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友們一邊說著一邊將楚夭夭往門外面推去,其中一個力道沒把握好更是直接將楚夭夭給推到了宋御景的懷裡。
一瞬間,這世界彷彿清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宋御景以及他懷裡的楚夭夭身上。
鼻腔裡充斥的都是那清冷的薄菏香味,男人所特有的陽剛之氣讓楚夭夭不敢動彈。
這個男人她說不上陌生,是因爲(wèi)戶口本上她的名字寫著宋御景的配偶欄裡;但這個男人她談不上熟悉,因爲(wèi)結(jié)婚三年,他們連同桌吃飯的次數(shù)都少的可憐。
想著他的冷漠和絕然,楚夭夭不加思索地便雙手用力將自己從他的懷裡退開。
這輩子她不想再跟宋御景有絲毫的關(guān)係,不想。
楚夭夭的這一連貫動作讓原本就非常不悅的宋御景,再次沉下臉來。
冰冷的目光掃向那一羣探頭探腦的好事者,無形的威壓傾泄四方,瞬間的功夫走廊裡便只剩下他們二人。
“如果這是你欲擒故縱的手段,那麼恭喜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如同冰山上雪蓮綻放那般空靈卻又冷入骨髓的聲音,在楚夭夭的頭頂響起,成功地制止住她不停掙扎的動作。
收回雙臂,訝然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彷彿他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等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大少未必太看得起自己,我楚夭夭哪怕這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光了,也不會對宋大少你欲擒故縱的。再見,不對,是再也不見。”
憤然甩開腰上的那隻手臂,楚夭夭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離開,什麼面子什麼尊嚴(yán)她都不想要了,她現(xiàn)在只想離這個男人遠(yuǎn)一點(diǎn)。
身後傳來的陣陣?yán)湟猓尦藏册岜嘲l(fā)涼。
“堂堂的楚家公主也不過是個玩不起的
慫人,真不知道楚叔叔知道你的英雄事蹟會怎麼想?”
涼涼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諷刺之意,饒是楚夭夭想要忽視都忽視不了。
“宋御景,老孃不發(fā)威你別當(dāng)老孃是病貓,我告訴你我……”
沒有說出口的話,全部吞沒在宋御景那冰冷的視線裡,楚夭夭憋紅了臉,在宋御景的面前她所有的優(yōu)雅所有的高貴都如同浮雲(yún)一般飄散。
轉(zhuǎn)過身不準(zhǔn)備再搭理那個男人,楚夭夭牙齒咬的嘣嘣作響。
“如果我今天配合你避免了那一打啤酒,你是不是該給我些好處?”
可是身後的男人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放她離開,夾雜著幾分高深莫測的聲音就這樣飄進(jìn)了楚夭夭的耳朵裡。
楚夭夭只是稍微停頓了幾秒,便繼續(xù)向前走,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進(jìn)去。
她寧願喝十打啤酒,也不願意跟這個男人有絲毫牽連。
挺直脊樑的背影就這樣落在宋御景的眼裡,原本深邃的眼愈發(fā)的深不見底。
看到楚夭夭進(jìn)來,包廂門後偷聽的衆(zhòng)人都紛紛縮回身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打招呼,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楚夭夭也不說話,進(jìn)來便開始去拿啤酒,說話算話向來是她的處事原則,既然沒有拿到皮帶便準(zhǔn)備喝酒。
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一個西裝男子拿著一根皮帶走到楚夭夭的面前。
“楚小姐,這是我們宋總要我交給你的。”
西裝男子放下皮帶便轉(zhuǎn)身離開,一時間損友們開始起鬨。楚夭夭臉上有片刻僵硬,隨後便再次笑靨如花。
“別忘了你們許諾過的東西,那個誰,我希望明天能看到你說的跑車停在我家車庫裡,別忘了是那輛限量片的瑪莎拉蒂喲。”
楚夭夭是笑的燦爛,但是包廂裡卻是哀嚎一片。
夜深,散場。
楚夭夭甩了甩頭,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雖然她的酒量不差但抵不過太多人敬。那些人見她贏了比賽,便瘋了一般地向她敬酒。
踩著恨天高,搖晃著找到自己的車,卻見車旁邊站了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
“宋御景,你爲(wèi)什麼會在這裡?”
楚夭夭感覺自己有些腦子不夠用,秉著不想跟他多接觸的原則,便掏出鑰匙準(zhǔn)備直接上車走人。
“楚小姐是不是忘記了,那輛瑪莎拉蒂也有我的一半功勞!”
浸著冰雪之意的聲音響起,楚夭夭頓時便覺得自己的酒意醒了一半,向前邁動的步子也停了下來。
“宋大少好像忘記了,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忙,你確定你好意思來索要報(bào)酬?”
搖晃著身體後退兩步,站到離宋御景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站好,楚夭夭拿著鑰匙指著眼前的宋御景。
她似乎並沒有討要他的皮帶吧,再說了,如果一開始直接喝一打啤酒她可能還沒醉的這麼嚴(yán)重。
就是因爲(wèi)他讓人送來了皮帶,所以纔會被那些人猛灌,所以纔會現(xiàn)在頭重腳輕。
唉呀,不行了,好暈。
來不及說更多的話,楚夭夭就直接栽了下去。
一個清冷的懷抱接住了她,熟悉的氣息迎面而來。
宋御景看著懷裡的醉貓,眉間的川字都能夾死蒼蠅了。他討厭女人,更討厭醉酒的女人。
可是懷裡的這個女人不但不知收斂,竟然還不停地往他懷裡拱,一張小臉更是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陌生的女性氣息環(huán)繞著他,讓他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了。
計(jì)算著就這樣把這個女人拋下,自家老媽追殺自己的機(jī)率,宋御景最後只得皺著眉頭將她抱向自己的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