管這個時候她多麼的希望宋御景能夠陪在她身邊。
可是現(xiàn)在就連她也蒙了,認爲當初楚天思拿出的DNA報道是他買通檢驗人員的成果了。
雖然她很愛宋御景,也相信他是真的愛她的,但是現(xiàn)在她很亂,卻沒有想到宋御景宋御景這麼快就找到了慕寒之這裡。
仔細想想是自己低估他了,他在洛城的能力,想要找到自己不過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她難過的都忘了,自己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夭夭,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突然離開都不告訴我一聲呢?“宋御景一進到房間中,急忙的來到楚夭夭身邊問道。
楚夭夭看到宋御景,想到她媽媽的話,就覺得很難過,她自然知道兩個人的婚姻其實並不是兩個人感覺幸福就可以的在一起的,中間要是兩個家庭不和諧,日後的婚姻生活也不會像想象中那麼幸福。
如今金蘭已經(jīng)直截了當?shù)淖冿@出對自己的不喜歡了,如今她家這邊也是狀況不斷,她現(xiàn)在沒有心情去考慮他們兩個人未來的事情。
“御景,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你先回去吧。”楚夭夭看著宋御景淡淡的說道,眼眸中滿是水霧,看的宋御景不忍心苛責她。
其實宋御景也是因爲擔心她,畢竟之前她有過被人綁架的事情,如今知道楚夭夭在慕寒之這裡他就放心了,他也能夠理解楚夭夭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他強烈的希望自己能夠陪在她的身邊。
他是她的男人,在她無助的時候最該無條件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無論以後會遇到什麼狀況,他都會爲她撐起一片天。
可是如今楚夭夭卻選擇來慕寒之這裡,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宋御景看到楚夭夭的狀態(tài),沒有問她。
“既然你想靜靜,我也留下來跟你一起靜靜。”山不就水水就山,既然她不走,他就跟著留下來。
說完宋御景就像回到自己家一般,往沙發(fā)上一倒。
“宋御景,你還要不要臉啊,這是我家,你走,我不想看到你。”慕寒之一邊揉著受傷的臉一邊無比厭惡的說道。
“你是不是還想捱揍。”宋御景威脅的看著慕寒之說道。
楚夭夭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宋御景和慕寒之臉上都掛了彩,只是宋御景的不是很明顯,而慕寒之明顯被揍得很慘。
“寒之,你沒事吧?”楚夭夭擔心的看著慕寒之問道,畢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是卻存在著一種近乎親情的感情。
“夭夭我也受傷了。”宋御景看到楚夭夭關(guān)心慕寒之,不禁在一邊酸酸的說道,就好像一個孩子看到媽媽心疼另一個孩子,一樣的委屈。
“你也好意思叫受傷?”慕寒之聽了之後就炸毛了,明明是他被揍得比較慘,他還在那邊叫著受傷,真是不要臉。
楚夭夭也是服了宋御景了,怎麼今天跟個小孩子似的,因爲慕寒之臉上 比較精彩,楚夭夭選擇先幫著他處理。
她給慕寒之處理傷口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但是身後那個人眼神就好像要將她看出個窟窿來一般,她一回頭就看到宋御景滿眼可憐的坐在那裡等著自己。
楚夭
夭無奈的一笑,給慕寒之擦過藥之後,就來到了宋御景的身邊。
宋御景明顯心情就好了很多,他就是嘴角處有一點點兒的擦傷,楚夭夭三下就處理完了。
“夭夭,你確定這樣就完了?”宋御景看著楚夭夭問道。
“嗯。”
“可是我感覺很疼,會不會有內(nèi)傷啊。”宋御景做出很痛苦的樣子。
“哎,你要是內(nèi)傷可不要在我這啊,我可不想我好好的房子就成了兇宅,趕緊去醫(yī)院做個什麼CT核磁共振啥的,再見,恕不遠送。”慕寒之看到宋御景就覺得有氣。
宋御景什麼都沒有說,淡淡的看了慕寒之一眼,那眼神中滿是我 就不走,你能把我咋樣的挑釁。
楚夭夭看著兩人,懶得理他倆,反正男人的感情都是打出來的,就他倆這幹鬥嘴不動手的架勢,隨他倆去了。
她走到慕寒之放著大包小包的桌子邊,將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在了桌子上,就自顧自得吃了起來。
宋御景看到楚夭夭什麼都不說的樣子,示意慕寒之去哄哄他,他就起身站了起來。
“你家衛(wèi)生間在哪裡?借我用一下。”
“等一下,我家衛(wèi)生間外人是收費的,一次一千塊。”慕寒之坐地起價。
“你確定你爸是市長?”宋御景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沒錯,如假包換。”
“我看不像,你爸該是個大奸商,才能生出你這樣會把握時機坐地起價的人才來。”宋御景看似恭維的話,卻帶著挖苦的意味。
“滾,你愛用不用,一次一千~~美金。”慕寒之淡淡的說道,樣子很挑釁。
宋御景揮了揮拳頭,將錢包丟給了慕寒之,然後順著他手指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慕寒之沒有想到宋御景大方的會將錢包都給他,打開看著裡面各種各樣的卡,不屑的丟到了一邊。
“夠狠啊,還好本公子見過世面,要是真的拿著你錢包出去消費,回頭你在報案說我搶劫或者怎樣,我就從一個大好的良民變成搶劫犯了,美好的未來就毀了。”
慕寒之說完坐到楚夭夭身邊吃了起來。
“你洗手了嗎?”楚夭夭一臉嫌惡的問道。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慕寒之滿臉的不介意。
宋御景來到衛(wèi)生間之後,確定衛(wèi)生間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就拿出手機打給了凌霄。
“凌霄,幫我查查,我在銀園公寓離開去公司之後,誰去過我那裡?”
他很想知道他走了之後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情,害的楚夭夭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
掛斷了電話,他洗了洗手就出了衛(wèi)生間,他可是看到慕寒之買的東西了,不吃白不吃。
宋御景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之後,就直接來到桌子邊坐下,自動加入到了午餐的行列。
“宋御景東西是我買的,我不許你吃。”慕寒之也瞬間變成了小孩兒,不讓宋御景吃他買的東西。
“我就吃,你咋地,要不再打一架?”宋御景挑釁的看著慕寒之。
楚夭夭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無奈的挑脣一笑,她心中還是清楚的,兩人不過是在用這樣的方式逗她開心。
慕寒之和宋御景看到楚夭夭笑了,互瞪一眼之後,就吃了起來。
楚夭夭感覺壓力好大,她慢慢的吃著,發(fā)泄著心中的壓抑,她就是傳說中怎麼吃都不會胖的體制。
她比宋御景和慕寒之吃得早,可是兩個人都吃完了,她還在吃。
“她這樣吃可以嗎?”宋御景
擔心的問道。
“沒問題,你要相信我家夭夭的潛力。”慕寒之見怪不怪的一揮手,朝著宋御景打了一個響嗝,可是噁心壞宋御景了。
“慕寒之你是不是找揍呢?”宋御景彈開很遠,看著慕寒之惡狠狠的問道。
“吃飽了打一架也可以,當消化食兒了。”慕寒之說完就站起身,一副要和宋御景再打一架的架勢。
就在這個時候,宋御景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就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
“在用一下衛(wèi)生間。”說完宋御景就進到了衛(wèi)生間中。
“你是吃多撐到了吧。”慕寒之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宋御景接起了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凌霄的聲音。
“老大,我查過監(jiān)控了,是有人進入了你住的那層。”凌霄有些爲難的說道。
“是誰?”宋御景聽後聲音冷了幾分,他倒想知道這個人是誰?
“是,是伯母。”
“我知道了。”說完宋御景就掛斷了電話,當初自己都那麼明顯的跟她表態(tài)了,沒有想到她還會橫加阻攔,他該猜到的,卻因爲楚夭夭不見而失去了理智。
宋御景從衛(wèi)生間中走了出來,看到楚夭夭失落痛苦的樣子,他的心中疼著。
“慕寒之我出去一趟,你照顧下夭夭。”說完宋御景就出了慕寒之的家。
他要去找金蘭問問,他不能再這樣縱容她下去了,就算她是他親媽,也不行。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慕寒之的話被阻隔在了門外只內(nèi),宋御景自然知道,他就是爲了氣他。
宋御景開著車子就直奔自己的家而去,這個時間宋瑾成和金蘭正吃著午飯,就看到宋御景臉色很不好的回來了。
金蘭心中自然有數(shù),沒有想到楚夭夭竟然會告狀了,自己前腳剛走,就跟她兒子說她的不是。
“怎麼了御景?”宋瑾成放下筷子看著他問道。
“你問我媽做了什麼事情?媽,我告訴你,這輩子我認準夭夭了,以後你也不要去找夭夭給她壓力了,你要是不想失去我這個兒子,就該看清楚現(xiàn)實。”宋御景很嚴肅的說道,語氣更是重的讓宋瑾成和金蘭都大吃一驚。
“御景,媽媽也是爲了你好?如今楚夭夭連自己的親爸爸都不知道是誰?我們宋家怎麼能夠允許這樣的人進門做宋夫人呢?”金蘭的話雖然沒有直接承認她去找過楚夭夭了,但是卻已經(jīng)間接地表明瞭這個 意思。
“蘭兒,你怎麼能這樣呢?御景既然心意夭夭,就讓她們年輕人交往去,你總是在中間參合什麼?我看夭夭那孩子就好的很,是整個洛城中唯一一個我宋瑾成的看上眼,配做宋夫人的人,而且我可以很確定的說,夭夭是天思的孩子。”
怪不得金蘭早上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原來是去找楚夭夭了。
“我不同意,我就是不同意,這就是我的態(tài)度。”金蘭直接蠻橫的說道。
宋御景剛剛要說什麼,就被宋瑾成一揮手給憋了回去。
“蘭兒,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金鈴畢竟和天思分開那麼多年了,強扭的瓜不甜,最後你只會害金鈴越陷越深不可自拔,夭夭這孩子明事理,在楚氏出現(xiàn)危機的時候,她的能力已經(jīng)漸漸的顯露出來,她不比那些個花瓶空會攀比的嬌小姐強太多?有她你是給御景娶了左膀右臂,而非之後會扮拜金的女人。”宋瑾成直接道破了金蘭的心事。
卻也將楚夭夭的好擺了出來,金蘭見平時沉默少言宋瑾成都發(fā)話了,雖然心中不悅,但是還是勉強點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