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御景直接就掛斷了蘇顯澤的電話,但是很快的蘇顯澤就打到了楚夭夭的手機(jī)上。
宋御景真是服了他了,這是把他們當(dāng)成是愛情專家了,沒事給他操心。
楚夭夭看是蘇顯澤就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邊就傳來了蘇顯澤抱怨的聲音。
“夭夭,你老公是不是煩我了,爲(wèi)什麼我打電話給他他都是直接掛斷了。”蘇顯澤像個深閨怨婦一樣抱怨著。
“你又有什麼問題了?”不用猜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一定是和唐青又遇到什麼問題了。
“夭夭,我就是想請你吃飯,不知道明天你有沒有空?”電話那邊傳來了蘇顯澤諂媚的聲音。
“我太太沒空,你要是有錢還有閒就趕緊的把唐青拿下吧。”宋御景走過來,一把搶過了楚夭夭的手機(jī)對著電話那邊的蘇顯澤冷冷的說道。
“宋御景,你不要那麼小氣好不好,我對 夭夭只是兄妹情義,你也知道我愛的人是唐青,我不會還對他心懷不軌的,我只是想請他吃飯而已。”蘇顯澤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我家夭夭只有一個哥哥,不需要你這樣的兄妹情義,沒事你可以滾了。”說完宋御景就掛斷了電話。
楚夭夭朝著宋御景豎起了大拇指,夠牛氣,蘇顯澤她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總是因爲(wèi)感情的事情給她打電話。
她都無語了,但是又不忍心拒絕他,每次都是給他出著主意,但是他和唐青的感情卻始終沒有絲毫的進(jìn)展。
楚夭夭都懷疑蘇顯澤是不是男人了,怎麼連個唐青都拿不下。
就算唐青比較高冷,但是也不至於這樣費勁啊,烈女怕纏郎,如今不知道是纏郎的功力不夠,還是烈女性子太烈,估計後者的機(jī)率比較大。
蘇顯澤感覺自己真是將腦漿都想幹了,但是他就是不明白怎麼唐青對他依舊不冷不熱的呢。
他開始學(xué)著讓自己放下唐青去接受別的女人,就像之前宋御景說的一樣,刺激刺激唐青,讓她吃醋,到時候,她就知道蘇顯澤對她的感情了。
蘇顯澤即使很想聯(lián)繫唐青,但是都控制自己不去撥那個電話,即使他不想和別的女人有接觸,但是還是控制自己坐下來,和別人聊天,像以前一樣和女人們曖昧。
但是感覺都不一樣了,以前他和其他女人曖昧的時候,那時候只有成就感,但是現(xiàn)在他他卻感覺備受煎熬。
蘇顯澤和唐青又在一部電視劇 中擔(dān)任男女主角,每天唐青看到蘇顯澤和劇組的演員們曖昧,心裡感覺很不舒服,但是她卻告訴自己,那是因爲(wèi)她看不順眼他那挺挑的樣子。
每次唐青都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最終蘇顯澤終於還是沒有敵得過唐青的無視。
這天收工,蘇顯澤找到了唐青,想著和她聊聊,但是她卻很直接的就繞開他離開了。
“唐青,你贏了,我裝不下去了,我蘇顯澤最後問你一次,難道都沒有對我動過一點點的心嗎?”蘇顯澤看著離開的唐青問道。
唐青沒有想到蘇顯澤會當(dāng)著全劇組的人問她,她震驚的頓住了腳步。
“對於博
愛的蘇公子,我唐青配不上,你還是去找一個更加適合你的人吧。”唐青說完就離開了。
蘇顯澤看著唐青的背影,他感覺心都碎了。
“唐青,我蘇顯澤這輩子從來沒有愛過一個女人,但是沒有想到愛上你卻被你這樣的無視,也許在你的眼中我就是那種濫情的噁心男人,但是我不是,既然你無心於我,我就是說再多也沒有任何的意義。”蘇顯澤徹底的死心了,他頹廢的轉(zhuǎn)身走向了車子。
然後開著車子離開了,唐青站在那裡看著蘇顯澤疾馳而去的車子,莫名的 眼睛酸澀著。
想到以後蘇顯澤不會再糾纏她了,她非但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欣喜,心底還有些一點兒點兒的失落。
唐青回到了公寓之後,將自己關(guān)在了房間中,她不想說話,也不想吃飯,腦子中都是蘇顯澤痛苦的神情。
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蘇顯澤從還沒有出生就註定了一輩子就算什麼都不做,也會豐衣足食一輩子,但是她唐青不一樣,什麼都要靠自己努力去打拼才能夠得到。
她知道生活的艱辛,她不想被人說是看中了蘇顯澤家裡的錢,她不喜歡辯解,更不喜歡被人誤解,與其那樣子還不如原理是非的源頭,獨善其身。
張檸果見唐青遲遲不出來吃飯,以爲(wèi)她病了,巧了半天們都不見她開門。
不禁很擔(dān)心,她打電話給蘇顯澤,想問問他們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怎麼唐青會連飯都不吃了呢。
但是打了半天蘇顯澤都不接電話,最後張檸果只能一個人吃飯,吃過飯之後她又去唐青的房間門口敲門,結(jié)果依舊是沒有人應(yīng)答。
張檸果忽然想到 也許是唐青拍戲累了,睡著了,就沒有在敲門了,在她的門上貼了個便籤,讓她不要太累太辛苦之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本來楚天思想著讓楚宇哲和李夢雨儘快晚婚的,但是因爲(wèi)一件件的事情而拖拉下來,如今好不容易雨過天晴了,楚天思就跟莫心去李家提親了。
李夢雨的爸爸也聽聞了莫心的事情,深知他們的女兒要是有這樣深明大義的婆婆,以後一定不會受氣,就欣然答應(yīng),決定八月初八爲(wèi)兩個人訂婚。
很快的報紙上就開始大肆的報道楚宇哲和李夢雨的婚訊,楚家這陣子一直都佔據(jù)了整個頭版頭條。
如今兩人的婚事更是讓洛城在此沸騰起來,白蓮看著手中的報紙,頓時氣憤的將報紙給揉搓成了 一團(tuán)。
她看著身邊簡單的可以說很粗狂的生活環(huán)境,想著楚宇哲如今已經(jīng)坐上楚氏代理總裁的位子,她就覺得不平衡。
她除了家室不如李夢雨,其他的哪裡不如她,憑什麼她就能夠得到楚宇哲的喜愛,而自己卻只能蝸居在這八十幾平的房子中生活,想到她就覺得很不公平。
白蓮自從那天離開之後,就一直在那個男人的身邊,她沒有辦法,她在家鄉(xiāng)早就是臭名昭著的女人,就算那時候她很失落,她不知道該去哪裡好了。
還好那個男人收留了她,而她留在他的身邊不過是因爲(wèi)他的收留,那個男人對她很好,百般呵護(hù),白蓮除了身體什麼
都沒有了,這麼長的時間裡了,她殘破的身體爲(wèi)那個男人懷過孕,但是因爲(wèi)之前流產(chǎn)的次數(shù)太多了,這個孩子沒有留住。
雖然男人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的難過。
她白蓮是什麼人,她要的男人不是那種不善言談的悶葫蘆,配得上他的男人註定是想楚宇哲那樣子的。
就算楚宇哲不會要她,但是她也不會將自己的一輩子自都放在那樣一個男人的身上。
白蓮將報紙丟進(jìn)了垃圾桶中,看著時間男人快回來了,自從她來之後,男人總是很按時的回來。
白蓮今天沒有心情做飯,想到李夢月和楚宇哲的婚事敲定下來了,她就覺得心塞。
“怎麼了?不舒服?”男人回來了,關(guān)心地看著白蓮,一起生活這麼久,白蓮都沒有問過男人的名字,每次叫他的時候心情好叫親愛的,心情一般就是哎,心情差得時候就直接閉嘴不說話了。
男子每次都很包容她,看出她心情不好就會哄她,但是有些人是不能慣的,白蓮就是那一種,他將男人當(dāng)做工具,只是她暫時停靠的避風(fēng)港。
而能夠讓她覺得心儀的男人就算不像楚宇哲那樣有錢,但是也要是個可以給她車房的富二代。
而眼前的男人能夠給她什麼呢,八十平的小房子,雖然他能夠給他一個溫暖的關(guān)懷,但是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一個能夠給她帶來無限光彩的有錢人。
“沒怎麼?”白蓮冷聲對著男子說道。
“你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做飯。”男子說完就脫下外套就要去廚房。
“你這個人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我不要這樣一輩子就這樣平庸的過去。”白蓮再也控制不住地對著男子大聲地喊道。
如今她的身子也養(yǎng)的差不多了,就算他收留了她,但是她也算是用身體還給他了。
她希望以後他們兩人互不相欠,然後她離開,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力一般。
“你什麼意思?”男子看著白蓮問道,在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他不想她離開,他剛剛感覺很幸福,有家人的陪伴不在孤獨,但是她卻要離開。
儘管他已經(jīng)猜到她想離開,但是他卻還是期待的去問她,只是想從他的口中聽到她會留下來陪著他一輩子的話。
“我不想和你在這裡一輩子蝸居在這樣小的房子裡了,我要大房子,我要跑車,你能給我嗎?”白蓮鄙視的看著男人問道。
“你只要車子房子就不會離開了是嗎?”男子哀求著看著白蓮問道。
“對,我就是要車子,要房子,我要活的像別人一樣的精彩,憑什麼我要過得這樣的悽慘,憑什麼?”白蓮無法控制自己激動地情緒,看著男子冷冷的吼道。
“你等著。”男子說完就離開了,白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上挑起一個冷漠的笑容。
他走了,她也該走了,白蓮收拾好自己東西就離開了這個她生活了幾個月的地方。
當(dāng)她從這裡走出去的時候,她頭也沒有回,就好像這裡是虎穴狼窟一般,讓他絲毫沒有一點點的留戀。
(本章完)