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楚夭夭終究沒能躲過公司瀕臨危機的命運。
公司在奸人的陷害下,岌岌可危,本身的經(jīng)濟問題加上日華公司秦總的要債,更是讓楚夭夭倍感壓力。
在海陽天幕後操控下,日華公司的秦總已經(jīng)多次來向楚夭夭要債,可是由於楚夭夭根本沒有辦法拿出那麼多錢來補虧洞,日華公司的人就在公司裡大鬧,讓楚夭夭下不來臺。
如今,公司早已被人弄得混亂不堪,又因爲楚氏公司的經(jīng)濟能力已經(jīng)沒有辦法進行運轉,不得不進行裁員,可是就算進行多次的裁員,公司的處境還是沒有改變。
走投無路的楚夭夭,又淪落到了像上一世那樣四處求人的境遇。
這幾天,洛城連續(xù)下雨,氣溫持續(xù)壓低,楚夭夭的辦公室內像將要下雨的天空那樣低沉。
此時,楚夭夭正在辦公室裡打電話四處求人,像這樣求人的事情,楚家大小姐從來沒有做過,但是爲了公司,爲了父親,自己也要拋下面子。
從今天一大早到現(xiàn)在,楚夭夭已經(jīng)打了進幾十通電話了,本來紅潤的嘴脣,已經(jīng)被折磨的變得乾裂,蒼白。
楚夭夭又打了王叔叔的電話,電話中響起嘟嘟的聲音,楚夭夭的心也跟著嘟嘟的聲音跳動起來。
雖然打了幾十個電話,但是接電話的卻只有寥寥無幾,願意幫助自己的連一個都沒有,曾經(jīng)那些與父親稱兄道弟的人,公司出事後,全無蹤影。
王叔叔是所有人當中最有可能幫助楚夭夭的,他是父親這麼多年一直以來的好朋友,所以楚夭夭把他放到了最後一個,希望他能給自己帶來希望。
電話接通,楚夭夭鼓足勇氣將實情說明:“是這樣的,王叔叔,我們公司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點經(jīng)濟上的小問題,所以我很需要錢。”
王叔叔一拍大腿,說:“哎呀,你怎麼不早點來電話,我現(xiàn)在都把錢去做投資了,現(xiàn)錢一點都沒有了。”雖然看似是帶著非常遺憾的語氣說的,但是更像是給一個完美的圓場。
楚夭夭聽見王叔叔的話,像在晴天遭遇了五雷轟頂一樣,一下,擊滅了楚夭夭所有的希望。
楚夭夭聲音都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問王叔叔:“真的一點現(xiàn)錢也沒有嗎?我可以等幾天的。”
楚夭夭的語氣中帶著哀求,與在心中還沒有泯滅的最後一點點希望。可即使是如此,王叔叔還是輕易地掛下了電話,甚至連一聲再見都不曾有過。
樹倒猢猻散
楚夭夭彎下身子,趴在自己的膝蓋上,兩隻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膝蓋。此時此刻,真的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好想能有個肩膀可以讓自己靠一靠。
可是,不行,楚夭夭告訴自己。楚夭夭直起身子來,擦乾了眼角的淚花,狠心把所有的痛苦都吞進了肚子。
楚夭夭翻開自己的電話錄,翻了翻,這才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人肯定願意幫助自己,他就是慕寒之。
楚夭夭撥通了慕寒之的電話,調整了一下嗓音,不想讓慕寒之發(fā)現(xiàn)自己哭過了。
電話中不斷傳來“嘟嘟”的聲音,但就是沒有人接。
楚夭夭掛下電話,想:慕
寒之怎麼會不接電話呢?如果是平常,自己的電話慕寒之一定會馬上接的。
楚夭夭拿起包,跑到公司樓下,決定開車去找慕寒之。車開到慕家門口,正好一個在慕家打掃的傭人出來扔垃圾。
楚夭夭趕緊上前,問:“阿姨,你知道慕寒之去哪了嗎?”
傭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楚夭夭,不解地說:“你不知道嗎,我們家少爺出國了。”
楚夭夭大驚,問:“出國了,什麼時候出國的,我怎麼不知道。”
傭人回答:“楚小姐,我們家少爺已經(jīng)出國好久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楚夭夭反覆翻過往和慕寒之在一起的記憶,記憶中慕寒之沒有一點點要出國的動向。
楚夭夭突然想起,慕寒之好像上次和自己在那家小店吃飯的時候,好像說過要讓自己等他回來。
楚夭夭失落地對傭人說:“好吧,那你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嗎?”
傭人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上次聽夫人說,好像還要近期不會回國。”
看來,現(xiàn)在慕寒之身上的希望也落空了,楚夭夭還得厚著臉皮去求其他人了。
傭人看著楚夭夭臉上,失望的表情,就問:“楚小姐,有什麼事嗎?”
楚夭夭搖了搖手,對傭人說:“沒有,沒什麼,那麼我先走了。”
楚夭夭轉身離開,連腳步都變得搖搖晃晃,如果現(xiàn)在慕寒之在的話,一定不會讓楚夭夭這樣的。
楚夭夭回到車上,心裡面五味雜陳,即使現(xiàn)在發(fā)動車也不知道要開去哪裡。如果回公司,那一雙雙眼睛都會緊緊盯著自己,可是又不能去醫(yī)院,自己還沒有搞定公司的事,哪有臉去找父親。
楚夭夭閉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但是對於瀕臨關閉的公司,自己卻那麼無力。
忽然,一個喇叭的聲音叫醒了楚夭夭。
楚夭夭擡頭一看,一輛車停在自己的車前面,楚夭夭本能的反應,難道是自己擋道了。
楚夭夭望周圍看了看,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很大的空餘,根本就沒有擋路。
這時,從車子裡出來了一個人,一個西裝革履,高大挺拔的男人。
楚夭夭定睛一看,竟然是宋御景,他怎麼又來了。
還沒等楚夭夭緩過神來,宋御景就站到了自己的車門前。
楚夭夭發(fā)現(xiàn)宋御景忽然離自己那麼近的時候,楚夭夭大驚失色,對著車窗外的宋御景冷聲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她不想讓宋御景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記得上一世,自己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宋御景見死不救。同樣的事情,她不想再經(jīng)歷兩次,特別是有了前世的記憶之後,她更不想讓宋御景看低自己半分。
打開車門,把楚夭夭一把拽下車,不給楚夭夭任何掙脫的機會,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直接把楚夭夭拖到了車上。
連日來的委屈讓楚夭夭紅了眼眶,如今的她沒有任何可跟宋御景對抗的資本,前世如此,這世依舊是如此。
這樣一想,便覺得整個人都情緒有些低迷。
宋御景利用眼睛餘光看了一
眼副駕駛座上的楚夭夭,見她滿臉的愁容,眼裡劃過一抹擔憂,但隨即又被他飛快地掩蓋下去。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廂裡的氣氛有些尷尬。宋御景便打開車截音樂,隨著舒緩的音樂起響起,氣氛卻顯得比之前輕鬆了恨多。
到達目的地,宋御景首先下了車,然後走到楚夭夭的車門邊,主動幫楚夭夭開車門,用手擋在楚夭夭的頭上,生怕她撞到。
楚夭夭從來沒有享受過宋御景這樣的待遇,對於突然來的好意,楚夭夭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楚夭夭又迅速地閃躲開。宋御景捕捉到她的那一抹慌亂,心頭一陣好笑,但是面上依舊不顯。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一家小店,選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座位坐下來,楚夭夭還是不肯死心,問:“宋御景,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宋御景不回答楚夭夭的話,直接叫來了服務員:“給我一杯咖啡,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檸檬茶。”
楚夭夭對於宋御景不回答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不耐煩,又問了一遍宋御景:“你到底想做什麼?”
宋御景幽幽地開口:“你還記得這家店嗎?”
楚夭夭以爲宋御景沉默了這麼久,會說出什麼讓自己震驚的話,不解地問:“什麼?你就是來說這個。”
宋御景打量著楚夭夭 看來她真的是忘了,不過,自己可忘不了。
宋御景冷冷的拋出一句,說:“你不記得了,看來我要提醒你一下了,這家店就是上次我?guī)銇淼哪羌遥强墒堑谝淮挝业暮靡獗粍e人拒絕。”
楚夭夭看了看四周,好像確實是上次宋御景帶自己來的。記憶中,那次也是宋御景想來找自己解釋什麼,但是還沒來得及解釋,自己就甩下他走了。
楚夭夭看了看宋御景冰冷的臉,這麼高傲的一個人,被自己甩下,一定覺得很丟臉吧。
宋御景發(fā)現(xiàn)了楚夭夭在看自己,就打趣的說:“別看了,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楚夭夭趕緊不好意思地把眼光投向了別處,問:“你帶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雖然還是迫切地想知道宋御景的目的,但是語氣卻比剛剛輕了不少。
宋御景開口說:“你最近的事我都聽說了,你父親的事情很抱歉我沒有能幫上忙。還有公司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經(jīng)過這一天連續(xù)被人踐踏自尊心的楚夭夭,一聽到公司的事就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楚夭夭表情立馬又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堅決地說:“如果宋總裁是要和我討論公司的事情,那就不用了。”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像只刺蝟一樣,一臉嫌棄,無奈地說:“同樣是女人,你怎麼不能和喬伊人學學呢,稍微學會示弱一點呢。”
楚夭夭這才知道原來宋御景是來這裡教自己的,那麼就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楚夭夭回答:“不好意思,喬小姐我可學不會,如果宋先生喜歡那樣的,可以直接去找喬伊人。”
宋御景淡淡地說了一句:“對你的救星,你就一定要這個態(tài)度嗎?”
說完,宋御景仍在桌上一份文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