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眼看就到了八月十四了,以前楚夭夭的那些個朋友們,張羅著給楚夭夭開個告別單身的PATTY,楚夭夭欣然接受。
靜謐酒吧成了最佳的場所,即照顧了自家生意,有和朋友們聯(lián)絡(luò)了感情。
慕寒之帶著艾雪去國外散心去了,不能夠參加,其實慕寒之是因爲(wèi)知道她要和宋御景結(jié)婚了,不想留在洛城觸景傷情,就藉著帶艾雪散心的藉口離開了。
這天靜謐酒吧雖然不營業(yè)了,可是裡面卻像平時一樣熱鬧,所有人都祝福楚夭夭和宋御景的婚姻。
宋御景看著楚夭夭熱情的朋友們,想到他剛剛回國的時候,楚夭夭和朋友打賭要自己皮帶的事情,他不禁彎了嘴角。
他們的緣分在小的時候就被兩家的家長定了下來,他們兩人開始都是排斥的,可是沒有想到,最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後,還是兩人在一起了。
緣分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時期,註定了和誰在一起,就算之前遇到了多少人,都不過是擦肩而過的過客。
宋御景坐在一邊看著楚夭夭和朋友們玩的很開心的樣子,心情也跟著好很多。
自從認(rèn)識楚夭夭之後,他感覺他的人生都發(fā)生了變化,曾經(jīng)一成不變的狀態(tài),如今因爲(wèi)她的出現(xiàn)而變得豐富多彩。
他看得到楚夭夭爲(wèi)了做好宋太太的努力,她爲(wèi)他精心做的每一頓飯,都讓他感覺無比的滿足,比在商場上談下一個大單子還要有成就感。
他不知道以前的生活是怎麼過下來的,但是如今再要他回到那時候的生活,他是一千一萬個不同意的。
李夢雨和王宇哲一起來了,楚夭夭看到王宇哲一瞬間的有些不樂意,不過想到之前答應(yīng)李夢雨試著接觸王宇哲,就換上了笑容。
“你怎麼來的這麼晚,要罰酒。”楚夭夭拉著李夢雨往沙發(fā)邊走去。
王宇哲和宋御景坐到一邊,談著什麼,楚夭夭看到宋御景友好的和王宇哲聊天,就覺得心口發(fā)堵。
楚夭夭給李夢雨倒了一杯啤酒,說是罰李夢雨的。
王宇哲看到之後,從楚夭夭手中接了過去。
“我替夢雨喝就好了。”說完一乾而盡。
“誰讓你替的,好啊,要是你替就在罰三杯。”說完楚夭夭就給剛剛王宇哲滿上了。
李夢雨本來想阻止的,可是卻被王宇哲攔下了。
“這還是我妹妹第一次給我倒酒,就是倒一百杯,我都照喝不誤。”楚夭夭沒有想到平時看似大男孩兒的王宇哲也會有這樣MAN的時候。
“好啊,既然倒一百杯你都喝,我就給你倒一百杯。”楚夭夭說著就給王宇哲又倒了一杯。
“夭夭好了,宇哲已經(jīng)連著喝了三杯了,你沒看到夢雨都快急死了,卻不敢開口阻攔。”一個好姐妹突然開口說道。
“心疼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子,有了王宇哲這個新歡就不要我這個舊愛了。”楚夭夭假裝委屈的說道。
卻引來所有人的大笑,楚夭夭將酒瓶放在了桌子上就來到了宋御景的身邊。
“宋老闆,他們欺負(fù)我,你幫我
報仇。”
宋御景看到楚夭夭眼中的賊光,微微一笑,將她摟緊了懷中。
“好了,你就不要爲(wèi)難宇哲了,你沒看到夢雨都緊張的夠嗆。”宋御景怎麼會不瞭解楚夭夭,她給王宇哲倒酒,就已經(jīng)表示她在慢慢的接受王宇哲了。
“好了,我們都是有準(zhǔn)備禮物的,不如我們比比看誰的禮物更讓夭夭公主喜歡怎麼樣?”一個姐妹提議道,得到了所有人的響應(yīng)。
楚夭夭的朋友們送什麼的都有,送車子送衣服鞋子,珠寶首飾的,五花八門。
最後輪到李夢雨和王宇哲,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準(zhǔn)備送什麼。
“夭夭,這是我爲(wèi)你設(shè)計的一款首飾,希望你能夠喜歡。”王宇哲拿出一個錦盒,小心兒謹(jǐn)慎的看著楚夭夭說道。
楚夭夭看著錦盒,她沒有想到王宇哲會給自己設(shè)計珠寶,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知道你結(jié)婚時間匆忙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王宇哲笑著撓了撓頭,那樣子就像一個羞澀大男孩兒。
楚夭夭遲遲都沒有接過禮物,李夢雨比王宇哲還要緊張,這可是看出楚夭夭是不是真的試著接受王宇哲的時候。
周圍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王宇哲和楚夭夭的事情,她們都很好奇楚夭夭是會欣然接受,還是直接拒絕。
就在衆(zhòng)人都以爲(wèi)楚夭夭會拒絕的時候,她卻伸手接過了禮物。
楚夭夭剛剛是因爲(wèi)太吃驚了,曾經(jīng)自己對王宇哲那樣的不友善,沒有想到他會給自己設(shè)計珠寶。
她打開錦盒,看到盒子中的三件套的時候,不禁驚訝的合不攏嘴。
她很喜歡,她是學(xué)設(shè)計珠寶的,自然能夠通過這件飾品看到王宇哲的用心。
從他和宋御景決定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不過一個月的時間,而錦盒中無論是戒指項鍊還是耳環(huán)都那樣的精緻。
“夭夭,這是宇哲親手爲(wèi)你設(shè)計,並且親手爲(wèi)你製作的禮物。”李夢雨看到楚夭夭震驚的樣子,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楚夭夭不敢相信的看著王宇哲,他確實微微一笑。
“宇哲自從知道你要結(jié)婚之後,他就不眠不休的爲(wèi)你趕製這套飾品,就是希望你能夠在結(jié)婚的時候,帶著她成爲(wèi)最美麗的新娘,因爲(wèi)宇哲說,他希望你能夠帶著他專門爲(wèi)你一個人設(shè)計的飾品結(jié)婚,夭夭,其實我很羨慕你,宇哲能夠爲(wèi)你設(shè)計飾品,卻沒有給我。”李夢雨淡淡的說道。
“等你嫁給他的時候,他就會給你設(shè)計了。”楚夭夭將錦盒蓋上,很突然地走到王宇哲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他。
“雖然我一時間不能夠接受你,但是我還是很喜歡這份禮物,謝謝。”楚夭夭真誠的說道。
“夭夭,只要你能夠喜歡就好了,這套首飾叫做守護,雖然你要嫁給宋御景了,但是我會是另一個可以守護你一輩子的男人,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你都是我妹妹,我就會保護你一輩子。”王宇哲在楚夭夭的耳邊宣誓一般的說道。
“謝謝你,哥。”楚夭夭有些哽咽的說道,那一聲哥讓王宇哲也感覺眼睛溼潤了。
“好了
,你有女人,還要抱我的女人到什麼時候?”宋御景走過來分開了倆個沉浸在溫馨氣氛中的兩人,化解了縈繞在楚夭夭和王宇哲之間的感動。
李夢雨聽到楚夭夭叫王宇哲哥了,頓時感動的就要淚崩,楚夭夭終於接受王宇哲了,她怎麼會不開心。
王宇哲輕哄著李夢雨,宋御景則是拉著楚夭夭坐到一邊去了。
告別單身PATTY在溫馨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宋御景開車載著楚夭夭回家的途中。
楚夭夭手中拿著王宇哲送給她的首飾,這麼多人送的禮物中,她唯獨拿了這個。
“御景,你說我是不是太沒有定力了,就這樣被王宇哲送的一個收拾給收買了?”楚夭夭感覺自己那時候是不是太沖動了,好像沒有見過世面一般,就接受了,還抱了王宇哲,還叫他哥了。
她感覺自己瘋了,纔會那樣子的,要不是他們母子回來,他們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夭夭,其實大人的恩怨,不該由你們這一輩的人來承擔(dān),我感覺王宇哲是一個挺真誠的人。”宋御景一邊開著,一邊說道。
他看到楚夭夭一上車就糾結(jié)的坐在那裡思考著事情,他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想法。
她一方面想著不讓李夢雨爲(wèi)難,一方面就是被王宇哲親自爲(wèi)她設(shè)計收拾的心情給打動了。
“嗯,也許吧,我就給王宇哲一個機會,要是他是個大壞蛋,我還是可以和他絕交的。”
宋御景聽了楚夭夭孩子氣的話,不禁失笑的搖了搖頭,明明都接受人家了,還在這邊嘴硬。
另一邊,李夢雨和王宇哲開著車子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宇哲,我好激動,夭夭會接受你,我真的好感動。”李夢雨說著就有眼淚留下來。
“夭夭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就像當(dāng)初她不知道我是他哥哥的時候,她熱情的幫我安排工作,夢雨,你和夭夭都是好女孩兒,而我真是太幸運了,夭夭是我妹妹,而你則是我未來的妻子。”王宇哲感慨的說道。
“誰是你未來的妻子啊,不害臊。”李夢雨嬌羞的說道,
“夢雨爲(wèi)了我和夭夭,讓你受委屈了,抱歉。”王宇哲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看著李夢雨認(rèn)真的說道。
“沒事的,看到你和夭夭和好我覺得很開心了。”李夢雨笑的一臉幸福的說道。
這是李夢雨在和王宇哲交往以後,最開心的一天了,她知道楚夭夭能夠接受王宇哲,有一方面是爲(wèi)了自己。
能夠有一個這樣的朋友真是她的幸運,李夢雨在心中默默地感激著楚夭夭的以誠相待。
此時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幸福中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很不幸,那就是陸時,此時他正埋頭文件堆中,一邊罵著宋御景的無良,一方面期待著凌霄和肖清能夠快點兒回來,幫他分擔(dān)一下,不然他真的會熬死的。
陸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眼底那黑眼圈兒真的可以和熊貓相比擬了。
陸時好像仰天大喊,“誰來救救我。”
他知道能夠救他的就只有他自己,認(rèn)命的嘆了口氣,就開始忙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