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說過要你親自前來洽談的話,可是我有答應過你來我就同意合作的嗎?楚代理總裁莫不是太看的起自己了?”
不含任何情感的話就這樣直直地砸向楚夭夭,沒有任何的拐彎含蓄,有的只是明晃晃的諷刺和不屑。
這是楚夭夭這輩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而且還是出自宋御景之口。
她氣紅了眼,淚珠似乎馬上就要滑落,但她卻是仰頭努力逼回。
“好,是我楚夭夭自作多情了,我們楚氏高攀不起宋氏,我楚夭夭也沒有那個榮幸跟宋總你合作,告辭。”
楚夭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毒舌傷人的男人,然後便轉身準備踩著恨天高離開。
她真是個豬腦子,怎麼就相信這個男人會那麼輕易地改變決定,明明他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慢著,想要左依依做楚氏珠寶的代言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馬上結婚,身爲宋氏的總裁夫人自然可以隨時調用宋氏旗下的任何員工。”
冰冷的話語,不帶任何的感情。彷彿他拋出的並不是宋太太這個頭銜,而是在討論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話題。
但是,他心裡此時浮起的緊張卻無人知道。
他害怕被拒絕,明明對眼前的女人並沒有太多的動心,但就是不想再從那張小嘴裡吐出拒絕的話。
可偏偏,這個女人並不知道什麼叫看人臉色。
“呵,我也想問問宋總裁,你是憑什麼認爲,我會爲了一個代言人的候選人就犧牲自己的婚姻?
還有,宋總裁你也太未必看得起自己了,我
楚夭夭的男人必須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而不是宋總裁這樣出爾反爾玩弄人心的小!人!”
楚夭夭很生氣!
而且還是非常的生氣!
可惡的沙文男人,明明就沒有合作的意向,卻還偏偏讓人傳話把自己叫到這兒來任他笑話欺辱。
現在更是妄想要她爲了一份代言人的合同,就將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抵押出去。
他休想!
此路不通,她便另闢蹊徑,纔不在他這棵樹上吊死。
“楚!夭!夭!”
“看來我很有必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小人!”
一個旋轉,楚夭夭便被壓到了會議室裡,那長形的會議桌上。宋御景雙臂撐在她的兩肩膀處,兩人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一起。
宋御景整個人傾下來,超低氣壓覆蓋在楚夭夭的四周,她明顯地感覺到會客室裡氣溫的驟降。
眼前宋御景放大的俊臉上,她清楚地看到額頭上突突直跳的青筋。楚夭夭突然感覺到害怕,她剛剛不該逞一時口舌之快的。
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死鴨子硬撐著就是不開口道歉。
“宋,宋御景,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堂堂的宋氏總裁可不能學那登徒子哦。”
明顯的底氣不足,楚夭夭瞟了瞟會客室半開的門,心裡則是默默地算計著,自己將宋御景推開然後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大。
在感受到宋御景投注在她身上冰冷的目光後,她完全的承認,那可能性幾乎是爲零。
“我堂堂宋氏的總裁不能做登徒子,那堂堂楚氏的代
理總裁就可以學潑婦罵街?你的教養呢,你的涵養呢?
楚夭夭我還真是高看了你,什麼楚氏公主,根本就是一潑皮無賴,哼!”
說完宋御景便收回手臂,站直身子然後便轉身離去。只留楚夭夭一個人在會客室裡,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等宋御景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會客室門外,楚夭夭纔回過神來,剛剛宋御景說她像潑婦罵街?還說她像個潑皮無賴?
去他的潑婦罵街,去他的潑皮無賴。
楚夭夭越想越氣,在心裡將宋御景狠狠地虐過千百遍才終於平復了情緒。
走出宋氏娛樂,便直接給慕寒之撥去電話,約了個地方見面。10分鐘之後,慕寒之開著飛車到達。
“哎喲喂,我的小公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
慕寒之差點沒有認出楚夭夭來,任誰也不會將眼前這個,穿越著恨天高蹲在花園灌木叢催殘樹葉的女人,認作那楚家公主的。
楚夭夭拖著鼻音重重地哼了一聲,在慕寒之面前她向來是不會掩飾自己的,哪怕此時她的造型是如此的擂人。
“還能有誰,還不是那挨千刀的宋御景,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我會讓他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的。”
楚夭夭覺得修養再好的公主,也能被宋御景給氣成女瘋子,很顯然她就是其中那麼一個。
“宋御景?他怎麼了,竟然讓你氣到跟花花草草過不去。”
在聽到宋御景三個字的時候,慕寒之的眼底迅速劃過一道寒光,然後又極爲快速地消失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